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等着吧,我绝对会找到你不是她的证据!”
与此同时,客厅里安宥真也正对着雪允放狠话:
“我可是你的前辈!你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
“前辈?呵!”雪允冷笑一声:
“在电视台我可以当你是前辈,出了电视台,你又是哪颗葱?要不是看在欧巴的面子上,我都懒得搭理你!”
“你!”安宥真当场就炸了。
“欸~”眼看俩人要吵起来,金秋天连忙站到中间打圆场:“今天可是欧巴生日呀,你们干嘛老是吵架嘛。”
崔时安笑了笑,转头问身边的刘知珉:“今天一共吵了多少次架了?”
刘知珉想了想,老老实实回答:“至少有十次了吧,好像每个人都吵过一轮。”
众女脸上同时一红,金秋天赶紧摆手:“我今天可没吵过呀!都是她们在吵!”
“事已至此。”崔时安笑了笑,端起酒杯:
“那今晚就喝个痛快吧。”
一夜酣醉过后,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
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柔柔洒进整洁的客房,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果酒甜味。
刘知珉是被轻柔的晨光晃醒的,眼皮沉甸甸的,带着宿醉过后的轻微酸胀。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袋昏沉得厉害,意识一点点回笼,随即彻底愣住了。
因为她发现天花板的灯不是自己家的,身下也是柔软陌生的被褥。
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分明是申有娜家的客房啊?
更让她错愕的是,身侧紧贴着温热的躯体,左右都有人。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两边,躺在她身旁的既不是房子的主人申有娜,也不是崔时安,赫然是张员瑛和安宥真。
而她,正完完整整地睡在两个人的正中间,被夹得严严实实。
混乱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乱窜,昨晚喝酒说笑的画面断断续续浮现,可她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最后怎么会和两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刘知珉瞬间清醒大半,整个人下意识绷紧身体,习惯性蜷起身子,像条蛇一样,屏住呼吸,打算顺着床尾慢慢挪下去,悄悄溜走。
可她刚微微挪动身体,就感觉到身上的被子沉甸甸的,边角被牢牢压住,根本扯不动。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张员瑛睡觉时下意识翻身,整条腿都压在了被面上,死死固定住了被子。
轻微的拉扯动静,还是成功惊动了浅眠的张员瑛。
床榻微微一动,身侧的人睫毛轻轻颤动,几秒后,张员瑛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刚睡醒的她眼神还有些涣散,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聚焦的瞬间,对上近在咫尺的刘知珉的脸,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瞳孔猛地一缩,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难以置信:“欧尼?我们怎么会……”
刘知珉满脸无辜,尴尬地挠了挠头,嘴角扯出一抹软软的憨笑,语气懵懵懂懂:
“我也不知道哇……”
张员瑛茫然地转头环顾四周,目光一一扫过房间陈设,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有娜家啊?”
话音落下,堆积的宿醉感骤然翻涌上来,一阵阵头晕目眩席卷全身,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她用力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脑海里只剩昨晚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喝酒、叽叽喳喳聊天说笑的模糊画面,她们聊了很多、说了很多心里话,可具体的内容、每一句对话,她断片得彻底,一个字都记不起来。
她越想越心慌,立刻转头看向身旁的刘知珉,语气带着满满的忐忑和慌张:“欧尼我昨晚有失礼的地方吗??”
刘知珉闻言微微一怔,努力搜刮着自己的记忆,可她的脑袋同样一片浆糊,昨晚的记忆碎得拼不起来,最后只能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但张员瑛依旧心里没底,极度担心自己喝醉之后口无遮拦,不小心说漏了心里话,她盯着刘知珉,不死心地又追问了一遍:
“我真的没说什么吗?”
“阿西……”
就在这时,靠窗帘一侧躺着的安宥真被两人反复的问话吵醒了。
她带着浓重的睡意,不耐烦地低吟一声,慢悠悠坐起身子,一边肆无忌惮地打着绵长的哈欠,一边舒展着四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慵懒又松散。
她这会儿眼睛都懒得睁开,语气带着刚被吵醒的烦躁:“真是吵死了,你们干嘛啊?一大早的闹个不停。”
说完这句话,她才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睡眼朦胧地抬眼看向对面,在看清眼前诡异的画面后,瞬间瞪大双眼,整个人彻底懵了,脱口而出:
“哦莫呐!”
张员瑛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前倾身体,急切地看向她:“宥真你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安宥真抬手胡乱扒拉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长发,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眼底还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整个人依旧昏昏沉沉的。
她打了呵欠,慢悠悠地嘟囔:“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大家一起喝醉了吗,还能发生什么离谱的事。”
听到这话,张员瑛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放不下心,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刘知珉,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我昨晚没失礼吧?没做奇怪的事吧?”
安宥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轻飘飘的,故意吊人胃口:“失了啊~”
“啊??”
张员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心脏猛地一紧,所有的淡定瞬间崩塌。
她完全顾不上刘知珉还在旁边坐着,一脸慌张地凑近安宥真,急声追问:“那我说什么了?我到底干什么了?”
一旁的刘知珉也被勾起了满满的好奇心,眨着眼睛看向安宥真,心里格外纳闷,不明白张员瑛为什么一睡醒,就这么纠结自己昨晚有没有失态。
可安宥真偏偏卖起了关子,慢悠悠地开口:“你没说什么呀~”
张员瑛瞬间懵了,又气又急:“你不是说我失礼了吗?”
“对呀,”安宥真笑得更坏了,“你是没说错话,但是你闹着要跳钢管舞,还非要拉着我们所有人看,当场表演给我们看呢~”
“啊??不会吧?”
