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股子熟透了的腰臀曲线,勒得简直让人挪不开眼。
她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着挎在肩上的包带,呼吸还有点乱。
“叮。”
电梯到了。
宋知禾掏出钥匙开门,飞快的脱了鞋。
“我……我去冲个澡,身上都是汗。”
她把肩上那个挎包随手往旁边的鞋柜上一放,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转身就想往浴室躲。
刚才在会所里的那点冲动,到了这没人的私密空间里,反倒变成了几分说不清的羞赧。
林凡跨进门,反手把大门推上,咔哒一声锁死。
“正好,我刚才热身也出了一身汗。”
他几步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那截盈盈一握的腰。
“一起。”
宋知禾的身子猛地一软,挂在鞋柜上的那个包,被她带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她那点可怜的矜持,在林凡这种顺水推舟的态度面前,瞬间就溃不成军了。
“你……这大白天的……”
她还想象征性地挣扎一下,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林凡打横抱了起来。
“只是洗个澡,还害什么臊。”
林凡抱着她,径直朝着主卧的浴室走去。
宋知禾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那点羞赧早就变成了藏不住的期待。
浴室的门被反手带上。
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升腾的热气,瞬间模糊了那面巨大的镜子。
水汽氤氲。
镜子上很快就蒙上了一层白雾,什么都看不真切了。
只有那花洒持续不断的水声,在不大的空间里来回荡着。
冰凉的瓷砖墙壁,和玻璃上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水声终于停了。
两人重新回到了卧室。
宋知禾裹着条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整个人瘫在那张大床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脸上的红晕久久没有褪去。
林凡倒是神清气爽,洗去了一身的汗,重新把衣服穿戴整齐。
“行了,我得回店里了,下午还得接着开店。”
林凡一边往身上穿着衣服,一边说道。
宋知禾听到他要走,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舍。
她想撑起身子送送他,或者哪怕拉住他多待一会儿。
可刚才在浴室里实在是被折腾得太狠了,浑身就跟散了架一样,这会身子酸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她试着动了动,最后又躺了回去。
“行吧,别耽误你做正经生意。”
她嘴上逞着强。
但那只从浴巾里探出来的手,用指尖勾了勾林凡的衣角,眼神里那点恋恋不舍,怎么都藏不住。
林凡看着她这副身体和嘴巴完全不一致的样子,不由心中一乐。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随意地点了一下。
“好好歇着,过两天我再来收拾你。”
“谁要你收拾……”
宋知禾啐了他一口,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林凡也没再多待,转身推门走了。
……
回到老街,下午的太阳依旧炎热。
林凡把大奔停好,升起典当行的卷帘门。
苏念昨天初经人事,起码还得在学校多歇好几天。
陈小雨那丫头最近也不见人影。
偌大个店里,就林凡一个人。
他开了空调,泡了杯茉莉花茶,往大班椅上一靠。
刚才在宋知禾那儿耗了不少体力,这会儿正好吹着冷风,舒坦得很。
一下午,老街上都没几个人晃悠。
快到四点的时候,玻璃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个戴着草帽穿着旧汗衫的大爷,手里拎着个灰扑扑的布袋子。
“老板,收旧钟表不?”
大爷把袋子搁在柜台上,有些拘谨地问。
“收的,拿出来看看。”
林凡坐直了身子。
大爷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木壳子的老式座钟。
钟面的玻璃已经裂了一道大口子,里面的指针也锈得发黑,木头外壳更是坑坑洼洼,散发着一股子霉味。
“这可是上海牌的,早些年是个稀罕物。”
大爷搓着手,试图给这破钟涨点身价。
林凡戴上手套,把座钟转过去看了看背面,又伸手拨弄了一下后面的发条。
只听见里面传来几声干涩的摩擦声,连秒针都没动弹一下。
系统面板安安静静的,毫无反应。
显然,这就是个普通坏透了的老钟,连特殊物品的边都沾不上。
“大爷,你这钟不值钱。”
林凡把发条松开,语气平淡得很。
“发条断了,机芯也锈死了,连走都走不动玻璃还裂了,这东西收回来,光是找配件修就得费大功夫,而且现在除了个别喜欢老物件的,没人要这东西了。”
他把座钟推了回去。
“你也就是当个配件或者破烂卖了,我最多给你两百块钱,死当。”
大爷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也知道林凡没瞎说,这东西搁家里确实就是个废木头。
“行吧,两百就两百,好歹换两包烟。”
林凡拿过单子让他签字按手印,掏出手机扫码转了两百块过去。
大爷收了钱,乐呵呵地走了。
林凡把那台破座钟随便拿抹布擦了擦,摆在身后的杂物架上。
不值钱是不值钱,但搁在当铺里当个摆件,倒挺能衬托那种陈年旧物的老旧氛围。
第104章 粉毛小妹献殷勤,原来是为了功劳
第二天上午。
昨晚半夜下了场暴雨,把京城的暑气洗刷得干干净净,所以气温难得的清凉。
林凡睡到了九点多才慢悠悠地起床,开着大奔回了店里。
升起卷帘门,店里空气算是难得的清新。
今天林凡依旧一个人落得清静,给自己泡了杯浓茶,靠在工作台前。
他从保险柜里把那个在鬼市捡漏的掐丝珐琅小香盒拿了出来,找了把软毛小刷子和清理剂,开始一点点剔除那些缝隙里结了块的陈年土垢。
时间流逝,外头的太阳渐渐升了起来。
“叮铃。”
店门被一把推开。
陈小雨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三杯冰镇西瓜汁,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这丫头今天的打扮换了风格。
没穿那种宽大的T恤热裤,而是整了件极显身材的白色细紧身吊带背心,下面配了条灰色的百褶超短裙。
两条又细又白的腿上,还套着双那种刚好过膝的薄款半截白丝。
青春无敌的纯欲风,硬是让她穿出了一股子混不吝的小野猫味道。
“林老板,吃冰不?”
她一进门,就把塑料袋往防爆玻璃上一放,视线在店里转了一圈。
“哎?你的小助理苏念妹妹呢?怎么没来给你擦桌子,我还专门给她也带了一杯呢。”
“她这几天不舒服,请假了。”
林凡头都没抬敷衍道,手里的软毛刷继续在小香盒上小心地扫着。
“这东西挺脆,你离远点,别把身上那点香水味熏上去。”
一听苏念不在。
陈小雨那双大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肉眼可见地开心了起来。
“那感情好,这杯也归我了!”
她麻利的插上两根吸管,自己咬住一根,把另一杯推到林凡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