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了看背面的别针和焊点,又翻过来看珐琅的釉面。
“东西是民国时期的老物件,掐丝珐琅的工艺,保存得也还行。”
林凡把胸针放回盒子里。
“就是这种小件首饰,受众窄,市场价不算高,你要是想出,我这边能给你按三千收,活当死当一个价。”
“三千啊,也行,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宋知禾坐到林凡旁边的沙发上,离得挺近。
她伸手端起茶壶给林凡倒了杯茶,倒茶的时候身子往前一倾,那件软料子连衣裙的领口顺着重力垂下去,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风景。
“喝口茶吧,刚泡的。”
她把茶杯递过来,指尖在林凡手上不经意碰了一下。
屋里空调开得不高,宋知禾的脸却有点泛红。
“屋里是不是有点热啊。”
她拿手在脸前扇了扇,站起身。
“我去换件衣服。”
过了两三分钟再出来,那件连衣裙换成了一件更宽松的吊带家居服,肩带细细的,下摆短了一截,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比刚才挨得更近了。
“林老板,你这人挺实在的。”
她侧过身,手肘撑在沙发背上,整个人朝林凡这边倾过来。
“上次在会所,我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
那股混着沐浴露的香气,又一次飘进林凡鼻子里。
林凡放下茶杯,看着凑过来的宋知禾。
这女人,从他进门开始那点心思就没藏着。倒茶、换衣服、贴着往身上凑,整得一套一套的。
林凡也懒得绕弯子。
他伸手揽住宋知禾的腰,往自己这边一带。
宋知禾轻呼了一声,整个人顺势倒进林凡怀里,没挣扎,反而仰起脸,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期待。
“林老板……”
她声音都软了。
林凡没让她把话说完,低头吻了上去。
宋知禾这具被压抑了太久的身子,一旦放开,整个人就缠了上来,带着股子憋太久之后破罐子破摔的热情。
软料子的吊带家居服很快被扯松了肩带。
窗帘没拉严,下午的光透进来一点,落在沙发上。
…
沙发上的动静,持续了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才算消停下来。
宋知禾窝在沙发上,身上重新套好了那件吊带家居服,散着头发,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她侧过头,看着旁边正在整理衣服的林凡,眼神里带着一种久违的满足和松快。
那种被一段死婚姻拖了太久的压抑,好像在这一下午,松快了不少。
林凡穿好衣服,端起茶几上那杯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胸针的事,你考虑好了再说,不急。”
他还记着正事。
“嗯。”
宋知禾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不想动。
就在这时,茶几上她的手机震了起来。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两个字。
贺强。
宋知禾瞥了一眼那名字,眉头一皱,脸上那点松快劲儿瞬间没了。
她伸手把手机抓过来,按了接听,语气一下子冷了下去。
“喂,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公事公办,透着股疏离。
“这个月孩子的赡养费,我这两天手头紧,先缓缓,下个月一起给。”
宋知禾听到这话,差点没气笑了。
“贺强,你这话说了三个月了。”
她坐直了身子,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一年到头泡在水库江边钓你那破鱼,进口的鱼竿鱼线一根接一根地买,几千上万眼睛都不眨,轮到给你亲儿子掏点赡养费,你就手头紧了。”
电话那头那个叫贺强的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语气这么冲。
“我这不是……”
“别我这不是了。”
宋知禾直接打断他。
“咱俩都离婚一年多了,孩子跟着我妈,这几个月吃喝拉撒全我一个人管,你倒好,钱一分不出,逢年过节连个面都不露,就知道守着你那几根鱼竿。”
“这个月的赡养费,三天之内打过来,不然我就让律师走法律程序。”
她说完,不等贺强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往沙发另一头一扔。
宋知禾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还在起伏。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是她去年总算彻底离婚摆脱掉的前夫,贺强。
这人常年沉迷钓鱼,一年到头大半年泡在各个水库江边,家里的事、孩子的事一概不管。
离婚前两口子就把日子过成了合租室友,现在离婚都一年了,连亲儿子的赡养费都能拖好几个月。
被这么一个电话搅了心情,宋知禾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她转过头,看到旁边林凡那张年轻又沉稳的脸,心里那点烦躁,莫名其妙地又散了点。
跟那个只知道钓鱼、连孩子都不管的窝囊废比起来。
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看着是真顺眼多了。
“让你见笑了。”
宋知禾扯了扯嘴角,有点不好意思。
“跟那种木头过了那么多年,真是晦气。”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看开点。”
林凡放下茶杯,站起身。
他对宋知禾跟她那钓鱼佬前夫之间的破事,没半点兴趣掺和。
办完事,喝完茶,正事也交代了,他拎起车钥匙就准备走。
“林老板。”
走到门口,宋知禾从沙发上撑起半个身子,叫住了他。
“你以后……还来吗?”
林凡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正面回答。
“有空再说。”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
宋知禾重新躺回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茶几上,那部刚才被她扔过去的手机,屏幕的光闪了最后一下,彻底暗了下去。
第73章 轻薄的谢礼与重获新生的客户!
第二天,林凡是在云顶公馆的大床上醒过来的。
昨天在宋知禾那儿折腾了一场,晚上回的新房。
他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脑子里还残着点昨天那点事的余味。
宋知禾这女人,常年泡在会所练瑜伽,身子软得不像话,花样也多,换着姿势来,骨头跟没有似的。
跟叶澜又是两个味儿。
叶澜是那种熟透了的美妇,被生活磋磨过,反倒透着股子别人没有的韵味,身子也更软更润,搂在怀里是另一种感觉。
两个味儿不一样,各有各的好。
林凡咂摸了一下,也没多想,翻身下床冲了个澡,开着车回了老街。
到店门口的时候,刚过九点。
苏念早就到了,自己开了门正拿着抹布擦那排实木展柜。
“老板,早。”
“早。”
林凡把车钥匙往柜台上一扔,进后面重新洗了个脸,再出来时苏念已经把茶泡好了。
上午的生意不温不火。
来了个当旧金链的,又来了个赎手机的,都是些小单子。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响了。
进来个二十七八的女人,打扮挺时髦,挎着个包,手里还拎着个纸袋。
“老板,当东西。”
她走到柜台前,把纸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是个二手的香奈儿包,还有块卡地亚的女表。
“最近急用钱,想当点现金周转。”
林凡冲苏念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