他的存在,本就是违背.....神意!”
杨笑抓着自己的脑袋,想扶正。
但是骨头碎了,根本没办法恢复正常。
只能等着这具身体自愈。
杨笑索性不再碰自己的脑袋,拖着斩首长斧朝着议员长走:
“神意?
我主身份尊贵,神算得了什么?”
杨笑加快脚步,斩首长斧再次朝着议员长砸下。
议员长单手抓住斧刃:
“地狱布下的棋局,只能在黄昏死后实行。
难道你认为,黄昏比无间地狱还尊贵?
用不了多久,最多半个月,世上将无零号古董店,也不会再有主理人。”
议员长猛地拽过长斧,一拳轰在杨笑腹部。
这一拳,杨笑的肋骨全部断裂!
一口参杂着点点金色的血,从杨笑口中喷了出来。
议员长没有注意到血中微弱的金色,继续道:
“黄昏?
呵呵,远古时代人间的余毒罢了。
地狱等这即将到来的一天,等了上千年。
上千年的谋略与等待,是那个尚未觉醒的毒瘤能够比拟的么?”
议员长的脚踩在杨笑的心脏处,冷声道:
“待零号古董店封闭,主理人断绝,黄昏陨落。
这个世界将回到曾经的峥嵘岁月,再无阻碍。
这是神意,是天道,是众生所愿!”
议员长一用力。
“咔嚓!”
他能感觉到,脚下之人的心脏连带着脊椎,被自己踩碎。
议员长又满是怒意地在杨笑身上连跺数脚。
这完全是泄愤。
撒旦赐予了死神骨杖,虽说平常可以借用其中的力量,可死神降临这一招只能使用三次。
第一次,是刚创建黑暗议会的时候,与牛郎打了一架。
那时,自己还是太平道的一位高层。
来到美旗国执行太平道的任务时,卷入了一场异常事件。
因为那次事件,自己被地狱中大人物看中,获得了死神骨杖,为地狱开创黑暗议会。
牛郎受光明娘娘指使,要拔除自己这个叛徒。
那一战,牛郎被打丢了大量记忆,只能通过时间缓慢恢复。
也是因为那一战,牛郎才心甘情愿与自己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对话。
第二次,竟用在了这个小角色身上!
议员长一通发泄之后,错愕地发现,杨笑竟还活着!
虽说无法说话,但一直用揶揄地眼神看着自己。
议员长眯起眼睛:
“你这身体,有点意思。”
议员长蹲下身子,伸手抓住了杨笑左手的鬼影手套。
杨笑顿时明白议员长要做什么,在手套被摘下之前,将斩首长斧沉入阴影之中。
议员长稍微用力,将鬼影手套摘下。
鬼影手套摘下的瞬间,杨笑脚下那些不属于他的影子,全部消失在酒店阴影的最深处。
议员长瞥了杨笑一眼,将鬼影手套收入怀中,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古董店的禁忌之物,我帮你抢到了一件。”
电话那头,传出牛郎的讥笑声:
“那就多谢了。
没想到你会不惧因果,竟夺走买家的禁忌之物。
如果有一天我见到撒旦,一定会为你美言几句。”
议员长冷哼了一声:
“遇到了个打不死的怪物。
如果不拿走他的禁忌之物,待他恢复过来,就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
再者,零号古董店不是即将被我们封闭么?
没了零号古董店的力量,那因果也就消失了。”
牛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快了。”
议员长挂断电话,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让你的人,把一个疯子关进幽灵检查局的污染医院。”
电话那头传出唯唯诺诺的声音:
“是,先生,幽灵检查局愿意为您效劳。”
......
第271章 妲己的第二个梦(上)
夜晚,零号古董店。
江潮生坐在柜台里看书。
突然,他皱起眉,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腕。
阴影小人不安地从手腕处跳下来,跪在地上冲江潮生叩了两个头,两只手比比画划的。
江潮生皱起眉头。
杨笑弄丢了鬼影手套?
也就是说,现在杨笑的身体再次没了影子。
杨笑有且只有一个弱点。
如果影子全部消失,在面对阳光的时候,会化作灰烬。
江潮生轻声道:
“需要帮忙么?”
阴影小人不停地比划着,很急促。
他的意思是:
对方设下了一个杀局,如果先生贸然前往,很有可能中招。
所以,希望拿回自己的影子,伺机而动,在关键时刻出手。
江潮生目光幽幽,思索着。
记得求知之镜说过,自己会众叛亲离,连杨笑都是不愿意帮助自己。
如果相信求知之镜的话,那就应该把杨笑的影子牢牢握在手心。
可是......
主理人手札也说过,求知之镜不会说谎,但一直在骗你。
不如.....顺其自然,不要被求知之镜带偏了。
江潮生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手指碰了碰阴影小人:
“你的影子,我可以暂时还给你。
但是你欠古董店一条你本身的影子。”
阴影小人再次拜了三拜,化作一道黑光消失。
江潮生望着天花板,心头的不安愈发严重。
总觉得最近有大事发生,可又说不清楚。
他从抽屉里取出笔记本,翻到那一页——求知之镜说过的话,一字一字地躺在纸上:
[我叫江潮生,今天是十二月十五号,我死了。
我早就应该杀死那个女人。
她死了,后来所有的灾难都不会发生。
我不会陷入诅咒,也不会失去零号古董店的庇佑,更不会被禁忌会成员背叛。
禁忌会成员都背叛了我。
妲己就在那看着,泾河龙王不听从调令。
金美婷与夏莉、柳维迁、钟书,他们躲得远远的。
就连杨笑都藏了起来——根本不来救我!]
.....
每一句都是实话,可每一句都在骗他。
江潮生百思不得其解。
他打心眼里不信禁忌会成员会背叛自己——
不是因为他与他们之间有多深的羁绊,而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利益绑得太死。
就比如说泾河龙王,龙王要靠自己帮他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