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比翻唱网强一百倍？”
“移动是伙伴”、“刘亦霏是股东”、“音乐全是金曲”……
换作平时，江北敢说出这种话，兄弟俩肯定以为这货喝高了，又在吹牛皮。
可刚刚，他们亲眼见到了刘亦霏本人。
就坐在江北家那张破沙发上。
真人，活的！
此刻，听着江北轻描淡写地往外蹦词儿，两人先是眼睛一点点瞪圆，接着嘴巴也跟着张开，大到能塞进一个鸡蛋。
尽管他们还没完全搞懂江北到底要做什么。
但直觉告诉他们——
这次，要玩大了。
江北的目光已经转向郭剑，眼神意味深长：
“兄弟们的下半辈子，就靠你了。”
话音刚落，阮飞和崔浩的目光也齐刷刷锁定郭剑，那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管江北要你干什么——
你哪怕是出卖色相，也得给兄弟们拼一把！
郭剑被三人盯得浑身发毛，后背直冒冷汗：
“你们别看我啊！”
“我又不认识刘亦霏，也没有几百万！”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越说越小：
“……两万块倒是有。”
江北差没点被这货气死。
他指着方案封面上的大黑标题，一下一下地点着：
“12530！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是不是你们单位的网站？！”
郭剑一愣，低头又瞅了两眼，终于回过味儿来，一拍脑门：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
他咧嘴一笑：“还真是我们单位那破玩意儿。”
他挠了挠头，开始吐槽模式：
“你们别看新闻吹得多牛逼。”
“实际上这玩意儿——全是坑。”
“BUG多到离谱，点着点着就404。”
他摆摆手，一脸嫌弃。
“供应商更绝。”
“收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干活的时候全成了失踪人口。”
“一个小问题，能拖三个月不动。”
阮飞和崔浩听得直咂舌。
郭剑却越说越来劲。
“说真的。”
“这种网站，谁碰谁倒霉。”
“也就挂着移动的牌子。”
“要不然——”
说着说着，他忽然反应过来，脸色一变。
“等等——”
郭剑猛地抬头。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刘亦霏……要代言这网站？”
“卧槽！”
“千万别！”
“这不是把人往坑里推吗？”
“万一网站哪天抽风，首页打不开，活动崩了，服务器炸了......”
“到时候锅不全得扣她头上？”
“不行！”
“绝对不行！”
空气安静了一瞬。
江北靠在椅子上，看着他表演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清楚，郭剑说的都是实情。
这个年代的外包公司、供应商、项目管理，主打的就是一个能拖就拖。
拿钱的时候雷厉风行，干活的时候销声匿迹。
可问题是——
郭剑看到的是网站。
而江北看到的，却是网站背后的东西。
12530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那个破页面。
而是彩铃渠道，是分账体系，是数亿用户入口。
更是未来数字音乐的第一张门票。
想到这里，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直接把话题按死。
“网站什么样，你不用管。”
“BUG多不多，你也不用管。”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把这个代言——给老子搞定。”
第21章 三页纸，值一百万？
“把代言给老子搞定！”
一句话落下，屋里空气都像被按了一下暂停键。
郭剑第一反应——
居然是松了口气。
原来……这代言还没谈成。
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不对劲，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嘴巴慢慢张开：
“你……你……你说什么？”
他指着自己，一脸荒谬：
“搞定代言？”
“我踏马就是个最底层员工！”
“跟拍板的人，中间差了七八个职级！七八个！”
江北连眼皮都没抬，淡淡扫了他一眼：
“没说让你拍板。”
他抬手往天花板一指：
“不是还有你老子么。”
“……”
这一句话落下，空气明显滞了一瞬。
郭剑当场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行不行不行！”
“我老爹是通信署的，又不是企业线的，这俩根本不挨着！”
他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拼命把自己从坑里拽出来。
阮飞在旁边一听，直接接话：
“那不是更牛？管移动的上头啊！”
江北顺手补了一刀，语气平静：
“昨天是谁拍着胸脯说的——”
他模仿了一下语气，贱兮兮的：
“‘有事找我，我爹在邮电系统，说话好使。’”
“……”
空气再次安静，这一次是死寂。
郭剑表情僵住，眼神开始飘，记忆缓慢回放。
昨晚喝多了，好像……确实说过。
但那是——气氛组发言。
不是执行方案。
他声音一下子小了八度：
“那不是……喝多了吹牛吗……”
江北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搭上他肩膀，动作不重，但压得很实：
“放心，不给叔叔添麻烦。”
“你就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