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河镇最大的私人赌场坐落在城镇中心的繁华地段,这里装修奢华,安保严密,昼夜不休。
看到周泽和阿丽娜两人走来,门口保镖上下打量一眼,冷漠开口:
“入场消费?里面请!”
周泽语气平静,直截了当:
“不用这么麻烦。”
“直接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有事找他。”
此话一出,几名保镖瞬间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凶狠凌厉。
其中为首的保镖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直接见我们老板?”
“我们老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识相点赶紧滚!别在这闹事,否则打断你的腿!”
几人说着,便上前一步,伸手想驱赶周泽和阿丽娜。
但下一秒。
这几名保镖连周泽动作都没看清,他们便直接僵倒在地,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内部听到动静的几名安保人员连忙冲出,看到倒地的保镖,瞬间脸色大变,手持器械就要上前对峙:
“你敢在我们赌场闹事!”
周泽淡淡一瞥:
“要么带路,要么你们像他们一样躺在这里。”
反应过来后,这几名安保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不敢再有半分反抗,连忙低头躬身,战战兢兢开口:
“我……我们带路!您这边请!”
一群人慌忙在前引路,带着周泽和阿丽娜穿过喧闹的赌厅,直达赌场最深处的私密豪华包厢。
随着包厢大门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满脸横肉、佩戴金链金表的中年男人。
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喝着洋酒,身边簇拥着数名随从。
正是临河镇的地下皇帝,安德鲁。
看着闯进来的周泽和阿丽娜,安德鲁瞬间脸色阴沉,猛地放下酒杯,厉声道:
“你们是什么人?”
“谁让你们的进来的!找死!”
话音未落,安德鲁便想要叫人,但周泽的一番话瞬间让他心头发凉:
“不用叫了,你的那些手下都已经被我干掉了。”
此话一出,安德鲁脸色大变,下意识就想要掏出腰间配枪。
但下一秒。
他的枪便直接被周泽隔空取走,并当着他的面,把枪给揉成了一团麻花。
看着这一幕,那几名仆从吓得魂飞魄散,直接逃了出去。
安德鲁惊恐万状,声音瑟瑟发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周泽眼神淡漠的看向他,说:
“库尔洛夫的情妇,家住哪里?告诉我详细地址。”
听到这个名字,安德鲁彻底崩溃,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飞快报出一串详细住址:
“在……在镇西别墅区三栋七号!独门独院!是库尔洛夫上校每晚留宿的地方!我百分之百确定!”
“很好。”
周泽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带着阿丽娜离开包厢。
安德鲁惊魂未定,随即伸手摸出手机,想要立刻通风报信,给库尔洛夫打电话示警。
但刚解锁屏幕,一道冰冷的声音便在他耳畔响起:
“你想报信?”
听到声音,安德鲁吓得大叫,手机直接掉地上,转头便看到周泽竟然诡异般的出现在那。
“我不敢!我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命!”
安德鲁疯狂求饶,但直接被周泽打断:
“你帮他为祸一方,早该死了。”
话音落下,安德鲁身体一震,直接倒了下去。
随后。
周泽便带着阿丽娜朝着库尔洛夫情妇家的地址找去。
此时的库尔洛夫刚和自己的情妇享乐完毕,正端着酒杯,悠闲的坐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门自动打开。
周泽和阿丽娜走了进来。
“你……你们是谁?你们是什么人?!”
库尔洛夫脸色大变,猛地起身,看着闯进来的周泽和阿丽娜,愤怒道。
旁边的美艳情妇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想跑出去,但一瞬间便被周泽无声无息的解决。
看着瞬间倒地的情妇,库尔洛夫吓得头皮发麻,差点以为自己见到了鬼。
周泽立在客厅中央,看着慌乱不已的库尔洛夫,语气平静:
“不用惊慌。”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很快,整个北方军区都会下去陪你的。”
听到这话,库尔洛夫瞳孔猛缩,想跑,但瞬间便身体一僵,直接没了声息。
自此,临河营地最高主官,库尔洛夫上校,陨落!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远东大地,接连震颤。
雅库茨克市驻军基地、阿尔丹市北方军区高炮营驻地、涅林格里市驻军区、马格达加奇市第318步兵团………接连遭袭!
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
北方军区连续陨落十余名高阶军官!
全是各地驻防一把手、核心战力指挥官。
在周泽的冲击下,这些军营一座座失联、驻地一个个死寂、防线一片片瘫痪。
北方军区线下防务,近乎半崩。
恐怖的死亡阴影,几乎笼罩整个远东地区。
当消息传回北方军区总部的那一刻,整个军区总部瞬间陷入震动!
? 第285章 半年梦魇!再起杀伐!
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
毛熊国北方军区下辖,近乎过半的远东防区、边防营地、驻军兵团、城市守备力量,尽数失联。
无线电死寂、雷达空白、驻防部队全员音讯全无!
一座座曾经戒备森严、镇守边疆的军事重地,彻底沦为死地。
这种恐怖的诡异现象,在北方军区数十年驻防史上,前所未有!
从来没有哪一场战争、哪一次冲突,能让偌大的北方军区,在短短一周之内,崩坏到这种地步!
伯力。
北方军区最高总部大楼。
紧急作战会议室内。
只见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肩扛将星、身居高位的北方军方高层。
少将、中将、各路副区司令、兵团指挥官、参谋部总长、作战部高官全部齐聚一堂!
此时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凝重。
只因在来到这个会议室之前,他们都已经得知了相关消息。
在过去这一个星期里,半个远东防线瘫痪、数十座军营覆灭、十余位高阶军官陨落。
连敌人是谁、在哪、用的什么手段、目的是什么,他们全军上下,一无所知!
会议室主位上,一个须发花白、气场十足的老者正神色阴沉的坐着。
他叫戈瓦洛乔夫,是北方军区的最高统帅,执掌整片远东地区的所有兵权,坐镇伯力,位高权重,杀伐果断!
看着密密麻麻、铺满整张桌面的失联报告、阵亡名单、防区覆灭简报。
戈瓦洛乔夫此刻的心情简直差到了极点。
他看向在座的其他将领,沉默几秒后,终于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砰!
桌面剧烈响动,水杯都差点被震下去。
见此情形,在场所有将领,皆心头一颤,然后下意识低下头,大气不敢喘一口。
戈瓦洛乔夫目光凌厉的扫过全场所有将领,震怒道:
“我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短短一个多星期!”
“我们北方军区,整整半个远东防区!数十座正规军营、边防重地、主力兵团!”
“全线失联!全线瘫痪!”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对着军区最高统帅的狂怒,一众高级将领无人敢抬头应答。
他们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想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根本不敢说出来。
眼见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回答,戈瓦洛乔夫神色冰冷,厉声质问:
“敌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