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雨竖起大拇指,满脸的佩服。
“你这哪是来当东西的,你这分明是把当铺当成理财中心了啊!”
林凡坐在大班椅上,看着王大妈那副精明算计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这龙国大妈的理财头脑,真不是盖的。
不过这事儿对典当行来说,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大妈赎回,他赚了一个月的利息和手续费。
大妈重新当,他不仅能再赚一笔手续费,而且金价上涨,这抵押物的价值也跟着水涨船高,风险反而更低了。
“王大妈,您这算盘打得,我这当铺老板都自愧不如。”
林凡笑着摇了摇头。
“苏念,按大妈说的办,按今天的金价,重新给她开一张活当的票。”
“好的老板。”
苏念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操作,忍着笑,麻利的给王大妈重新办了手续。
王大妈拿着新开的当票,还有多出来的几千块钱差价,心满意足的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跟陈小雨传授经验。
“小丫头,你就学着点吧,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如投资黄金实在!”
看着大妈那风风火火走远的背影,陈小雨靠在柜台上,啧啧了两声。
“林凡,这大妈不去华尔街炒股真是屈才了,这高抛低吸玩得比谁都溜。”
“这叫民间智慧。”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老神在在地回了一句。
“咱们赚手续费,她赚差价,双赢的买卖,各取所需罢了。”
大妈走后,店里一直到傍晚都没再进过客人。
到了饭点,林凡在手机上点了三份黄焖鸡米饭。
三个人在茶几上对付了一顿。
吃完饭,外头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陈小雨接了她妈的电话,骂骂咧咧地拎着包回去端盘子了。
苏念也收拾好东西,跟林凡打了声招呼,回学校准备明天的功课。
店里只剩下林凡一个人。
他靠在门框上,摸出根烟点上,静静的看着老街上昏黄的路灯。
夜风吹过来,微微带着点初秋的凉意。
第192章 张磊的询问,贵妇的下水道堵了
一根烟抽完。
林凡把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转身拉下卷帘门,锁好店。
坐进大奔里,他发动车子,顺着老街往云顶公馆的方向开去。
晚上的路况还算顺畅,车子刚开上高架桥。
中控台上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林凡点开一看,是张磊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键,顺手连了车载蓝牙。
“喂,老林!”
电话刚接通,张磊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在车厢里炸开了。
“你小子行啊!保密工作做得够可以的啊!”
张磊在那头兴奋得直拍大腿,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八卦和酸味。
“要不是那天晚上我正好撞见,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那可是许晚棠啊!咱们大学里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多少富二代排着队都追不上的校花,居然不声不响地就被你给拿下了!”
“你小子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林凡听着张磊这连珠炮似的逼问,单手扶着方向盘,扯了下嘴角。
“什么拿下不拿下的,说得那么难听。”
林凡语气平淡,半真半假地糊弄着。
“就是前阵子偶然碰上了,大家都在京城混,一来二去的就熟了,顺其自然的事儿。”
“顺其自然?你骗鬼呢!”
张磊根本不信这套说辞。
“人家许大校花那天晚上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就差没黏在你身上了,这叫顺其自然?”
“老林,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报了什么PUA富婆美女培训班了?”
“滚蛋。”
林凡笑骂了一句。
“我这叫人格魅力,你学不来的。”
他不想在许晚棠的事上多扯。
许晚棠现在家道中落,在物业中心上班的事,张磊并不知道。
林凡也没打算把这些私事拿出来当谈资,这是对许晚棠最起码的尊重。
“行了,别八卦我的事了。”
林凡飞快的打着方向盘,把车拐下高架。
“你那相亲对象怎么样了?上回不是说聊得挺投机吗。”
一提到相亲对象,张磊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
“嘿嘿,挺好的,周末约了去爬山呢。”
张磊在那头傻乐了两声。
“老林,等哥们儿这事儿定下来,必须得带出来给你把把关。”
“行,到时候通知我。”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林凡看着前面云顶公馆的大门,便挂了电话。
大奔顺着坡道滑进地下车库。
林凡把车稳稳地停进自己的专属车位,拔了车钥匙,推门下车。
刚关上车门。
旁边不远处的一个车位上,一辆黑色的旧宝马5系也刚好熄了火。
车门打开。
一双穿着裸色细高跟的脚先迈了下来,紧接着,一个高挑丰腴的身影走出了车厢。
林凡抬眼看去,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是叶澜。
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面随意地搭着件薄薄的米色羊绒披肩。
那真丝的料子极软,顺着她成熟曼妙的曲线流淌下来,把那股子熟透了的少妇风情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现在的状态。
之前她来当铺当那只翡翠手镯的时候,整个人憔悴不堪,眼神里全是绝望和疲惫。
但此刻的叶澜,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
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焕发出了光彩,透着股子属于当权贵妇的从容和自信。
显然,她公司的危机应该是挺过去了,那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烂摊子,算是被她给摆平了。
“林凡?”
叶澜锁好车,一转身也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林凡。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极其明媚的笑容,踩着高跟鞋款款走了过来。
“这么巧,刚回来?”
“嗯,刚关店。”
林凡看着走到跟前的叶澜,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高级香水味。
“叶姐今天看着气色不错啊,看来公司的事都理顺了?”
“多亏了你当初那笔救命钱,算是让我缓过那口气了。”
叶澜拢了拢肩上的披肩,看着林凡的眼神里,除了感激,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现在重新站稳了脚跟,找回了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底气。
但在面对林凡这个在她最落魄时拉了她一把,甚至还看光了她所有狼狈的年轻男人时。
她心里那股子压抑了许久的某种渴望,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
“对了。”
叶澜眼波流转,状似不经意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你这会……有空吗?”
“怎么了?”
林凡挑了下眉,看着她。
“是这样的。”
叶澜轻轻咬了下红唇,脸上露出一抹有些无奈的苦笑。
“我那个不争气的逆子,前两天被我强行打发去外省跑业务历练去了,最近应该回不来。”
“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
她顿了顿,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那深蓝色的真丝领口下,一抹晃眼的白腻若隐若现。
“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发现浴室的下水道好像堵了,水都快漫出来了。”
“我一个女人家,对这些修理的活儿实在是一窍不通。”
叶澜看着林凡,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把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