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周浩花了一万多块钱买来，被她当成战利品炫耀过的卡地亚手链，被她随手扔进了电视柜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
动作没有丝毫的留恋。
“怎么不戴了？”
林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明知故问。
“看着碍眼。”
赵婉儿关上抽屉，拍了拍手。
“以前戴着是不过为了撑场面，现在……”
她转过头，看着林凡，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媚意。
“现在有老板赏的包了，那种舔狗送的破铜烂铁，我才不稀罕呢。”
她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把那种拜金和讨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林凡笑了笑，没说话。
赵婉儿见他没反应，也不恼。
她走到林凡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林凡的膝盖上。
“你先坐会儿，喝点酒。”
她仰着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神秘感。
“我去换衣服，说好的，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说完，她像只轻盈的猫一样，转身溜进了卧室。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林凡靠在沙发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听着卧室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
卧室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赵婉儿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凡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确实换了衣服。
一身经典的黑白女仆装。
但不是那种劣质的化纤料子，剪裁非常贴身。
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紧身马甲设计，领口边缘镶着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
那片原本就傲人的曲线，被挤压的有点呼之欲出，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一般。
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
裙摆长度短得令人发指，堪堪遮住大腿。
最要命的的，她腿上那双白色吊带丝袜。
吊带夹扣紧紧的扣在白色的蕾丝边缘，在白皙丰腴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微红的痕迹。
头上还戴着一个配套的猫耳发箍。
平时那个在商场里端着架子、眼神高傲的假名媛。
此刻穿着这身衣服，形成了一种极具破坏力的视觉反差。
赵婉儿走到沙发前。
她没有一上来就直接坐到林凡腿上。
而是慢慢双膝并拢，跪坐在了林凡脚边的地毯上。
她仰起头，一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看着林凡。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和试探。
“主银~”
她试探的叫了一声。
林凡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副努力想要扮演好角色的样子。
他把手里的红酒杯放在茶几上。
“行了……”
林凡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的红唇上轻轻摩挲。
“别演得太过头，那样就没意思了。”
赵婉儿整个人愣了下。
她本以为这声称呼能让林凡兴奋起来，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一句不咸不淡的敲打。
那种被彻底看穿、套路失效的挫败感，瞬间涌了上来。
但紧接着，这种挫败感又转化成了一股强烈的不甘心和胜负欲。
她今天可是铁了心要在这主场把这个男人拿下，让他知道自己的好。
“讨厌……谁演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然后，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伸出双手，抱住了林凡的腰。
她把脸埋在林凡的小腹处，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地蹭了蹭。
“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那我叫你什么好？”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叫林老板？还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她撑着林凡的膝盖，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跨坐到林凡腿上。
……
客厅里的落地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
香薰的味道在空气中渐渐变得浓郁起来，混合着室内不断升高的气氛。
沙发发出了轻微的噪音。
那件做工精美的女仆扮演装，很快就变得有些凌乱。
白色的带子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松松垮垮地搭在一边。
赵婉儿攀着林凡的肩膀。
她那修长漂亮的手指，在林凡的衣服上攥出几道褶皱。
她没有去试图去争夺什么主导权。
在这个属于她的主场里面。
她反而收起了那点小心思，顺从地靠在林凡怀里。
“林凡…”
她的声音压的很低，已经有些发软。
茶几上那没怎么动过的红酒，在灯光下静静地晃着。
……
夜色渐深了。
客厅的再次陷入了平静。
赵婉儿疲惫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那件女仆装已经彻底皱成了咸菜干一般。
林凡靠在沙发上，随手扯过旁边的一条毯子，盖在了她身上。
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杯早就没气的红酒，一口喝干。
赵婉儿安安静静的趴着，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稍微缓过了一点劲后，她抬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凡。
“林凡……”
她伸出手指，在林凡的胸肌上轻轻戳了一下。
“我今天……算不算表现特别好？”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和讨好。
就像是一个考了满分，眼巴巴等着家长夸奖的小女孩。
林凡低下头，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样子。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还行吧。”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比昨天在隔间里，强点。”
没有给满分，也没有顺着她的话把她捧上天。
只是一句比昨天强。
但对于现在的赵婉儿来说，这就足够了。
她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在故意吊着她，不肯给她一句痛快的好话。
但她心里就是忍不住地高兴。
“哼，小气鬼。”
她娇嗔地哼了一声，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她重新把脸埋进林凡的怀里，像只吃饱喝足的猫一样，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第27章 夜里的机车声，皮衣女骑士
从赵婉儿那个温柔乡里出来的时候，外头天都快亮了。
林凡在路边随便对付了根油条，打车回了典当行，倒在后头那张嘎吱作响的单人床上补了个回笼觉。
刚睡得有点迷糊，扔在枕头边的手机就开始震个不停。
摸过来一看，屏幕上连着弹了四五条薇信消息，全是赵婉儿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