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跟上次那种因为被催债而强撑的憔悴不同。
自从在林凡那破沙发上彻底卸下防备,经历过那场不管不顾的发泄之后。
她在林凡面前,那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冰冷外壳好像融化了。
现在的她,眉眼间透着股子慵懒和松弛,举手投足间,反倒比以前多了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水润风情。
“林老板,还没关门呢。”
叶澜走进店里,声音有点沙哑。
她没急着走向柜台,而是直接走到那组真皮沙发前。
把手里的爱马仕包往旁边一扔,整个人有些脱力地坐了进去。
然后,她极其自然地弯下腰,脱掉了脚上那双勒人的细高跟鞋。
穿着肉色薄丝袜的脚背绷起一道好看的弧度,她伸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脚踝,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一套动作做下来,不见外极了。
林凡坐在柜台后头,视线从她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上扫过,落在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上。
“怎么,叶总今天这是下凡来视察工作了?”
林凡端起茶杯,调侃了一句。
叶澜抬起头,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少挖苦我,我这是来给你送生意的。”
她揉完脚踝,重新穿上高跟鞋,拎着包走到柜台前。
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四五个大小不一的锦盒,一字排开放在防爆玻璃上。
林凡戴上手套,挨个打开看了看。
一条老坑冰种的翡翠项链,一对看着有些年头的足金龙凤镯,一块卡地亚的满钻女表,还有两枚成色极好的鸽血红红宝石戒指。
都是硬通货。
特别是那对足金龙凤镯,分量极重,上面还刻着些吉祥话。
“这是我当年的嫁妆,还有几件一直压箱底的私房货。”
叶澜看着那些东西,语气很平静。
“公司那边的窟窿还得补,你看着给个价吧,这次是死当。”
林凡把那几件东西在灯光下仔细看了一遍。
就在他拿起那对旧的足金龙凤镯时,脑子里的系统面板亮了。
【检测到特殊物品!】
【物品:龙凤镯老物件一对】
【建议:典当】
林凡不动声色地放下镯子,心里大致盘算了一下。
这几件东西,加上那块卡地亚,按照现在的二手市场行情,总价大概在三十万上下。
要是按典当行的规矩,死当怎么也得压个两成,给个二十四五万就算公道了。
但他看着站在柜台对面的叶澜。
那件暗紫色的真丝吊带裙因为她倾身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腻的沟壑。
林凡扯了下嘴角。
人都睡过了,那晚在沙发上该占的便宜一点没少占。
对自己睡过的女人,他林凡还不至于那么抠搜去压这几万块钱的差价。
再说了,就当是交公粮了。
“这几件东西成色都不错,按市价给你。”
林凡摘下手套,扔在一边。
“我也不压你价了,一口价,三十万活当死当一个价,行就签字。”
叶澜愣了一下。
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典当行的规矩,也清楚这批东西的底价。
她本以为林凡怎么也会砍一刀。
没想到他直接给了市价满额。
她那双桃花眼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眼底波光流转,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老板做生意,还真是大方。”
她没推辞,拿起笔,干脆利落地在当票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林凡扫码,三十万直接转了过去。
听到到账的提示音,叶澜把手机收进包里。
林凡把那几个锦盒拿进鉴定室。
当他把那对足金龙凤镯单独锁进保险柜,默念确认入库的时候。
【典当成功!触发暴击!】
【暴击奖励:现金150000元,已到账!】
十五万存款奖励。
林凡看着兜里震动的手机,轻笑了一声。
花三十万收市价三十万的货,表面上没赚差价。
但系统反手补了十五万。
这买卖,简直是财色兼收。
林凡推开鉴定室的门走出去。
叶澜还没走。
她重新坐回了沙发上,那条薄薄的黑色羊绒披肩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了手肘处。
大半个白皙圆润的肩膀露在外面。
她半靠在沙发靠背上,仰起头,看着走出来的林凡。
那双带着水汽的桃花眼微微眯着,红润的嘴唇轻轻咬着。
“林凡……”
她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子让人骨头发酥的慵懒。
“我有点累了,不想动。”
林凡走到沙发前,看着这只主动褪去所有防备的高贵波斯猫。
他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在那抹红唇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从兜里摸出遥控器。
按下关门键。
“轰隆隆——”
外面的卷帘门应声落下,将老街的灯光和喧闹彻底隔绝在外。
第89章 狗鼻子陈小雨,鬼鬼祟祟的当客
卷帘门轰隆一声砸在地面上,把外头老街的喧闹彻底隔绝。
店里只剩那几盏昏黄的小射灯。
林凡转过身,看着靠在真皮沙发上的叶澜。
这女人那件暗紫色的真丝吊带裙,肩带早就滑落到了胳膊肘,大半个雪白的肩膀露在外头,眼神带着一丝迷离。
没有上次那种崩溃大哭的发泄。
这回她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端庄。
林凡走过去,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那张新换的真皮沙发上,皮面发出一声轻微的抗议。
“林凡……”
叶澜的声音低得快听不见了,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
……
第二天一早。
林凡在休息室的那张大床上醒来。
旁边悉悉索索的有点动静。
他睁开眼,看到叶澜正站在床边,背对着他。
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件真丝吊带裙,正低着头去理有些发皱的裙摆。
听见林凡翻身的动静,叶澜转过头。
她脸上没化妆,脸色比昨晚看着还红润几分。
那股子平时端着的贵妇高冷范儿早就碎得拼不起来了,这会儿眉眼角梢里,全是被彻底滋润透了的慵懒。
“醒了?”
她轻声说了一句,伸手去拿搭在椅子上的那条黑色薄羊绒披肩。
林凡没说话,直接从床上下来,走到她身后。
他从叶澜手里拿过那条披肩,顺手抖开,从后面轻轻地披在她的肩膀上。
动作很自然。
男人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后背,林凡的手指在理平披肩的时候,有意无意地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过了那道深邃的锁骨。
叶澜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没有躲,反而顺从地往后靠了靠,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了林凡身上。
林凡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头发上那股混合了汗水和香水味的独特气息。
“这就走了?”
林凡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嗯。”
叶澜微微偏过头,脸颊在林凡的鼻尖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