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屏幕那头的赵婉儿眼睛刷的亮了起来。
在她们这个名媛圈子里，最讲究的就是鄙视链。
原本她还因为唐思思拿了六万多的钻镯气得牙痒痒。
可现在听林凡说那是别人剩下的二手货，她心里的不甘瞬间变成了优越感。
原来唐思思那个蠢货，拿着别人戴过的二手货还在朋友圈里当宝一样晒！
“我就知道林爸爸心里还是向着人家的~”
赵婉儿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对着镜头笑了起来，故意把睡裙领口又往下压了压。
给林凡送了一波眼福。
“不过人家也快凑够五十万了，虽然被她抢了头彩，林老板到时能不能也给我点奖励呀？”
“少不了你的。”
林凡看着屏幕里的风光，随口敲打道。
“我可以给你个安慰奖，前提是你得凑够六十万的流水。”
“这可是你说的！我这两天就去约几个富太太喝茶，肯定把业绩给你补齐！”
赵婉儿对着镜头飞了个吻，这才喜滋滋地挂断了视频。
林凡收起手机，推开鉴定室的门走回前厅。
柜台内侧，苏念刚把单据归好档，正拿着鹿皮巾擦防爆玻璃。
看林凡出来，小姑娘停下手里的动作，小声问道：“老板，刚才送给唐姐姐的那只钻镯挺贵的，就这么白送给她啦？”
林凡走到她身边，抽走她手里的鹿皮巾扔在一旁，顺势握住她温软的小手。
“两万四收进来的死当货，拿出去却能顶六万多的人情，还能逼着她们俩拼命往店里拉客户。”
林凡偏过头，看着苏念红起来的耳根。
“她们俩那是帮店里跑腿的业务员，给点甜头是为了让她们多干活，你可是守着咱们家底的小管家，这笔账还算不明白？”
苏念听着这番实在话，手指在林凡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小声应道：“老板做生意最精明了，她们肯定算不过你。”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
苏念连忙抽回手，退后半步站好。
店里走进来个六十来岁的干瘦老头，穿着件深蓝盘扣褂子，手里捧着个磨起毛的绿锦盒。
“掌柜的，您这儿除了金银玉器，老药收不收？”
老头走到柜台前，低声问道。
“得看是什么药，打开瞧瞧。”
林凡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头把绿锦盒放在台面上掀开。
盒盖内侧印着红色的老式商标和北京同仁堂字样，里头两个小格分别躺着一颗核桃大的白蜡药球。
外层的蜂蜡已经泛黄，表面透着一层细霜，蜡球中间还盖着一个模糊的紫色火漆印。
林凡目光刚落上去，脑海里的系统面板便亮了一下。
【检测到特殊物品！】
【物品：六八年同仁堂老安宫牛黄丸】
【建议：典当】
林凡戴上白手套，捏起其中一颗蜡丸凑到鼻端闻了闻。
哪怕隔着厚实的陈年蜂蜡，依旧透出一股子冲鼻子的麝香和冰片味儿。
早年间的安宫牛黄丸，用的全是天然犀角粉、天然牛黄和真麝香，直到九十年代初禁用犀角后才改用水牛角粉代替。
因此在京城富豪圈里，这种六七十年代保存完好的老蜡丸，是被当成关键时刻能抢命的保命药来炒的。
“老爷子，蜡皮没裂，也没走油受潮，是六八年的老存货吧？”
林凡把蜡丸放回格子里，一口叫破了年份。
老头面露敬佩：“小掌柜好眼力！这是我父亲当年在药材公司当科长时留下的压箱底宝贝，一直放在瓦罐里密封存着，要不是我儿子下个月买婚房还差十万块钱，我是真舍不得拿出来。”
老头叹了口气：“这老药不能拆蜡验里头，外头药店怕收到假货，只肯出五万收两颗，掌柜的您给句实话，死当能出多少？”
这种六八年的全品相老药，放到拍卖行的杂项专场，单颗就能拍到七八万。
“老爷子，既然您是给儿子凑婚房尾款，我也不跟您绕弯子。”
林凡伸出一根手指：“两颗打包，死当，给您十万整。”
“十万？不用切开看里头的金箔？”
老头声音都抖了。
“蜡封的收缩纹和火漆印做不了假，切开了反而泄了药气。”
林凡示意苏念拿死当合同过来。
老头连声道谢，飞快的在死当票据上签字按了手印。
收到林凡转过去的十万块钱后，千恩万谢地推门离开了。
