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位副总裁不由沮丧说道。
政治手段不能用，邪门歪道的手段也不能用，堂堂正正的商业手段，根本竞争不过，所以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苹果计算机公司将市场给抢走吗？
不然呢？
反正现在他们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
小托马斯沃森满脸失望，主动说道：
“联系媒体，给我抹黑他们苹果计算机公司，从技术等各方面进行抹黑，说香港那边根本没有计算机技术土壤，强调中文操作系统的不可控性以及不可靠性等等.....”
“给我大规模地宣传，我需要在一天之内，让全球都知道这件事！！！”
“我们的System/360计算机你们需要给我大肆宣传，这一波竞争，我们不能被打之后，一点动作都没有.....”
宣传大作战也是正常商业竞争手段之一嘛，抹黑而已，算不上是什么黑暗的竞争手段吧？
反正小托马斯沃森现在是管不了那么多，先干了再说。
第二天，一时间，全美都是这方面的新闻。
到了周一的时候，铺天盖地，几乎到处都是抹黑苹果计算机公司的新闻。
原本大家都不知道这家企业，只因为苹果计算机公司才刚冒头而已，偏偏还是远在香港的一家小企业，结果就因为IBM公司的宣传，全美普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IBM公司的强大底蕴了，他们一声令下，全美的大部分媒体都会帮忙。
然而，周一的时候，IBM公司股价却是迎来大暴跌。
资本可不会因为IBM公司的宣传攻势而停下脚步，华尔街都非常清楚，苹果计算机公司背后是德拉姆资本，这家企业在美国并不是无名之辈。
人家为肯尼迪总统大选提供了资金，操盘了林登约翰逊登顶的全程，还支援了后者再次通过今年的大选。
普通人或许不知道这些，但华尔街在事后却都会知道这一点。
没人是傻子。
且不提这些，苹果8848超级计算机也比System/360计算机牛逼太多了，仅仅只是当天就卖出了两百多台计算机，入账六亿美元，这就不是IBM公司的System/360计算机能够相提并论的。
华尔街都是用脚投票的呀，所以他才会这么干。
于是，IBM公司的股价大暴跌了，短时间内直接暴跌了百分之二十三点五。
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工作的小托马斯沃森，看到股价暴跌如此厉害，脸色瞬间大变。
这可如何是好啊？
并且在接下来的周二、星期三，持续暴跌，前后已经暴跌了百分之三十二，太恐怖了。
德拉姆资本为了利润，还是先出货了一部分，掏钱去市场上购买了一部分IBM公司的股票，然后拿去还给证券公司，将利润落袋为安。
只有将股票还给证券公司之后，此次做空交易，才算彻底完成。
仅仅只是这一波，那么德拉姆资本就足足赚了超过十五点八亿美元。
为什么能够赚这么多？
因为在一九六四年的时候，IBM公司的市值是超过一千亿美元的，在IBM公司股价暴跌32%的市场行情当中，德拉姆资本仅仅只是赚走15.8亿美元，已经算少了。
不过做人嘛，不能太贪心，否则的话，容易出问题。
CDC公司，同样因为苹果8848超级计算机的出现，而陷入惊恐当中。
他们的CDC6600还没发布呢，本来想着能够傲视群雄，结果现在却是被苹果8848超级计算机给弄得不自信了。
为什么？
只因为CDC6600的售价是一千万美元，即便它的性能超强，可以做到每秒三百万次浮点运算速度，但是生产效率低下且设备体型庞大。
三台苹果8848超级计算机的总价也才780万美元，加一起的性能勉强跟CDC6600持平。
所以在CDC6600和苹果8848超级计算机之间，大家会选择谁，不言而喻。
正因为如此，CDC公司才会恐惧，原本大好的市场，就是因为苹果计算机公司而变得乱糟糟起来。
更让CDC公司担忧的是，苹果计算机公司有没有可能已经研发出每秒三百万次浮点运算速度的计算机呢？
不好说啊。
纽约，纪广贤已经收到了来自京城的电报，此次内地需要购买的却不再是什么高精尖的设备，反而是粮食、矿产、石油、煤炭等资源。
纪广贤看完之后，整个人都惊讶地站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呢？
过去这几年，华润公司借助旗下的曼哈顿国民银行、宾夕法尼亚商业银行、波士顿储蓄银行、史密斯航运公司、西部粮食公司、洛杉矶二手物抵押公司等企业，从美国这边收购一些二手设备。
比如钢铁公司生产设备、火车头设备、汽车生产线等等，在收购完成之后，将这些设备进行拆卸打包，然后装船通过史密斯航运公司运往国外。
实际上是运抵内地，还有一部分则是留在了兴嘉坡、鸡笼坡等地区，用以应对美国中央情报局可能会出现的检查。
大量的设备进入内地，很快就变成了重要的生产设备，推动内地的工业发展。
但是现在京城方面居然不需要采购二手设备，反而是大量进口粮食矿产天然气煤炭等资源，实在是让纪广贤摸不着头脑。
不过命令已经下达，那么就按照此次任务要求开始准备吧，出于谨慎，纪广贤还是通过两条暗线，一边联系京城方面，另一边则是联系香港的廖诚智。
只有再三核实过后，纪广贤才会真的将这些物资运去内地。
毕竟需要将这些物资采购齐全，然后运往内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是事情。
京城，这一天清晨，周志民起床的时候，就看到外面下了一场大雪，银装素裹，让大地一夜之间白了头。
外面天色还有些暗淡，天还没有大亮。
等周志民洗漱之后，周言他们几个孩子已经醒来，一时间院子里就热闹起来。
