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唱这首歌,反倒学会往回收了。”
“这就是进步。”
“说明江北那套歪理,虽然歪,倒也真有点用。”
这话一出,棚里顿时笑成一片。
江北也乐了,顺嘴接了一句:
“听见没?”
“宗门长老都认证了。”
“以后跟着我练,保你修为大涨。”
“滚!”
刘亦霏忍无可忍,抓起手里的谱子就朝他拍了过去。
可打完之后,她自己却先绷不住,低头笑了。
那点练歌练出来的紧张、疲惫,还有刚才被一群人围观的局促感,不知不觉间,竟全散了。
李祥栋看着这一幕,心情也是大好。
歌,成了。
广告,基本也成了。
剧本、导演、女主、宣传,全部开始对上齿轮。
他现在甚至已经能想象到——
等这支广告先砸出去,再配合《夜空中最亮的星》上线12530,最后电视剧《汉娜》接档跟上……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会有多凶。
想到这儿,他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起身: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我现在就回去摇人,联系诺基丫、广告公司和宣传口。”
“你们这边也别闲着。”
他看向江北,语气都比之前郑重了不少:
“剧本、歌、小样,能快就快。”
“这次,咱们狠狠干一票大的。”
江北也站起身,笑着点头:
“放心。”
“既然盘子都支起来了——”
“那就索性狠狠干到最大。”
一句话,听得郭剑头皮都麻了。
谢元也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这帮年轻人,是真敢想,也是真敢干。
可偏偏——
现在连他都觉得,这事儿没准真能成。
甚至,不止是成,而是会狠狠干出点动静来。
·
从录音棚出来,他连跟前任掰扯的心思都没了,一头扎回出租屋,直接开启闭关爆肝模式。
时间一晃就是二十多天。
这二十多天里,江北彻底把自己活成了个山顶洞人。
窗帘一拉,手机一扔,电脑一开。
写,往死里写。
饿了,就给楼下长安面馆打电话,让老板娘送饭上门;
困了,就往沙发上一歪,眯个把小时,醒了继续敲键盘。
衣服乱丢,桌上全是空泡面桶和咖啡罐,各种杂物堆得像座小山。
到后来,他连镜子都懒得照。
胡子拉碴,头发炸成鸡窝,整个人活像被剧本吸干了阳气。
创作这东西,最不讲时间。
一抬头,居然已经六月中旬。
整整二十多天,江北几乎没出过门。
但他在屋里爆肝,外头那帮人也没闲着。
阮飞那边,带着三个程序猿兄弟一起连轴转,推博项目干得飞起。
底层框架早就搭完了,数据库、评论、关注、私信、个人主页,一项项功能往上堆,进度快得像开了倍速。
崔浩偶尔还会半夜给江北发消息,汇报一句“又通了一个模块”,语气里全是程序员独有的亢奋。
秦兰那边也利索得不像话。
投资公司、创投公司、文化传媒公司,一家家全给他跑了下来;
和移动的战略合作协议、刘亦霏的代言授权书,也都办得妥妥当当。
最近,她已经开始在盯新办公场地的装修了。
天天在建材城、新场地、每人的临时据点之间来回横跳,忙得脚不沾地。
郭剑更是没闲着。
这货一边顶着“大客户运营专员”的名头,在移动内部替江北他们跑流程、催资源;一边顺手狠狠干了票大的——
翻唱网,真被他们送走了。
“涉荤低俗、违规引流、评论区失管”,几顶帽子一扣,直接扣进了“吊销许可,停业整顿”的套餐里。
至于黄杨恬……
她那几首原本还挂在移动体系里的歌,也被郭剑顺手给下了。
理由很充分:版权存疑,立意消极,先行下架核查。
公事公办,合理合法。
但谁都知道,这货就是在替江北出气。
而刘亦霏,算是这段时间里收获最大的人。
代言正式签下来了。
移动那边给她拍了好几组平面广告,后面又拉着她去拍12530和诺基丫联合投放的那支广告。
因为她的形象和《darling》的气质太贴新款手机的调性,诺基丫那边一拍板,直接又额外加了一百五十万代言费。
前天,她的三首歌——
《夜空中最亮的星》《再见》《darling》,已经正式挂上了12530官网。
试听免费,下载免费。
但设置彩铃,三块钱一首。
至于卖得怎么样,江北压根没空看。
他这些天唯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把《汉娜》第一季,狠狠干完。
至于谢元,也没闲着。
这位谢老师嘴上说着“先看看”,真上手之后,比谁都积极。
合作的影视公司,他已经替项目敲定了七七八八;
导演组、执行制片、摄影、美术,甚至连主要演员的人选,都先拉了个初步名单出来。
万事俱备,就等江北的剧本。
……
午后,出租屋里。
江北盯着文档最后一页,眼睛里全是血丝,手指在键盘上敲下四个字——
第一季完。
敲完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像是刚从考场里爬出来,骨头都快散了。
成了。
他闭着眼缓了足足半分钟,才重新坐直,把二十集剧本从头到尾又快速顺了一遍。
确认没什么大问题后,直接打包发进邮箱。
收件人:谢元、刘亦霏、舒倡、李祥栋。
全部发送。
做完这一切,他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几斤。
“妈的……总算写完了。”
江北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刚准备起身去洗个澡,再狠狠干上一觉。
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时间。
中午一点多。
这时候会是谁?
江北拖着快散架的身子走过去,拧开门。
门外,站着刘亦霏。
刘亦霏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摘帽子、摘墨镜、摘口罩。
结果口罩刚扯下来一半,她动作就僵住了。
下一秒,又“唰”地一下给自己重新戴了回去,眼睛都瞪圆了:
“江老六,你这屋里什么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