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店门还开着呢……”
“怕什么,这会儿又没人来。”
林凡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那双柔软的小手,放在掌心里把玩着。
“刚才看你刚刚做事做那么努力,老板奖励你一下。”
“哪有……哪有这样奖励的……”
苏念被他这番流氓话臊得连脖子根都透着粉色,但她的身子靠在林凡怀里,却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林凡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下头,在那白皙的侧颈上轻轻啄了一下。
苏念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林凡胸前的衣服。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滚烫。
林凡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
他正准备低头去寻那两片红润的嘴唇,把这奖励彻底落实。
“嗡嗡嗡——”
一阵刺耳的手机震动声,突然在安静的店里炸响。
苏念像触电一样,猛地从林凡怀里弹了起来。
她飞快的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摆,退到两步开外,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
林凡皱了下眉,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特么谁啊,真会挑时候。
他有些不爽地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不是他的。
声音是从苏念那个放在工位上的帆布包里传出来的。
苏念也反应过来了,赶紧跑过去,从包里掏出手机。
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她愣了一下,赶紧接通了电话。
“喂,导员……嗯,我在外面兼职呢。”
“现在吗?可是……”
苏念咬了咬下唇,转头看了林凡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为难。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学校。”
挂了电话,苏念拿着手机走到林凡跟前,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多了一丝歉意。
“老板,我得回去了。”
她小声说道。
“辅导员说有一份关于贫困生补助的资料,今天下午必须得本人签字确认,不然就作废了,让我现在赶紧回学校一趟。”
林凡听着这理由,虽然心里那股子火还没发泄出来,但也知道这事耽误不得。
对于苏念这种需要自食其力的学生来说,贫困补助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行吧,正事要紧。”
林凡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赶紧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谢谢老板。”
苏念乖巧地点了点头,背起帆布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林凡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点没能让老板尽兴的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抿了抿嘴,推开玻璃门,快步走了出去。
店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林凡靠在大班椅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一口气灌了下去,压了压心里那股子不上不下的燥热。
这叫什么事儿啊。
裤子都快脱了,结果人跑了。
他有些烦躁地把茶杯扔在桌上,摸出根烟点上,百无聊赖地刷起了手机。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在无聊中慢慢滑了过去。
外头的太阳渐渐西斜,老街上的光线变得有些昏黄。
快到五点半的时候。
林凡正琢磨着要不要提前关门,去哪儿找点乐子泄泄火。
“叮铃。”
门口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玻璃门被推开,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了进来。
林凡吐了个烟圈,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了过去。
走进来的是个女人。
这女人的打扮极其简约,甚至可以说是素净。
上半身是一件质感极好的纯白色真丝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第二颗。
下面是一条垂坠感极佳的黑色高腰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
没有多余的配饰,也没有夸张的妆容。
但就是这种极简的黑白配色,穿在她身上,却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清冷气场。
她身形高挑,腰背挺得笔直,走起路来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那张脸长得极美,五官精致立体,但却像是一块捂不热的寒冰。
尤其是那双眼睛。
深邃,平静,没有一丝多余的波澜,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透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她走到柜台前,停下脚步。
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四处打量,也没有急着开口。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穿过防爆玻璃,落在了坐在大班椅上的林凡身上。
林凡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嘴角慢慢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第179章 高冷姐姐来赎死当,奶茶赎回了念想
“沈小姐,大热天的跑这一趟,辛苦了。”
林凡靠在大班椅上,把手里那半截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看着站在柜台外面的冷面女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沈清秋。
那个在薇信上用黑白风景照当头像,说话硬邦邦的高冷姐姐。
“林老板记性不错。”
沈清秋看着林凡,语气跟她的人一样,透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既然你认出我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她把手里那个极简的黑色皮包放在防爆玻璃上,直接从里面摸出手机,点开了扫一扫。
“我是来赎那根老银簪的。”
她举着手机看向林凡,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林凡看着她这副准备付款的架势,没有立刻答应。
“沈小姐,咱们之前在薇信上可是说得清清楚楚。”
林凡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你们当初签的可是死当,按规矩,那簪子现在是我的东西,我没有义务原价,或者说按你定的价退给你。”
“我知道这坏了规矩。”
沈清秋微微皱了下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窘迫。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抑着自己那种不求人的骄傲本性。
“上次来当东西,确实是我那个妹妹不懂事,加上我们俩当时手头确实有点紧,急需一笔钱周转,才把那根簪子混在里面一起当了。”
她看着林凡,眼神里透着股子认真。
“那根簪子对我来说有特殊的纪念意义。”
“最近我刚升了职,手头宽裕了些,所以才想着赶紧把它赎回来。”
沈清秋顿了顿,语气稍微软了那么一丁点。
“林老板,五千块买一根普通的清代老银簪,你不仅没亏,还赚了不少差价,就当是帮个忙,行个方便。”
林凡听着她这番有理有据的说辞,心里暗自点了点头。
这女人,确实跟她那个咋咋呼呼的妹妹确实不一样。
是个明白人,也是个讲道理的人。
其实那根老银簪,早就触发过系统的暴击,给他爆了六万八的奖励。
那玩意儿现在对他来说,就是根不值钱的破银子,扔在保险柜里都嫌占地方。
既然这高冷御姐亲自上门,姿态也放低了,他也没必要非得端着架子为难人家。
顺水推舟卖个人情,把这五千块钱赚了,何乐而不为。
“行吧。”
林凡放下茶杯,站起身。
“既然沈小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端着,倒显得我这人不近人情了。”
他转身走进后面的鉴定室,拉开保险柜。
从里面翻出那根黑乎乎的老银簪,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东西在这儿,你看看对不对。”
沈清秋看到那根簪子的瞬间,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明显的激动。
她飞快的拿起来,仔细地看了一眼簪子头上那点褪色的烧蓝工艺,确认无误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