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狭窄的柜台后面来回踱了两步。
脚底突然踩到一个硬物,低头一看,是赵婉儿刚才挣扎时崩掉的那半片亮片美甲。
他抬起脚,随意地把它踢进了柜台底下的阴影里。
三万块。
系统是真的!
林凡靠在柜台边缘,把手机揣回裤兜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股翻腾的热意。
冷静点,别搞得跟没见过钱一样。
他重新拿起那枚玉蝉,走到后面的保险柜前,拉开沉重的铁门把它放了进去,落锁。
坐回椅子上后,林凡开始琢磨这系统背后的逻辑。
开店这半年,他经手的东西少说也有上百件。
手机、平板、金链子,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系统装了四天,之前来过七八个客人,当的东西五花八门,面板连闪都没闪一下。
赵婉儿拿来的假LV没反应,假卡地亚没反应。
就连那条被她穿在腿上,勒出诱人弧度的正品巴黎世家丝袜,系统也照样装死。
唯独这个玉蝉触发了。
区别到底在哪?
林凡拉开抽屉,翻出一块国产老牌子的旧手表。
这是之前一个大叔当的,走时都不准了,一直扔在角落吃灰。
他把手表搁在柜台上。
系统毫无反应。
他又摸出一枚不知道哪个客人落下的铜钱,拍在桌上。
面板依旧死寂。
林凡把东西扫回抽屉,往椅背上一靠。
显然,不是旧就行,也不是只要放在柜台上就能触发。
赵婉儿那个玉蝉是清代的,她奶奶传下来的。有年头,有来路,有故事。
所以触发的关键不是旧也不是贵,而是面板上写的那两个字——特殊。
至于什么样的东西才算特殊,样本太少,他现在还摸不准。
但至少有一点很明确,这系统挑食得很,不是什么破烂都能爆金币。
想通了这一层,林凡也就不纠结了。
下午的生意依旧惨淡。
来了个小伙子当二手Switch给了六百,又来了个大妈当18K金项链给了两千三。
系统毫无波澜。
傍晚六点,林凡扯下卷帘门,回到典当行后面的小隔间。
这地方连个正经窗户都没有,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就剩一台工作起来像拖拉机的旧空调。
洗了个冷水澡冲掉一身的汗,林凡光着膀子靠在床头,摸过手机。
屏幕上亮着一条薇信提示。
是下午刚加的赵婉儿。
这女人的头像是一张精修过的侧脸,滤镜加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她发来了一张照片,没有配文字。
林凡点开大图,目光微微一顿。
这是一张极具心机的局部自拍。
照片里没有露脸,只有从锁骨到胸口的那一段风景。
她显然刚洗完澡,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
浴袍的领口敞得很开,原本就丰满的弧度在重力的拉扯下,挤压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几滴没擦干的水珠正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滑,刚好停留在阴影最深处的边缘,在昏暗的暖光灯下泛着要命的光泽。
隔了半分钟,文字消息才慢吞吞地弹出来。
【钱转给姐妹了。今天好累哦,终于可以洗个澡躺下啦。】
图文严重不符。
林凡看着那张照片,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下午在椅子上,那团软肉抵在胸膛上的惊人触感。
他嘴角勾了一下,单手打字:【照片拍得挺有心机。】
对面几乎是秒回。
【哪有!人家就是洗完澡随手一拍嘛。】
紧跟着又弹过来一条:【怎么,林老板不喜欢看?】
这女人,一旦那层窗户纸捅破了,撩拨起来简直肆无忌惮。
林凡摸了摸肩膀上还在隐隐作痛的指甲印,回了两个字:【还行。早点睡。】
【哼,木头。】
赵婉儿发了个翻白眼的猫咪表情包,没再纠缠。
林凡锁了屏幕,把手机扔到枕头边。
今天这一天,过得确实够刺激。赚了三万块,还在自己的椅子上完成了一笔非常规交易。
他闭上眼,在空调的轰鸣声中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九点,林凡准时拉起卷帘门。
六月的京城,太阳毒得像要吃人。
门口的水泥地被晒得泛白,连一丝风都没有。
林凡泡了杯十块钱一包的茉莉花茶,坐在柜台后面吹着小风扇。
十点一刻,门口的风铃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像是被人用力撞开的。
林凡抬起头。
一个顶着粉色短发的女孩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JK制服。
白色的短袖衬衫因为出汗,微微有些透明,紧紧贴在后背和胸前,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紧致轮廓,甚至能隐约透出里面浅色内衣的边带。
深蓝色的百褶裙短得有些过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大步跨到柜台前,动作幅度极大,直接把肩上的书包抡起来砸在台面上。
随着这个剧烈的动作,百褶裙的裙摆猛地飞扬起来。
林凡的视线刚好平视过去,那一瞬间,大腿根部那抹晃眼的白腻,以及黑色安全裤紧绷的边缘,毫无遮掩地在他眼前闪过。
女孩自己却浑然不觉。
她双手撑在柜台上,身子往前一探,领口因为重力微微敞开,露出一片带着细汗的光洁皮肤。
“老板!”
她扯着嗓门,声音大得震耳朵。
“我要当东西!”
第6章 粉毛JK少女
林凡坐在柜台后面,端着那杯十块钱的茉莉花茶,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粉色短发,JK制服,马丁靴,小腿上还贴着两张略显廉价的纹身贴。
和昨天那位从头到脚都透着精心算计、连裙摆上撩的角度都演练过的赵婉儿相比,这位简直就是个完全没被社会毒打过的野生动物。
“当什么?”
林凡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
女孩一把抓过刚才砸在台面上的书包,胡乱地拉开拉链,在里面一通翻找。
随着她低头翻包的动作,那件原本就有些透明的白色短袖衬衫,领口彻底失去了防线。
重力拉扯下,领口往下坠出一个惊险的空洞。
从林凡的俯视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件浅蓝色内衣的蕾丝边缘,以及被布料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翻找动作微微颤动的软腻。
她自己却浑然不觉,终于从包底掏出一个银色的东西,啪地一声拍在玻璃柜台上。
“这个!”
她拍完之后,两只手往胸前一抱,下巴微微扬着,一副快给我报个天价的骄傲表情。
这抱胸的动作,直接将那原本就紧绷的衬衫纽扣撑到了极限,布料在胸前勒出两道饱满浑圆的弧度。
林凡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放下茶杯,拿起了那个打火机。
是个银色的zippo。
磨砂外壳,表面有几道轻微的划痕,看得出用过一段时间。
他单手翻开机盖,拇指在火轮上随意一拨。
嚓的一声脆响,火苗蹿了出来,火光明亮稳定,防风孔里透着一股子淡淡的煤油味。
合上盖子,林凡将打火机翻了个面,目光落在底部的刻印上。
字母加数字的常规组合,没有特殊的标识,也没有限量版的独立编号。
这东西他太熟了,就是zippo最基础的经典银壳量产款,闭着眼睛去商场专柜抓,一抓一大把,顶多卖个三四百块。
他把打火机随手推回女孩面前。
“一百五。”
女孩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原本抱在胸前的手猛地放了下来,一只手叉在腰上,身子往前探了半步。
“就一百五?”
她嗓门拔高了八度,满脸的不可置信:“他跟我说这是限量款!花了好几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