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其实有电视台提过这方面的议案,让刘知珉和张员瑛年末来个合作舞台。
不过双方公司都拒绝了,这属于业内人士的机密,一般人还真不知道,随便泄露点口风出去,两家粉丝必然会撕起来。
这边会说幸好没有同台,否则某某人又会被自家欧尼比下去。
那边也会呛,我们欧尼才不会去扶贫呢。
当初雪允跟有娜就因为合作舞台,被刘知珉的粉丝阴阳了好一阵子。
偏偏造型师也故意挑事,刘知珉的演出服装是紫色的,而其他两人跟伴舞一样,都是走的黑色系。
因此雪允和有娜的粉丝也很不满那次合作舞台,反倒是路人粉看得津津有味。
要是两人才刚出道,公司巴不得粉丝嚷嚷,给艺人增加热度,可到了今时今日,刘知珉和张员瑛粉丝已经形成了固定圈子,若想再吸纳新粉,只能把目光瞄向路人。
而对路人粉来说,黑红这条路是是把双刃剑,一个弄不好,口碑就崩了。
好在踢球不是比美,到时候穿着同样的衣服,满头大汗的在球场上奔跑,谁也不比谁体面。
可能唯一计较的,就是谁的表现好球技扎实,谁的表现差坐冷板凳。
这样一想,她俩身上的压力其实也不小,就好比一门心思想做前锋的刘知珉,万一错失了进球机会,估计得被张员瑛的粉丝给喷上热搜。
当然,张员瑛要是一直坐冷板凳,指不定也会被阴阳,说不定朴振英都会因此挨骂,不让自家欧尼上场什么什么的。
看样子还是得好好抓一下小圆的训练,不能只当花瓶。
实在不行,让她贴上符去跑下半场,只是那玩意儿不能贴在脑门上,回头问问雪莉,贴屁股上行不行……
他想得正入神,耳畔突然听到宋智雅的声音:“时安呐……”
崔时安回过神:“嗯?怎么啦?”
宋智雅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我待会儿还要去教授那……”
“喔,好。”崔时安明白了她的意思,准是被中村一叶的热情吓到了,于是起身对LE SSERAFIM们打了声招呼:
“真是打扰你们了,那我们先告辞了。”
中村一叶露出一副意犹未尽地表情,眼巴巴地望着宋智雅:“不再坐一会儿吗?”
宫脇咲良见状,连忙扯了一下她的衣服,脸上挤出一丝笑:“干嘛呀你,人家智雅xi都说了还有事,适当一点内?”
崔时安也笑着对她解释:“这位教授很严厉,可不敢迟到。”
“喔……”中村一叶失望地点了点头,犹豫了片刻,又对宋智雅道:“那下次我们单独在约吧。”
宋智雅虽然不知道她这个单独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礼貌性的嗯了一声。
随后两人在她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待机室。
等走到外面,宋智雅终于忍不住了,皱起眉毛问:“时安,中村一叶是不是姬啊?”
“咳咳……”崔时安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死,十分诧异地望着她:“怎么会这么想?”
“阿尼……”宋智雅简单回忆了一下刚刚中村一叶看自己的眼神:
“我感觉她好像对我有意思,摸了我好几次呢,刚刚吃东西的时候还帮我撩头发,整个人怪怪的。”
“哈~”崔时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话给中村一叶听到,也不知会是什么表情,居然被自己女儿当成姬?
“你笑什么嘛,我是真有这种感觉啊,她上次都不这样,怎么这次忽然就……”宋智雅百思都不得其解。
“可能只是单纯的想和你亲近一下吧,毕竟她们这些爱豆平时行程多,没什么时间交朋友,所以遇到对胃口的,就想着快点亲近起来呗。”
“是这样嘛?”宋智雅还是半信半疑。
“哎一古,这种事有什么好在意的?能跟艺人当朋友,说不定换成别人还求之不得呢。”
“喔。”
两人又站着聊了几句,这才相互道别。
崔时安再次回到后台,打算去IVE找张员瑛,不然这大肥兔又会抱怨他失约。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小安在训来福……不对,是安宥真在训李瑞。
正好听见她告诫小丫头,今后不许随便给人递吃的东西,过期的食物必须丢掉!
其实她们爱豆也有这方面的培训,粉丝送的食物都不会吃,尤其是那些号称自己亲手做的零食点心啊,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
另外也不能给粉丝送食物,万一对方谎称食物中毒讹诈怎么办?
其他还有一些如玩偶之类的手办,如果爱豆要留下,也会再三检查是否藏有摄像头,定位器,窃听装置等等。
总之这方面每个公司都有相应的条例。
这会儿安宥真就是拿这些条例在训李瑞,小孩子瘪起个嘴,见崔时安来了,就像是看见了救星,连忙指着他:
“这不没什么事嘛?他都还在笑呢!”
崔时安一听,立刻捂住肚子装作痛苦:“哎呀,肚子忽然好痛。”
安宥真吓了一大跳,急急忙忙撇下李瑞跑了过来:
“欧巴肯恰那??”
崔时安没吭声,只是偷偷对她眨了眨眼,安宥真瞬间会意,立刻扶住他,爆发演技:
“哦莫!怎么疼得这么厉害呀?我带你去救护车那边!”
