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典当行,开局假名媛卖巴黎丝 第224节

  毕竟刚才丢了那么大个人,这会儿闭着眼睛装睡,是最体面的台阶。

  林凡没拆穿她,也没问她家具体住哪。

  到了前面一个红绿灯路口。

  他一把方向盘,大奔直接掉了个头,朝着云顶公馆的方向开去。

  半个多小时后。

  车子平稳地滑进了云顶公馆的地库。

  林凡把车停进专属车位,熄了火。

  车库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姐,到了。”

  林凡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副驾驶上还在熟睡的女人。

  陈雅芝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过了好几秒,才像是刚睡醒一样,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眼神迷离地看了看车窗外。

  昏暗的光线,陌生的承重柱,完全不是她熟悉的老街附近。

  “这……这是哪儿?”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凡,声音里带着点还没清醒的嘶哑。

  “我家。”

  林凡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家?”

  陈雅芝瞬间清醒了大半,猛地坐直了身子。

  “你带我来你家干嘛。”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包,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心思后的无措。

  “你刚才在车上睡得那么沉,我问你住哪你也没反应。”

  林凡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

  “这大半夜的,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大街上吧?只能先带回我这儿了。”

  “你……”

  陈雅芝被他这套说辞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刚才明明只是闭着眼睛装睡,这男人根本就没问过她住哪!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行了,来都来了。”

  林凡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边,一把拉开车门。

  “上去喝口水,醒醒酒。”

  他伸出手,不由分说的揽住了陈雅芝的腰,半扶半抱着把她弄出了车厢。

  陈雅芝踩着高跟鞋,脚下确实有点发飘。

  被林凡这么一揽,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林凡,你别闹了,我得回去……”

  她挣扎了两下,声音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都到地库了,还折腾什么。”

  林凡根本不听她的抗议,连拖带拽的把她弄进了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

  轿厢里,那股子混合着酒精和香水味的气息,比在车里还要浓烈。

  陈雅芝靠在电梯壁上,低着头,死死地咬着下唇。

  她知道,这趟电梯只要一开门,有些事情就彻底失控了。

  但她心里那股子压抑了许久的火,却在酒精和这个强势男人的催化下,越烧越旺。

  “叮。”

  电梯门开了。

  林凡掏出钥匙,打开了公寓厚重的防盗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玄关处一盏感应的小夜灯亮着。

  “进来吧。”

  林凡把人拉进屋,反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落了锁。

  门关上的瞬间。

  那股子隔绝了外界一切的私密感,瞬间将两人包围。

  陈雅芝站在玄关处,还没来得及换鞋,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林凡已经转过身,一把将她抵在了冰凉的入户门上。

  “你……”

  她惊呼一声,话还没说完,林凡的嘴唇已经狠狠的压了下来。

  没有在车里那种戏弄和试探。

  这一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

  陈雅芝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林凡的衬衫,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

  嘴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声。

  在这个年轻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攻势下,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爆发出了一种惊人的回应。

  玄关昏黄的灯光下。

  两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林凡的手顺着她那件墨绿色的真丝长裙往下滑。

  真丝面料那种极其滑腻冰凉的触感,和女人身上滚烫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别……去……去你卧室……”

  陈雅芝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股子难耐的娇媚。

  她受不了这种在玄关站立的姿势,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

  “急什么。”

  林凡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非但没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那件质感极好的真丝长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松了领口。

  顺着圆润的肩膀,一点一点地滑落。

  最后。

  哗啦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那件价值不菲的裙子,彻底脱离了身体的束缚,滑落在了玄关的实木地板上。

  陈雅芝只觉得浑身一凉,紧接着又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滚烫。

  她那双踩着裸色细高跟的脚,因为无力支撑,只能极其勉强地踮着脚尖。

  林凡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大步穿过没开灯的客厅,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第218章 成熟美妇的懂事,香水味被闻到了

  主卧的门被一脚重重地踹上。

  没开灯。

  林凡几步跨到床边,直接把怀里的人扔了下去。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下陷声。

  陈雅芝被摔得有些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就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那双原本还穿在脚上的裸色细高跟鞋,在挣扎中一只被踢落,砸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钝响,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上,随着动作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着。

  林凡的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一把扯下陈雅芝脑后那个黑色的抓夹。

  “啪嗒。”

  塑料抓夹在拉扯中直接崩断,掉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

  那头被束缚了一晚上的长发瞬间散落开来,铺满了大半个枕头。

  陈雅芝死死的咬着下唇。

  作为一个三十多岁,平时在店里端着老板娘架子的成年女人,她有着一种强烈的自尊心。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她依然试图保持着最后的一丝体面,不想让自己发出那种不知廉耻的声音。

  但林凡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和节奏的压制下。

  她那点可怜的隐忍,很快就被彻底击碎。

  那些咬着牙硬生生咽下去的闷哼,最终还是化作了无法自控的泣音。

  主卧里那挂式央空调的低频嗡嗡声,根本掩盖不住这令人耳红心跳的动静。

  ……

  第二天一早。

  林凡是被一阵轻微的高跟鞋踩踏声弄醒的。

  他睁开眼,主卧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揉了揉后脖颈,顺着半开的卧室门往外看。

  客厅那边的感应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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