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抬头顶嘴。
突然发现林凡的视线正直愣愣的停留在她胸前的位置。
陈小雨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糟糕。
白衬衫被雨水打湿后,几乎成了半透明的,布料死死贴着皮肤。
她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看什么呢!老色批!”
她红着脸,迅速伸手捂在胸前,往后退了两步。
“看你这落汤鸡的惨样。”
林凡不仅没转过头,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
他没管她那点虚张声势的叫嚣。
直接伸手抓过她手里那团湿透的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重新抽了两张干净的纸。
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不轻不重地擦拭着上面残留的雨水。
“躲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林凡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子不加掩饰的痞气。
粗糙的纸巾隔着指腹,划过她那精致的锁骨。
温热的触感和外面带进来的冷雨形成鲜明对比。
陈小雨浑身一僵。
她原本还想硬气两句,但脑子里猛地闪过前两天在这玻璃柜台底下的画面。
那股子极度羞耻的记忆瞬间冲进脑海,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陈小雨捂在胸前的手不由自主的松了几分。
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呼吸变得异常急促,任由林凡的手指在她领口边缘游走。
“你……你别在这耍流氓。”
陈小雨为了掩饰心慌,强撑着嘟囔了一句。
但那声音早就没了平时的大嗓门,软绵绵的,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这小脾气还挺大。”
林凡轻笑了一声,擦干她锁骨上的水,手顺势往下。
隔着那层湿透的白布,在那片柔软的边缘停顿了一下。
“呀!”
陈小雨吓得猛地缩紧了身子。
她一双大眼睛带着点羞恼的瞪着林凡,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男人太欺负人了。
每次都把她撩拨得不上不下的,然后就一副管撩不管泄的死样子。
“行了,去休息室找件干衣服换上。”
林凡收回手,没继续往下折腾。
这大白天的开着门,他可没兴趣在这儿上演什么限制级画面。
“别等下感冒了,还要找我报销医药费。”
陈小雨咬了咬嘴唇,虽然心里暗骂林凡是个混蛋,但还是乖乖地转身钻进了后面的休息室。
就在她关上门没几分钟。
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刹车声。
一辆黑色的大众迈腾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两人打着伞快步走向典当行。
门被推开。
林凡坐在大班椅上抬眼一看。
走在前面的,是个三十多岁穿着夹克衫的男人,戴着副眼镜,看着像是个体制内的办事员。
他满脸怒容,手里紧紧捏着一张单据。
跟在他后面的,正是前几天跑来当金首饰,急着给网恋对象打钱的那个烫头大妈。
只不过这会儿。
这大妈早就没了当时那副满面红光的娇羞模样。
她整个人看着苍老了十岁不止。
头发凌乱,脸色蜡黄,眼睛肿得像个核桃。
跟在那个夹克男后面,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老板。”
夹克男走到柜台前,把手里那张被揉皱的当票啪的一声拍在防爆玻璃上。
声音里压着极大的火气。
“我来赎东西。”
林凡看了一眼那张当票。
上面清楚地写着,足金手镯项链,五十八克,活当三万八千元。
“赎当?”
林凡没去碰那张票据,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那两人身上扫过,装出一副有些诧异的样子。
“大妈这是怎么了?这才当了几天就要赎回去。”
他看着那个畏畏缩缩的王大妈,语气平淡,仿佛完全不知道内情。
这话一出。
原本就低着头的王大妈,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的养老钱啊……那个杀千刀的骗子啊……”
她瘫坐在旁边的圆凳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妈!你还有脸哭!”
夹克男猛地转过头,冲着王大妈低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警察都说了那是典型的杀猪盘!你非不听!瞒着我们把存款全打过去了!”
“要不是我今天回来找证件,发现你连金子都当了,你是不是还打算把房子也卖了给他转过去!”
王大妈被儿子这一吼,吓得缩成一团,只敢捂着脸呜呜的哭。
夹克男骂完亲妈。
转过头,看着坐在里面稳如泰山的林凡。
眼神里的怒火直接烧了过来,把这一肚子的憋屈,全都迁怒到了这个收东西的当铺老板头上。
他双手猛地拍在防爆玻璃上,死死盯着林凡,大声质问。
“你们这些开当铺的也是,为了赚钱是不是一点底线都没有了!”
“看到一个神志不清的老太太,拿着一堆金子跑来典当。”
他指着林凡的鼻子,咬牙切齿。
“你们问都不问一句,就这么随随便便给她办了?”
第319章 赎当无理取闹与痛斥不孝子
面对夹克男这劈头盖脸的质问。
林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啪。”
防风火机窜出蓝色的火苗,点燃了烟头。
林凡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隔着烟雾冷冷地看着那个暴怒的男人。
“底线?”
林凡嗤笑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这位大哥,你这帽子扣得有点太大了。”
“我开的是当铺,不是福利院,更不是派出所。”
林凡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子让人无法反驳的硬气。
“只要东西来路正,客人自愿签字画押,我认货给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他指了指还在旁边抽泣的王大妈。
“你妈是个成年人,她来当自己名下的首饰,手续合法合规,我凭什么不给她办?”
“你!”
夹克男被怼得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是在无理取闹,但他现在肚子里憋着一团邪火无处发泄,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就算合法合规,你明知道她精神状态不对,也该多问两句吧!”
夹克男咬着牙,还在死撑着。
“你为了赚那点黑心钱,就眼睁睁看着一个老太太往火坑里跳,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听到这话。
林凡眼底的嘲讽更深了。
他不紧不慢地拉开抽屉,把那张当票拿了出来,扔在防爆玻璃上。
“看来你这儿子,是真没仔细看过这张单子。”
林凡弹了弹烟灰,看着夹克男。
“你妈当时拿来的,是五十八克足金。”
“那天的大盘回收价,是将近八百多块一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