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她耳边,一口咬住那圆润的耳垂。
“你不是也挺想的吗?”
陈雅芝的防线,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彻底崩溃。
她不再挣扎,反而反手搂住了林凡的脖子,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此刻布满了沉沦的情欲。
狭小的车厢里。
温度急剧攀升,一场压抑了许久的疯狂,在这条偏僻的断头路上,彻底点燃。
第232章 喂饱陈雅芝,带点心回去给小助理
断头路上的这辆黑色大奔,足足晃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停歇。
车窗玻璃上,早就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车厢里的空气闷热黏腻,混杂着一股子靡靡的味道。
陈雅芝软绵绵地靠在副驾驶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那件原本端庄的浅米色雪纺衬衫,此刻皱得不成样子,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在刚才的拉扯中直接崩掉了,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她那头盘好的长发也彻底散乱了,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眼角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春情。
“你……你这人属狗的啊,一点都不让人喘口气。”
陈雅芝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白了林凡一眼,语气里透着股子娇嗔,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那条卷到大腿根的包臀裙。
“这车里也太挤了,我腰都快断了。”
作为一个三十多岁,平时极要面子的女老板,在这种地方荒唐了一把,理智回笼后,那种强烈的羞耻感简直快把她淹没了。
“这会嫌挤了?”
林凡靠在驾驶座上,降下一点车窗,摸出根烟点上。
“刚才是谁抱着我不撒手的?”
“你还说!”
陈雅芝羞愤交加,伸手在林凡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不过她到底是个成熟女人,没有像小姑娘那样扭捏太久。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她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凑过去,细致的帮林凡擦掉脖子上的汗水,又替他把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子理平整。
这种透着点贤妻良母味儿的体贴,倒是让林凡心里挺受用的。
“行了,快送我回去吧,店里的小丫头还等着我帮忙呢。”
陈雅芝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确认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破绽,这才催促了一句。
林凡没废话,挂上挡,大奔缓缓驶出了那条断头路。
还是在老街前面那个熟悉的巷口。
陈雅芝下了车,像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确认没熟人,这才冲着林凡挥了挥手,踩着高跟鞋飞快的走进了巷子里。
林凡看着她那摇曳的背影,抽完最后一口烟。
他转身伸手从后座上,把刚才陈雅芝带来的牛皮纸袋拎了过来。
里面是陈雅芝亲手烤的纸杯蛋糕和曲奇饼干。
刚才两人一起吃了一个,不过纸袋里剩下的还有不少,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林凡把纸袋放在副驾驶上,一脚油门,开回了典当行。
推开店门。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快五点了。
外头正热,一股子冷气从店里扑面而来。
苏念正坐在工位上理账,听到动静抬起头。
“老板,你回来啦。”
小姑娘冲他甜甜一笑。
但她那小巧的鼻子很快就皱了皱,视线在林凡身上扫了一圈。
老板出去的时候,身上可没有这种浓郁的女人香水味,而且那衬衫看着也皱巴巴的。
苏念心里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但她极其懂事地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控制面板前,把店里的排气扇开到了最大档。
然后又去倒了杯温水,放在林凡的大班桌上。
林凡看着这乖巧得不像话的丫头,心里一阵舒坦。
这就是为什么他愿意把苏念留在身边的原因。
不争不抢,知道进退。
“过来,带了点吃的给你。”
林凡靠在椅子上,把那个牛皮纸袋放在防爆玻璃上,冲着苏念招了招手。
苏念走过来,打开袋子一看,眼睛亮了一下。
“哇,是蛋糕和曲奇呀。”
她拿出一块曲奇饼干,咬了一小口,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好吃,不是那种死甜的,老板,你从哪家店买的呀?”
“一个朋友送的。”
林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面不改色地随口糊弄了一句。
“刚好拿回来给你当零嘴。”
苏念嚼着饼干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闻着林凡身上还没散尽的那股香水味,心里门儿清,这朋友肯定是个女人,而且多半关系匪浅。
但她一句话都没多问。
至少,老板在外面吃饱喝足了,还能记着给她把点心带回来。
这对她来说,就已经是一种很难得的偏爱了。
“谢谢老板,我刚好饿了呢。”
苏念眉眼弯弯地笑了笑,拿起一个纸杯蛋糕,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在柜台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分吃着那点手工点心。
快到六点的时候。
林凡正准备让苏念收拾东西下班。
“叮铃。”
门口的风铃响了。
走进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腋下夹着个皮包,手里还提着个厚实的塑料袋。
这人穿着件有点泛黄的白衬衫,脸上满是汗,看着像个常年在外头跑业务的。
“老板,收酒不?”
男人走到柜台前,把塑料袋放在地上,从里面掏出两个红色的纸盒,摆在防爆玻璃上。
“两瓶飞天茅台,五三度的。”
林凡一听是酒,坐直了身子。
典当行收名酒名表那是家常便饭,尤其是茅台这种硬通货,流通性极强。
“哪年的?”
林凡戴上手套,把其中一个盒子拿了过来。
“一八年的,我自己存了几年了。”
男人抹了把汗,语气有些急。
“这不今晚有个大应酬,资金链突然卡住了,急需点现金去打点,只能先把这酒拿出来周转一下了。”
林凡没搭腔,拆开纸盒,把那瓶茅台拿了出来。
鉴定茅台,看包装是第一步。
他先是看了看瓶盖上的红色防伪胶帽。
这胶帽是茅台的命门。
林凡拿出一个特制的强光小手电,顶在胶帽的侧边打光。
“胶帽的齿轮咬合很紧,喷码也清晰,没有二次封胶的痕迹。”
林凡心里有了点底,又把酒瓶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铸字。
然后,他拿起手电,从瓶身侧面打光,观察里面的酒线。
“一八年的酒,酒线在这儿,挥发得不多,保存得算是不错了。”
林凡放下手电,摘下手套。
这玩意儿就是普通的民品,系统面板安静得很,没有半点反应。
“东西是对的。”
林凡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男人。
“你想活当还是死当?”
“活当!我过个十天半个月就来赎!”
男人赶紧强调了一句。
“大哥,一八年的飞天,现在的市场回收价大概在两千左右。”
林凡拿起计算器按了两下,语气平淡。
“我这儿是活当,还要担着保存和资金占用的风险,两瓶加起来,我最多给你三千五百块。”
“三千五?”
男人皱了下眉,显然觉得有些低了。
“老板,这可是有一点年份的,去烟酒店回收少说也得给个四千吧?”
“那你得去烟酒店直接卖给他们。”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