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杯，手里的圆珠笔直接敲在她那不安分的膝盖上。
“老实点，别把你那破网袜上的灰蹭我裤子上。”
“你才黑山老妖！你懂个屁的审美！”
陈小雨被敲得缩了一下脚，嘴上却不服气，拼命的把脚尖往前凑，偏要把那截蕾丝大腿晃到林凡眼皮子底下。
“这叫暗黑萝莉风好不好，网上现在最火的穿搭，刚才进门那几个男的眼珠子都快长我腿上了，就你是个瞎子。”
她哼了一声，双手撑在柜台上。
随着这个动作，领口那点可怜的布料直接被挤压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老板，说实话，我今天这身好不好看？”
她眨巴着眼睛，睫毛刷得又长又翘，眼神里全是那种小女孩急于求夸奖的狐媚劲儿。
这丫头摆明了就是故意在撩拨他。
“好看是好看。”
林凡往旁边靠了靠，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领口停了两秒。
“就是不太像好人，出门容易被查身份证。”
“林凡你大爷！”
陈小雨气得抄起旁边的一个空纸团就朝他砸过去。
苏念在旁边看着这两人斗嘴，抿着嘴偷偷乐，顺手把账本整理好锁进抽屉。
这店里一天天的，只要陈小雨在，就别想清静。
……
晚上十点多。
老街上早就没什么人了，路灯打在柏油路面上，泛着一层昏黄的油光。
苏念和陈小雨早就回去了。
林凡把前厅的灯关了只留了门口的招牌灯，走到门外，掏出遥控器按下关门键。
卷帘门哗啦啦地往下落。
就在门快要降到离地还有三十来公分的时候。
一只带着金属搭扣的黑色机车靴，突然从外面横插进来，死死卡在了门缝底下。
卷帘门受到阻力，发出一声闷响，自动停住了。
林凡皱了下眉。
他按下暂停键，再次按下遥控将卷帘门往上升起到了一米多高。
只见门外头站着个人。
女骑士顾冰。
她今天没骑那辆拉风的川崎重机，就这么双手插在皮衣口袋里，站在台阶下面。
身上还是那件熟悉的黑色紧身皮夹克，下面是一条修身的黑色牛仔裤。
只不过状态和平时那个冷冰冰的女骑士完全不一样。
她没戴头盔。
齐耳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着。
一阵夜风吹过来，林凡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混在空气里的味道。
是一股子挺浓的酒精味。
“这都几点了，我都要下班了。”
林凡站在门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马上让路的意思。
顾冰抬起头。
那双平时总透着生人勿近的眼睛，这会儿蒙着一层水汽，眼角连带着脖颈那块白皙的皮肤，都被酒精催出了一大片不正常的红晕。
她没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林凡。
过了大概四五秒。
“今天不想那么早回去，借我呆一会。”
她张了张嘴说道，声音有些嘶哑，也不像借酒装疯的无理取闹。
就是一句硬邦邦直愣愣的陈述句。
明显脑子还清醒着，但情绪显然是十分低落的。
林凡看着她这副死磕到底的架势。
本来按他的规矩，过了点天王老子来也不接待。
但他的脑子里闪过那辆还没开几天的大奔。
这女人好歹是个一出手，就爆了辆奔驰E300L的极品财神爷，这点面子怎么也得给。
“进来吧。”
林凡松开手，侧过身。
顾冰弯着腰从半开的卷帘门下钻了进来。
一股子更浓烈的酒气擦着林凡的鼻尖飘过去。
林凡按下遥控器把门彻底锁死，顺手摁开了前厅休息区的一盏小射灯。
顾冰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她走到那套新换的真皮沙发前，直接把自己扔了进去。
黑色的皮夹克领口敞着。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工字背心。
她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脖子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着。
那两团被背心勒得极紧的柔软，随着呼吸的节奏划出两道充满张力的弧度。
白皙的脖颈因为仰头的动作拉伸到了极致，喉咙不安分地滑动了两下。
林凡看了她两秒，也没多问。
他走到饮水机前，拿了个纸杯接了半杯温水，走回来搁在茶几上。
“喝点热水暖暖胃，想走了再喊我。”
顾冰睁开眼，看了一眼杯子，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凡。
“……谢了。”
林凡也没接话转身就往后面走去。
走到那扇新装的智能鉴定室门前，大拇指一按。
“滴——咔哒。”
鉴定室的防盗门被彻底锁死。
然后，他走到更里面的休息间门口。
在顾冰有些错愕的目光中，林凡随手把身上那件出了点汗的T恤直接扒了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露出结实匀称的后背肌肉。
他从柜子里扯了条干净毛巾搭在光着的肩膀上，推开了浴室的门。
不一会儿。
哗啦啦的流水声隔着门板传了出来。
顾冰独自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空纸杯。
听着后面传来的水声。
她那原本因为酒精而紧绷的神经，在那持续不断的水声里，一点一点的松了下来。
第37章 沙发质量与骑士的袭击
淋浴间的水声停了。
林凡套了件干净的灰色短袖，脖子上挂着条毛巾，一边胡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推开休息间的门走了出来。
前厅里。
那盏小射灯还亮着。
顾冰依旧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陷在真皮沙发里，双腿交叠着搭在茶几边缘的防撞条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林凡把毛巾随手扔在柜台上，走到后面的储物柜里扯了条没拆封的薄绒毯出来。
走过去，单手一甩。
毯子轻飘飘地盖在了她身上。
顾冰的眼皮动了一下。
她没睁眼，只是伸出手把滑到肚子上的毯子往上拽了拽，严丝合缝地盖住胸口。
“洗完了。”
她声音很闷，带着股子还没散尽的酒劲儿。
“嗯。”
林凡走到茶几另一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摸出包利群，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
火苗窜起，他吸了一口，吐出团厚实的白烟。
“这新沙发挺软。”
顾冰闭着眼睛，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
“那肯定。”
林凡把打火机扔在桌面上：“真皮的，花了我大几千，以前那破烂货早该劈了当柴烧了。”
顾冰听着他这糙里糙气的瞎扯，没接茬。
过了几秒。
“你那辆大奔，开着顺手么。”
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