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拯救园区白月光 第197节

记忆碎片也看到了糖糖资料,现今还是初中生,父亲是白人农场主。

“弘,你有购买卡尔顿大厦股份的意向?”

坐在小吧台前,梅卢西满不在乎的掏着耳朵。

显然,阿德里安律师跟他的沟通几乎是无效功,这家伙根本没过脑子。

专属荷官询问:“两位贵宾喝点什么?”

梅卢西挑眉看着周弘:“你说呢?”又问荷官:“你这里有81年的炮弹皮,对吧?”

荷官忙点头,梅卢西就不说话了,只是斜眼看着周弘。

炮弹皮诺塔吉,南非国宝红酒,81年是最顶级了,创始年份的酒。

但售价也不过1600兰特,不到300美元。

可显然对梅卢西来说,就属于要面前有求于自己的人贡献好酒了。

周弘点点头:“好,就尝尝81年的炮弹皮,听说过,没尝过。”

梅卢西眼里闪过一丝鄙夷,自是以为这家伙以前没喝过好酒,现今为了走自己门路,不得不忍痛买单。

“总监,我该走了,太晚了!”白人美妇海伦看了看手表时间。

“公事还没谈完,你如果走,明天带辞职信回来!”梅卢西眉头一皱,变了脸色。

海伦咬了咬红唇,胸膛剧烈起伏,但终于还是点点头,退到了一旁。

周弘默然,果然,白人精英职业女性,现今几乎是系统性被压迫骚扰。

就今年为例,南非劳工法庭公开统计,政府机关、国企是BEE(经济平权)政策执行最严苛领域,黑人管理层晋升速度最快,法庭从1月到现今,已经收到37起白人女性前主管被黑人上级架空权力、以工作要挟私人关系的立案申请。

这仅仅是敢于勇敢举报的,还是黑人把持的劳工法庭宣布的数字,且这些举报,也都是实锤才会被统计。

而今年5月,南非极具影响力的调查型新闻周报《邮报与卫报》,一篇深度专题报道《BEE阴影下的白人中层困境》引起了轩然大波。

记者实地采访地产、传媒、高端服务业 96名白人女性前中层管理者,记录几乎都未走到诉讼阶段,这些女性前中层管理者都是差不多的遭遇。

首先在平权法案下,企业为完成 BEE评分,提拔黑人男性接管业务实权,原白人女主管仅剩虚名;

然后,黑人主管频繁以“协商岗位、调整资源”为由,约白人女主管去酒吧、休闲夜店私下谈判,利用昏暗私密环境和对方失业焦虑步步胁迫。

受访女性全部表示,一旦拒绝对方私人要求,会立刻遭遇业务削减、岗位边缘化的处境,且投诉极易被贴上“种族歧视”标签,绝大多数人选择隐忍妥协,形成长期被控制的关系。

现今,这位叫海伦的美女前主管,显然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

“哦,我们边玩边谈事情!”梅卢西打断了周弘思绪,指了指牌桌,又对荷官道:“我们两个作为对手玩玩,就玩加注!”

加注扑克(Raise’em Poker),是这家赌场所属的南非Tsogo Sun赌业集团搞出的本地纸牌玩法。

可以两人对战。

规则逻辑是加州扑克,但比加州扑克简单的多。

对战两人每人三张牌,荷官两张公众牌。

两人对战的话,就是五张牌组合比大小。

这种玩法,是隔离政策不再生效后,Tsogo Sun赌业集团研发出来的。

周弘刚知道这玩法时不免想,难道是为了吸引黑人赌客,规则才尽量简化?免得这些新客源看不懂?

当然,Tsogo Sun赌业集团如何闪转腾挪也好,现今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已经被黑人财团把控,白人资本都成了小股东。

“底注100,不限轮次和加注。”梅卢西贪婪的舔了舔舌头。

周弘知道,这家伙是要自己输给他到他满意,才会和自己谈正事。

问题是,自己找他,本就是想认识认识,毕竟这位梅卢西总监在现今运输集团是大红人,听说是裙带关系。

但自己要收购卡尔顿大厦,根本不是他和他的后台能决定的,最终审批权是必然要上升到总统层面的。

而且,这家伙使个大劲儿,底注才100兰特,比人民币价值高一点,但大差不差,也就130人民币。

他的想法,每场赢自己几百一千,这样总共赢个几万?