像这种大型演出,后台随时都有紧急救护人员预防万一。
李瑞小脸吓得煞白,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欧……欧巴?真吃坏肚子啦?”
安宥真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看吧,闯祸了吧?”
李瑞堂皇地望着崔时安,嘴皮子吓得直哆嗦。
崔时安对她“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肯恰那,不关你的事,是欧巴自己没有管住嘴巴。”
随后又“气若游丝”地对安宥真道:
“去把员瑛她们叫过来吧,我要交待一下后事……”
安宥真一愣,嘴角都差点笑出口水,公子你这台词的是不是浮夸了点?
吓坏了的李瑞没能分辨出这是演技,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瑞啊……”崔时安继续装作虚弱的样子捂着肚子:“欧巴快不行了……还有什么话想对欧巴说的吗?”
李瑞小脸已无人色,哆哆嗦嗦地呜咽了一下:“米……啊内……我……我不是故意的……”
崔时安这下肚子是真有点疼了,但是憋着笑引起的疼:
“欧巴当然知道,我们瑞是个乖宝宝,肯定不是故意的。”
李瑞僵硬的点了点头,见他摇摇欲坠一副要摔倒的样子,急忙抓住他的衣袖,结结巴巴地道:
“欧巴……你……你不要死啊……我……我以后再也不会给你吃过期零食了……”
“那给谁吃呢?”
“我……”
“嗯?”
“我丢掉……”
“阿拉嗦,”崔时安瞄了眼躲在远处看好戏的IVE们,笑吟吟地直起身: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欧巴就不死了。”
“欸?”少女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当看见他脸上坏坏的笑容后,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被骗了,气得抬起手想打他!
“呀。”身后传来张员瑛的呵斥:“自己做错了还想打人是吧?”
李瑞瘪起嘴,恨恨的把手放了下去,那幽怨的眼神,仿佛要从崔时安身上剜下一块肉。
“逗你玩呢,”崔时安乐呵呵地伸手想摸摸她的脑袋。
少女脑袋一偏躲了过去:“哼!我再也不相信你们了!”
说完,她就气鼓鼓地躲进了化妆间。
“欸这家伙……究竟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呢……”
张员瑛皱着眉嘀咕了两句,注意力又往崔时安身后望了望:“刚刚那位小姐呢?走了吗?”
“嗯,她还有事。”
“哦,看你们关系那么亲,我还以为要一直待在一起呢。”她不咸不淡地说道。
“欸嘿~”安宥真和金秋天在后面起哄,大拇指向下,仿佛鄙视着什么。
“嘿什么嘿?”张员瑛白了她俩一眼:“我不信你们心里就一点不好奇?”
两人对望了一眼,没吭声,就眼巴巴地看着崔时安等他解释。
“哎一古~不是都说了嘛?她是我的学姐。”崔时安摇头失笑。
几人显然不太相信,或者说不相信他俩仅仅只是前后辈的关系,可又怕问多了崔时安烦,只好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对了欧巴,”金秋天飞快转移话题:“刚刚我们在讨论昨晚的黑手党,我个人感觉黑手党是两个人,欧巴觉得呢?”
“哦?”崔时安来了兴趣:“说说你的判断?”
“就是觉得员瑛和雪允脸上涂鸦的画风不太一样,不太像是一个人所为。”
这个说法倒是让崔时安听着很新奇,他回忆了一下昨晚几个人睡的位置,张员瑛跟雪允隔着有点远,若说有两个作案凶手,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所以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如果是一个黑手党的话,我觉得应该是睡在员瑛和雪允中间的人作案,但如果是两个人的话,那她们应该不是串通好的。”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继续给众人分析:
“可能是第一个黑手党作案后,第二名黑手党半夜起来上洗手间,看见了她俩之中谁的脸,于是心血来潮模仿了一下……”
“你是说……”崔时安隐约抓住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从我们睡觉的位置脑袋朝着外面,洗手间在我们脚的地方,如果有人起夜,不会从我们脑袋这边过路,所以第二名黑手党作案前如果看见了谁的脸被涂鸦,那这个人肯定是睡在她俩旁边的人!因为只有这种面对面的距离,才能在黑漆漆的客厅她们的脸!”
崔时安看着金秋天那笃定的眼神,就感觉好像头一次认识她,那散发出来的脑性魅力,他还从来没在任何一个女生身上看见过。
金秋天见他定定看着自己,脸颊不由微微一红,羞怯地问道:
“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公子?”
“阿尼,”崔时安笑着摇头:“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秋尔摩斯。”
“秋尔摩斯?哈哈~这个外号起得好。”安宥真傻乎乎地咧起嘴:“那以后就叫欧尼秋尔摩斯了!”
而作为受害人的张员瑛,也在飞快开动脑筋:
“那按照欧尼的说法,如果是雪允先被涂鸦,那捉弄我的人,就是刘知珉和申有娜之一?”
“对啊,”金秋天点了点头:“你们天天吵来吵去,她俩也有立场捉弄你吧?”
“那要是我先被涂鸦呢……”张员瑛想到这里,瞄了崔时安和安宥真一眼,心里忽然有了几分猜测。
“好啦别想了,准备上台吧。”安宥真看了眼时间,正经了起来:“下一个出场就轮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