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它能主动告诉别人？”
“互联网又不是短信。”
舒倡也点点头。
“对啊。”
“大家又没有留电话。”
江北笑着摆摆手：
“你们不用管它怎么做到。”
“就像电视机。”
“你们天天看。”
“会研究电子枪怎么扫描的吗？”
两女同时摇头。
“产品。”
“重要的从来不是技术。”
“而是体验。”
江北继续说道：
“官网像什么？”
“像你把通知贴在公告栏。”
“谁路过。”
“谁才能看到。”
“推博呢？”
他笑了笑。
“像村口有个大喇叭。”
“只要你一发消息。”
“全村都知道了。”
“刘亦霏发新歌啦——”
“刘亦霏更新照片啦——”
“刘亦霏今天心情不好啦——”
“刘亦霏今天吃火锅啦——”
“刘亦霏期末挂科啦——”
“刘亦霏……”
“停！”
刘亦霏俏脸一红，立马拍桌。
“谁让你广播这些了？”
“那我以后还有隐私吗？”
江北一本正经。
“所以。”
“发之前有确认按钮。”
“你想广播什么。”
“由你自己决定。”
“你想让大家知道你吃火锅，你就发；不想让人知道你挂科，你就不发。”
“这叫选择性社死。”
舒倡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样的话……”
“粉丝每天都会来看吧？”
“不是来看。”
江北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
“是回来。”
“只要关注过一次。”
“以后，他们每天都会回来。”
“而明星。”
“只需要负责发内容。”
“剩下的——”
“交给平台。”
这番话一出，两个女孩同时安静了下来。
她们低头，又将手里的方案重新翻了一遍。
越看，越觉得这些功能很新鲜。
可越看，又越觉得哪里不太对。
沉默了好一会儿，刘亦霏忽然抬起头：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她伸出手，点了点方案：
“你这推博平台——就是个空壳。”
“就算我和倡倡都让你建站。”
“就算我们天天发内容。”
“撑死也就带来十来万铁粉。”
“然后呢？”
“人还是这么点人。”
“热闹得起来吗？”
江北刚准备开口，又停住了。
他重新打量了刘亦霏一眼，笑了。
“不错。”
“你一下就问到关键了。”
“任何互联网产品，第一个难题都是——没人。”
刘亦霏轻轻扬了扬下巴：
“所以呢？”
江北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小圆。
里面写上两个字——茜茜。
紧接着，他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倡倡。
随后，又陆续画了几个小圆。
小明、蜜蜜、朱一文……
最后，一根根线，将所有小圆全部连在了一起。
“一个人发内容，没人看。”
“两个人聊天，开始有人围观。”
“十个人互动，网友开始吃瓜。”
“一百个明星天天互相串门……”
江北放下笔，笑了笑。
“这个网站，就自己活了。”
舒倡第一个回过味儿来，眼睛微微一亮：
“所以……”
“你不是想做明星官网。”
“你是想把所有明星，都放到一个网站里？”
江北打了个响指：
“答对了。”
“官网是孤岛。”
“推博，是社区。”
“一个人再红，也只是一个网站。”
“一群明星天天互动，那就是互联网最热闹的地方。”
两女不由对视了一眼，隐约有点理解了。
可刘亦霏还是摇了摇头：
“那也不划算。”
“我们把粉丝带过来。”
“最后，不还是你白赚注册用户？”
江北顿时一脸无辜。
“什么叫白赚？”
“网站我建，服务器我买，维护我负责，出了问题，我二十四小时修。”
“我这叫白打工。”
“比工地搬砖还辛苦。”
舒倡被逗笑了：“好像……也有点道理。”
刘亦霏却不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