是了,自己可不是兑换了5万兰特筹码,这家伙想都赢过去,自己才有资格和他谈事情。

太小家子气,也没见过大钱,确实,2000多一瓶的红酒对他就是奢侈酒水了。

梅卢西带头走向赌桌,周弘坐了另一侧,阿德里安坐在周弘旁侧,海伦则在梅卢西贪婪目光下,只能站在他身旁,金发白人美妇,浅蓝制服套裙露出雪白光洁小腿的诱人体态,昔日女魔头只能乖乖站他身旁做他的助理,令梅卢西满足的深深吸了几口气。

此时服务员拿着一枝红酒进来,正是81年的炮弹皮,她打开红酒醒酒,又给周弘和梅卢西面前各摆上一只高脚杯。

看周弘手势,也给阿德里安律师面前摆了一只杯子。

“81年炮弹皮,醒酒三个小时最佳,但贵客如果着急的话,半个小时也可!”戴着白手套看起来很有范儿的伺酒女服务员征询梅卢西的意见。

“梅卢西先生,这瓶红酒你买单?”周弘突然问。

梅卢西愣了下,看着周弘,蹙眉道:“你要的红酒,我买单?”

周弘点点头,“那就对了,我就觉得你不会请我喝酒呢,同样,我也不会请你喝酒,小妹,这酒是我要的,他不是我的朋友,没看到吗?我们是赌桌上的对手,所以,我的红酒不给他喝,如果他自己不要酒水的话,我想他面前的杯子你也可以撤掉。”

在场的人都愣住,包括那一直很严肃很专业的美女荷官,也诧异的看了周弘一眼。

阿德里安律师摇摇头,倒是有心理准备,虽然接触这位新老板没几天,但显然,花几千万美金投资却明显就是玩票性质的顶级豪门家族出身的年轻继承人,怎么会在乎一个穷人乍富的约堡老黑?

海伦本来脸上有屈辱之色正在做思想斗争,此时也好似精神一振,目光也第一次投注到了周弘身上,原本,她一直处于某种压抑的状态,并没有太在意外界人和事。

“你在说什么屁话?”梅卢西瞪起了眼睛,厚厚的嘴唇因为怒气都发出呼呼的秃噜声。

“发牌吧!”周弘懒得理他,对美女荷官做了个手势。

其实,根本懒得赌,进赌场,就绑定赌场背后的赌业集团利润,玩的实在没劲。

而且和澳门、摩纳哥顶级贵宾厅规则不同,南非赌场贵宾厅的私人对赌,赌场采取抽水的方式获利。

澳门和摩纳哥顶级厅当然不能搞抽水比例,输赢太大了,每一局,赌场都从赢家赢的钱按比例抽水,那一晚下来,赌场暴富,玩家全输。

这里就不同了,每局对战,赌场按照比例从底池抽水,比例还不低呢,百分之五。

好在荷官很快解释,一局抽水上限500兰特,周弘才点点头,赌场还算做个人。

当然,抽多少自己也不担心,终归是你赌场自己抽自己的水。

抽水没上限才好,不用自己出手段,抽水都抽死对面这哥们。

可梅卢西却诧异起来:“一局抽水500?”显然他也是新晋玩家,500对他来说,那也是钱。

“弟弟,最高抽500,你如果一局只押个两三百,抽十几兰特,很多吗?你数学课是体育老师教的?还是语文理解课是音乐老师教的?理解力和计算能力如此差,和我玩牌?一会儿别哭哦!”周弘撇撇嘴。

梅卢西气的脸都涨紫了,尤其几个美女好像都在憋笑,显然对比他来说,对面这华裔年轻帅哥简直就是碾压性得到支持和好感。

“不废话!发牌!”梅卢西恶狠狠瞪着周弘,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第175章 以本压人

“帮我换1000万兰特的筹码!”周弘拿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推向荷官的方向。

荷官一怔,但没说什么,对吧台那边服务员使个眼色,服务员忙拿起壁挂电话,和外界沟通。

周弘和梅卢西已经玩了十几局,双方中规中矩输赢不大,可最新的这一局,梅卢西不知道是真来了硬牌还是在虚张声势,在荷官亮出第一张公共牌后,直接加注1万兰特。

周弘跟了1万。

荷官此时亮出第二张公共牌,梅卢西直接加注两万。

此时周弘的选择,可以跟两万和对方直接比大小,或者加注到四万或者更多,等对方抉择。

正因为这个特性吧,所以这种玩法本地俗称为“加注扑克”。

阿德里安在旁盘算,公共牌第一张红桃Q,第二张黑桃3。

亮出第一张公众牌时梅卢西便下高注,如果不是他在诈牌,就说明本身三张底牌就很强。

第二张公共牌亮出,梅卢西再次加注,莫不是三条三?