张员瑛的脸颊“唰”的一下,瞬间烧得通红,耳根也染上了浓重的粉色,满脸的不敢置信,完全不记得自己还有这么离谱的操作。
“骗你干什么?”安宥真说着,随手拿起枕边的手机,熟练地点开视频相册:
“昨晚全程记录了,要不是欧巴一直在旁边看着、扶着你,你跳那几下,不知道要摔多少次呢。”
话音落下,手机屏幕亮起,昨晚的画面清晰地播放出来。
视频里灯光暖黄,氛围热闹又混乱。
只见张员瑛把身上的长款连衣裙直接卷起来卡在腰间,硬生生把长裙改成了超短的样式,动作大大咧咧的,毫无平日的拘谨。
客厅的落地栏杆被她当成钢管,她单手抓着栏杆转圈摇晃,动作笨拙又滑稽,转没两圈就摇摇晃晃地摔倒在地,却又立刻撑着地面爬起来,一脸倔强地嚷嚷自己没问题,还对着镜头嘿嘿傻笑,不断摆出各种自以为性感的pose。
画面角落,崔时安就站在不远处,单手插兜,眉眼间满是无奈和纵容,安静地看着闹疯了的她。
背景里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格外清晰,其中刘知珉的笑声和怂恿声最为响亮,一直在高声喊着让她再放开点、再烧一点!
短短几十秒的视频,尴尬值直接拉满。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尤其是刘知珉,作为昨晚起哄最凶的人,此刻脸比当事人张员瑛还要红,整张脸滚烫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员瑛此刻已经顾不上害羞别扭了,满脸羞窘,立刻扑上前去抢手机:“快删了!谁让你拍这些的!太丢人了!”
安宥真早有防备,手腕一扬,拿着手机往后躲闪,笑得不亦乐乎:“是你自己喝醉了逼着我拍留念的嘛,我可没逼你。”
“快给我!删掉!”张员瑛不死心,整个人扑在床上,伸手继续去抢。
“不给,这么精彩的视频,当然要留下来做把柄!”
两人就这么趴在柔软的床铺上,你来我往地翻滚拉扯,一个拼命抢夺,一个死死护住手机,闹得不可开交。
就在她俩在床上摔跤的时候,紧闭的卧室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亮又急促的尖叫:
“你们别打啦!”
熟悉的声音入耳,三人瞬间停下动作,瞬间听出这是金秋天的声音。
意识到外面出事了,三人来不及打闹,立刻掀开被子,飞快地跳下床,踩着拖鞋火急火燎地冲出客房,循着声音快步冲到主卧。
推开房门的瞬间,眼前的场面直接让几人看呆了。
主卧的大床上,雪允正稳稳地骑在申有娜的后腰,她一只手死死按着申有娜的脑袋,另一只不断抽打着她的屁股。
被压制在身下的申有娜彻底动弹不得,无论怎么扭动挣扎,都挣脱不开雪允的禁锢,只能不停蹬着双腿反抗,脚后跟一下下往后踢着。
结果雪允干脆调了个头,抓住她的两只脚踝,锁死她的所有动作。
一旁的金秋天站在床边,急得手足无措,伸手想去拉开两人,可雪允坐得稳稳当当、纹丝不动,根本拽不动,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
看到刘知珉、张员瑛、安宥真三人赶来,金秋天瞬间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忙开口求助:
“快!快让她们别打了!赶紧拉开啊!”
“呀申有娜!你别太过分!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雪允脸蛋鼓鼓的,气冲冲地瞪着身下的人,满眼都是不服气。
“薛仑娥你完了!你居然动手打前辈,我等下就去公司告你!”
申有娜头朝下趴在床上怒吼,两个人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吵得整个房间都嗡嗡作响。
刘知珉三人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准备拉架。
可雪允脾气倔得很,死死抓着申有娜的脚踝不肯撒手,白净的小脸憋得通红,摆明了不肯让步。
刘知珉见拽不动她,只好安抚劝和:“有什么事好好坐下来说啊!一大早的干嘛动手呀!”
“是啊雪允,快撒手吧,等会儿欧巴回来了,看到你们打架会生气的。”张员瑛也跟着柔声劝说。
雪允听了,不仅没松手,反而理直气壮地扬声开口:“欧巴出门买醒酒汤了,现在根本没回来!”
说着,她还故意微微往下坐了坐,那姿势、配上抓脚踝的动作,乍一看,就像在骑摩托车。
而被当成摩托车的申有娜气得哇哇大叫,嘴里不停放着狠话,扬言等自己挣脱开来,一定要让雪允好看。
她的威胁非但没用,反而让雪允抓得更紧了,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刘知珉看着两人僵持不下,转身快步走出主卧,来到客厅,从垫子夹层里抽出一根细细的羽毛,随即快步折返回来。
“你们都让一让!”
安宥真正好奇她拿一根羽毛回来做什么,下一秒就看清了她的动作。
刘知珉微微俯身,捏着羽毛的末端,轻轻凑到雪允的鼻孔边,一下下轻柔地刮着、扫着。
细微的痒意瞬间席卷鼻腔。
雪允身体微微一僵,眼皮不受控制地轻轻眯起,脖颈下意识向后仰起,嘴巴一点点张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莫名的感染力格外强烈,旁边围观的几人看着她的模样,莫名也觉得鼻子发痒,下意识跟着张大了嘴巴。
下一秒,房间里骤然响起一声震天巨响——阿嚏!!!
巨大的冲击力过后,雪允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毫无防备地往旁边直直倒了下去,彻底松开了申有娜。
脱困的申有娜抓住机会,立刻一把推开身侧的雪允,翻身快速从床上爬起来,抬手拨开贴在额前的凌乱头发,眼神凶巴巴的,立刻就打算扑上去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