苏念低头看着盒子里那两颗白蜡球：“老板，这两颗药丸子，真能值五万块钱一颗呀？”
“对普通人来说它就是两颗药，但对那些有钱又惜命的老头子来说，这玩意儿就是第二条命。”
林凡把绿锦盒合上。
走进鉴定室锁进保险柜，心里默念确认入库。
第331章 老张头买药丸，把自己绑架子的唐思思
保险柜锁死。
脑海里的面板闪过金光。
【典当成功！触发暴击！】
【暴击奖励：现金220000元，已到账！】
二十二万。
十万本钱砸出去，刚转个身的工夫，连本带利翻了一倍还不止。
林凡扫了眼银行到账短信，顺手点开潘家园老张头的薇信，敲了行字发过去。
【刚收了两颗六八年的同仁堂老安宫，蜡皮火漆全乎，张老哥圈里有老主顾要货吗？】
发完消息，他推门走出鉴定室。
刚迈进前厅，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老张头的语音电话直接弹在屏幕上。
林凡走回大班椅坐下，按下接听。
“林老弟，真有六八年的老安宫？”
“刚锁进柜子里，药香冲鼻子，假不了。”
“蜡皮没裂吧？”
“全品，连油都没走一点。”
电话那头传出老张头拍大腿的动静：“巧了！前两天琉璃厂的马老爷子轻微中风刚出院，正满世界找以前带真犀角的老丸子防身呢！”
“那两颗全匀给我，我给你兜底了！”
“那可不行。”
林凡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
“顶多匀你一颗。”
“剩下一颗我得留着压箱底，万一哪天碰上急事也能顶大用。”
老张头在那边啧了一声：“你小子猴精猴精的！行，一颗就一颗，老哥也不让你吃亏，十万一颗！”
“我今天在外头谈事走不开，钱先给你转过去，明天上午我让店里伙计过去拿货！”
“得嘞。”
挂断电话。
没过半分钟，老张头那边十万块钱直接打进了卡里。
正站在柜台边收拾笔筒的苏念听完了全程，眼睛瞪得溜圆：“老板，咱们十万块收来的两颗药，这么快就有人要了呀？”
“这就叫有价无市。”
林凡把手机扔在台面上。
“这群有钱老头子最惜命了，十万买一颗保命金丹，这买卖他们亏不了。”
苏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抱过一摞刚整理好的活当单据，坐在工位上往电脑里录入。
店里没再来新客人，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响。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五点半。
苏念刚把最后一本台账塞进抽屉，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连着震了好几下。
小姑娘拿起来看了一眼，抬头偷瞄了林凡两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林凡瞥见她的小动作，放下手里的茶杯：“怎么了，学校有事？”
“没大事……”
苏念捏着手机，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就是宿舍几个室友在后街占了座，非喊我回去一块儿吃小火锅。”
“本来想着陪老板守到关门的……”
“店里这会儿又没生意，留你干坐着干嘛。”
林凡挥了挥手。
“赶紧收拾东西去吧，别让室友等急了。”
苏念眼睛弯了起来，乖巧地背上帆布包：“那老板我先走啦，你别守太晚。”
目送小姑娘推门离开，店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凡没急着打烊，靠在椅背上刷着短视频，又独自守了半个小时的店。
一直到六点出头，外头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街面上也没什么行人了。
放在桌上的手机连着震了两下。
全是唐思思发来的消息。
第一条是个定位，在东三环百子湾附近的高档单身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