不然,对3的话,并不是什么大牌,不会令他一反常态,突然下高额赌注。

而第二张公共牌亮出,梅卢西才更心里有底。

当然,手上直接就有对Q,也不是没可能。

如果是诈牌,那就没什么值得分析的。

阿德里安随之摇摇头,弘董这边根本不给他看牌,他就是纯壁上观瞎猜。

而此时,周弘突然要兑换1千万兰特筹码。

梅卢西脸微微一沉,但没吱声。

不一会儿,哒哒进来一位黑色套裙极为性感丰腴的黑人美女,显然是贵宾厅的管理层。

“先生,请稍等!”她双手接起牌桌上的黑卡,对周弘微微躬身,转身离开。

七八分钟后,她带队进来,身后跟着五名男性服务员,每个服务员双手托盘,盘里是满满的万元兰特筹码,万元筹码也是此赌场最大面额。

一千张长条亮晶晶筹码摆在周弘牌桌上,如小山一般。

周弘顺手将小山似的筹码往桌上一推,“加注!”

旁边正拿着黑卡回执纸条等周弘签字的黑美女主管嘴角有一丝苦笑,果然,以本压人,不对等的富豪对赌常出现的局面,说白了,弱势一方,能被人家直接叫住没钱跟的,本就不配和人一桌。

而梅卢西总监最近常来,刚刚晋升VIP,贵宾厅中高层都知道他底细,国企的裙带新贵,权力很大,但毕竟刚发迹,就他自身来说,正常情况是肯定拿不出这许多钱跟注的。

黑卡消费单上签了字,周弘摇摇头:“你们这里筹码太小了,不过瘾,我在澳门,都是玩200万港币一个的!”

黑美女主管嘴角抽了抽,没敢说什么,摆摆手,带人退了下去。

梅卢西脸色极为难看,盯着桌上小山一般的筹码,而且,莫说这些钱他短时间筹不到,就算能筹到又怎样?因为他本就是在诈牌。

“到你说话了!跟不跟?”周弘拿出精致雪茄盒,里面是私人专属定制的高希霸细支,雪茄盒是六根容量,摆着六根薄薄特制铝管密封的细支雪茄,周弘丢给阿德里安律师一支,自己拆了一支,雪茄刚拆好,旁侧服务员已经将打火机火焰送到了周弘雪茄旁。

小吧台的美少女服务员在周弘拿出雪茄盒第一时间就捧着大大烟灰缸快步上来,但见这特制薄薄铝管包装,她没敢动,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帮客人拆掉包装,会更显得笨手笨脚。

此时见贵客顺手将铝管扔进烟灰缸,心下才明白,原来看着精致无比的铝管容器,也只是一次性。

也是,本就是防湿也保湿,肯定是在工厂时第一时间成品雪茄装入后密封,而不是说已经拆开包装的雪茄再塞进铝管还能起到多大保湿防湿效果。

周弘定制的这细支雪茄,用打火机点燃比之点烟难度稍高一点,但也大差不差。

阿德里安律师先看周弘如何做,然后也有样学样,拨动铝管小小签片打开铝管取出雪茄,跟着周弘喷云吐雾。

“弃牌!”那边的梅卢西,终于长长吐出口浊气。

“真没意思!”周弘看着小山似筹码又回来,随口一句话,将梅卢西鼻子差点气歪。

可问题是,除了梅卢西,别人都觉得周弘这句感慨很真实,有感而发,要自己的话,也是同样感受。

小山似筹码压下去,最后就赢了3万零100兰特,确实没什么意思。

“请继续下注!”两位客人都没说要离开赌桌,荷官便继续机械的走流程。

实则,这场赌局,也没什么继续的必要了,梅卢西总监就算来得牌上了天,人家一千万压下去,你又跟不起。

接下来也确实是,周弘连着坐了十几把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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