特别是在看到外面的大雪时，他们就闹着要堆雪人，打雪仗，忙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吃过早餐之后，周志民就出门去上班了。
眼下已经十二月份，七七四厂内，早已经架设好了高空模拟试验台，针对早已经制造好的五台航空发动机，进行各方面的测试。
忙忙碌碌之中，时间很快来到了月底，圣诞节即将到来，周志民还得去钓鱼台国宾馆那边参加聚会。
今年京城滞留的老外实在太多了，斯梅尔、约翰米尔诺、罗伯特朗兰兹、霍曼德尔、爱德华多利马、塞尔伯格、卡尔西格尔等人，以及将近五百名的本科大学生。
还有就是周志民招收的两名开山大弟子之一的彼得罗维奇诺维科夫，经常跑来蹭课的落选弟子摩根汤普逊，他们这些都是天才学生，周志民当然不会不重视。
特别是圣诞节这样的节日，那他肯定要参加的嘛。
在周志民抵达钓鱼台国宾馆之后，现场气氛变得非常热烈，大家聚在一起，便是吃吃喝喝。
现在的内地，也算是好起来了，在餐厅内，周志民就看到了很多餐桌上都提供了极为丰富的食物：炸鸡、烤鸡、香煎鸡中翅等等，以及金枪鱼刺身、大龙虾等等。
除此之外还有超威饼干、奶油小甜点、黄油饼干、蛋挞等等，以及印度飞饼等。
快乐的肥宅水都有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这两个品牌提供，除此之外，还有西瓜汁、苹果醋、橙汁、白酒、红酒等等。
以上这些产品，基本上都可以在德拉姆超市找得到，或者说这本来就是要供应给到德拉姆超市和山姆会员超市的产品，现在全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钓鱼台国宾馆。
如果不是确认今天乃是1964年12月24日晚的平安夜，周志民都要以为现在是后世了。
毕竟这么丰盛的食物晚宴，就算斯梅尔他们这些老外们，估计也没有见过吧？
因为金枪鱼刺身等海鲜，还是非常新鲜的，品种更为丰富一些，味道也更好吃。
嘭！
周志民跟斯梅尔碰杯，旁边的约翰米尔诺也凑过来碰杯。
“周，你最近是不是在忙着继续攻克你的那个纲领？你实话实说，现在到底推进到哪一步了？”
“斯梅尔，我并没有，我都是看心情的，上周我才给我的学生上过课程，他们已经发表了两篇相关论文，在我看来一般般的质量吧....”
抿了一口苹果醋的周志民，轻声道：
“所以你不要以为我教我的学生，就代表着我会继续研究【周志民纲领】，不会的，我目前正在研究蜂窝猜想......”
“哇哦，这是一个非常棒的几何学理论，我没想到你会对它下手，那么可不可以聊聊你都已经研究到哪一步了吗？”
蜂窝猜想是四世纪古希腊数学家佩波斯提出来的几何学理论，主张正六边形蜂巢结构能实现蜂蜡用量最小化。
该猜想被提出来之后，先后有很多数学家进行证明。
佩波斯自己就多次进行证明，只不过他仅仅只是比较了三角形、正方形和正六边形三种正多边形，但证明并不完全。
到了十八世纪初，法国学者马拉尔奇首次测量出蜂巢里端菱形的特殊角度，随后瑞士数学家尼克格在1712年证实了该角度结构在给定正六棱柱中表面积最小。
之后是1943年，匈牙利数学家陶斯证明了在所有首尾相连的正多边形中，正六边形的周长最小，但该证明基于‘细胞凸性假设’，即假设多边形的边是直线。
事关该猜想的研究，便是这么多。
又是跟几何学理论有关系，斯梅尔他们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个猜想，并且以前绝对研究过。
然而这个猜想并不简单，无法在短时间内证明。
周志民简单跟他们闲聊着，并没有具体说什么。
实际上，他早已经写好了这篇论文，准备过段时间就发表该篇论文，现在之所以跟约翰米尔诺等人提及此事，不过是简单的预热罢了。
斯梅尔他们都是聪明人，猜到了周志民可能藏着，但大家也没当场戳穿。
毕竟这是周志民的自由。
第334章 农业研讨会，第二代苹果8848超级计算机
平安夜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是圣诞节，但周志民并不过这个西方节日。
所以斯梅尔他们在狂欢的时候，他则是已经回到了七七四厂。
眨眼间，六四年就已经成为了过去，六五年如期而至。
在元旦节假期结束之后的第三天，周志民就将蜂窝猜想的论文，交给了华罗庚。
此次他登门的时候，华罗庚总算是坐在中科大数学系办公室内。
“华学部，你在就刚好了，这是我刚完成的一篇论文，麻烦你帮忙审阅一下。”
“周教授，你怎么还亲自送过来呢？太麻烦了，请坐请坐，喝茶还是白开水？”
如果是其他人，华罗庚肯定不会这么问，太没礼貌了。
但华罗庚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周志民，他知道后者喜欢喝白开水，喝茶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了，我就不坐了，我还得去一趟文津街大院，你忙吧。”
周志民婉拒了，对方也很忙，他自己同样没办法闲着。
“好好好，那我就不留你了，我送送你....”
从中科大离开之后，周志民来到文津街大院，老周他们正在办公室里开心地笑着。
“志民你来了，快坐，快坐，哎呀你可真是我们的福将呀，这一次咱们可是赚大了呀....”老周和老屈他们都十分热情地招呼周志民坐下来。
只因为德拉姆资本透过做空IBM公司，赚了差不多十六亿美元的利润，简直就是太惊人了。
金融果然是来钱最快的渠道。
几年前，周志民通过做多黄金，也是赚了不少钱，但是跟这一次的做空IBM公司相比，还是相去甚远。
只因为当初做多黄金可是投入了非常多的资金，并且还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