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连成一片的车水马龙和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
贴着这面冰凉的强化玻璃往下看，那种近乎垂直的悬空感，让人的小腿肚子都会本能地打颤。
柳曼的双手死死地抠着窗框的边缘，指骨都泛起了青白。
“林……林凡，别在这儿……”
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随着呼吸，在玻璃表面氤氲出一小片水雾。
这种随时可能坠落的失重感，加上大平层虽然私密，但总觉得会被对面远处的高楼用望远镜窥视的极度恐慌。
让这位平时在商场上八面玲珑的女老板，彻底变成了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猫咪。
“怕什么。”
林凡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得带着点磁性。
他那双宽大的手，牢牢地卡在她丰腴的腰线上，掌控着所有的节奏。
“这玻璃防爆的，你这几十斤的重量，砸不穿。”
“你这人……”
柳曼咬着牙，声音早就软成了带着泣音的轻哼。
那件酒红色的真丝长裙早就被扔到了客厅中央的波斯地毯上。
她现在引以为傲的所有资本，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变成了任凭摆布的筹码。
林凡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
对付这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成熟女人，就得一次性把她的骄傲全打碎了。
随着那股子让人窒息的恐高感和狂风骤雨交织在一起。
柳曼彻底放弃了挣扎，软绵绵地顺着那面玻璃滑了下去。
……
客厅里的动静，一直到后半夜才转移到了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第二天上午，将近十点。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照在主卧的大床上。
林凡睁开眼，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
他随手扯过旁边的睡袍套上，走到客厅。
柳曼正站在岛台前，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黑咖啡。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虽然眼角还带着明显的疲惫，但那股子女强人的劲儿已经恢复了大半。
“醒了？”
柳曼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波光流转，递过来一杯温水。
“昨晚折腾得那么狠，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下午呢。”
她喝了口苦涩的黑咖啡，提了提神，随后放下杯子，走到林凡面前。
“今天一大早，我让店里的老师傅盘了下那几块料子的底价。”
柳曼一边替他理了理睡袍的领口，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
“那块高冰飘花的大料加上另外一块，扣掉加工损耗，保守纯利润在两百五十万上下，和之前预估的差不多。”
“那三成利润的七十五万，刚才我已经打到你卡上了，你查收一下。”
柳曼是个非常聪明且通透的女人。
她深知跟林凡这种人打交道，账目必须算得清清楚楚，绝对不能在钱上耍什么小心眼，主动交底才是最好的诚意。
林凡听完，挑了下眉。
他从睡袍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了屏幕。
刚打开银行APP，一条到账短信就明晃晃地停在通知栏里。
【您尾号为XXXX的账户，于X月X日09时12分，收到转账人民币750，000.00元，当前余额……】
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钱我收到了。”
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端起她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一口。
“柳总办事，确实敞亮。”
“在商言商，说好了三成就得一分不少。”
柳曼风情万种地冲他笑了笑，那双媚眼里透着股子生意人的精明。
“以后店里遇到什么拿不准的硬料子，还得仰仗你这双眼睛。”
她靠在岛台边，看着林凡。
“有空多去我那珠宝店里坐坐，姐姐给你泡好茶。”
“一定。”
林凡没打算在这儿继续温存，走过去在她那丰腴的腰上捏了一把。
钱赚到了，火也泻了，他直接换好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
林凡打了个滴滴回到了老街。
苏念今天上午有专业课，得下午才能过来兼职。
店里就他一个人。
他拉开卷帘门，给自己泡了杯浓茶，靠在大班椅上。
看着卡里新到账的七十五万，林凡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这种不掏本钱，纯靠眼力和脑子赚来的钱，花起来才叫一个舒坦。
一上午就这么百无聊赖的过去了。
刚吃过午饭。
“叮铃。”
店门的风铃被人一把推响。
走进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这人穿着件印着夸张大LOGO的潮牌T恤，脚上踩着双限量版的球鞋，看着挺潮，但细看那衣服的走线和面料，多半是莆田的高仿。
小年轻走到柜台前，从兜里掏出一个有些发黑的金属物件，拍在防爆玻璃上。
“老板，这东西能当多少钱？”
林凡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是个银制的老烟盒。
上面的錾刻工艺还算细致，刻的是喜上眉梢的花鸟图案，但保存得很差，边角都有点瘪了，上面全是黑乎乎的氧化层。
林凡戴上手套，把烟盒拿起来看了看底部的款识。
“民国时期的银胎錾刻烟盒。”
他把烟盒扔回柜台上，语气平淡。
“东西是老的，但银子这玩意儿不值钱，加上你这品相太差，都变形了。”
“活当三百，死当五百。”
小年轻一听这价格，眉头顿时拧在了一起。
“五百？这也太少了吧！”
他有些急躁的敲了敲柜台。
“我可是特意从家里翻出来的老物件，我还指望拿它凑钱去买今天首发的那款最新苹果手机呢！”
“老板，你再给加点，给个一千行不行？”
林凡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小伙子。
为了买个最新款的手机装面子，把自己家传的老物件拿出来贱卖，这种败家子他在当铺里见得太多了。
“小兄弟。”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连眼皮都没抬。
“我这儿是做生意的，不是搞慈善的。”
“这东西就值这个价，你要是觉得亏，去别的古玩店问问，看他们给不给得上五百。”
“你要是不当，拿着东西走人。”
小年轻被林凡这硬邦邦的态度堵得没话说。
他咬了咬牙，看着手机里那早就清空的余额，又想着晚上朋友聚会时拿不出新手机的窘境。
“行行行，五百就五百！死当！”
他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赶紧转钱。”
林凡没废话，拿出一张当票让他签字。
扫码把五百块钱转了过去。
“你这老板还挺爽快。”
小年轻收到钱，脸色稍微好看了点，转身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林凡看着他那火急火燎的背影，摇了摇头。
他把那个黑乎乎的银烟盒拿起来，准备扔进后面的保险柜里。
这种几百块的碎银子，等攒多了一起融了或者打包给同行，也是一笔稳定的进项。
第297章 小助理换上JK制服，假名媛带来姐妹团
那把民国银胎錾刻花鸟烟盒被随手丢进了保险柜。
老街上刮过的风带着点明显的凉意。
林凡把店里空调的温度稍微往上调了两度，靠在大班椅上，半眯着眼睛打盹。
到了下午一点多的时候。
“叮铃。”
玻璃门的风铃响了，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股子淡淡的清香飘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