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81节

  他刚迈下台阶,就迎面撞上了从街口走来的工人们。

  三百多人,有穿工装的,有套着旧夹克的,有手里还攥着安全帽的。

  马库斯走在最前面,乔在他旁边,老托马斯跟在后面。

  卡尔弗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的脸上迅速堆起一个笑容。

  “马库斯!老托马斯!各位——我刚才跟苏医生谈过了,只是一场误会。降薪的事取消,所有人都可以回去上工,薪水不变。托马斯,你明天回来,你那个岗位我一直给你留着。以后我们还可以坐下来谈谈加薪的事......”

  “只要你们回来,什么都好商量。我们毕竟在一起干了那么多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马库斯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工友们。

  他看到了老托马斯那双浑浊但不再低垂的眼睛,。他转回头看着卡尔弗,用一种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老板用过的语气开口:

  “卡尔弗先生,你以前叫我们的时候从来不笑。你现在笑了,是因为你怕了。你以前问过我们一句话,你却说你们不过是一群拧螺丝的。”

  “你说得对,我们是一群拧螺丝的。但是我们至少是靠自己的双手去劳动赚到的钱。”

  卡尔弗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们可想清楚了。你们现在跟着苏济闹,等他玩完了你们连一份拧螺丝的工作都找不到。我还能替你们兜底,他现在能给你们什么?一份保安公司的合同?等他......”

  他话没说完,老托马斯走上前去,狠狠一拳打向了卡尔佛,力道也不算重,但卡尔弗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什么比他预料中更沉的东西撞了一下。

  然后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揍他——不知道是谁喊的,但声音落下去的时候,所有人手同时动了。

  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爆发。

第94章 愤怒的工人全力殴打厂长!

  马库斯的拳头砸在卡尔弗的肩膀上,乔用那只被苏济治好过的右手揪住了他的领口。

  老托马斯只是站在旁边,看着那些他一起在流水线上站了半辈子的工友们把卡尔弗按在地上。

  一拳接一拳地捶。

  周围的路人先是愣住,然后看见是有人开始鼓掌,还有人吹口哨。

  毕竟经过之前的那些事情,他的大名早已经在整条街口口相传了。

  没有任何人会同情他,因为他做过的那些事情,配得上所有再难。

  苏济站在药房门口,看着卡尔弗被义愤填膺的工人们暴打。

  他过去确实认为,这个世界上的不公平只是少数人的恶意。

  后来他发现不是。后来他发现这个系统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工厂流水线。

  把每一个不愿意低头的人往死里压。

  工人只是这个系统里最容易被看见的牺牲品,还有更多的人。

  他们连被人看见的机会都没有。

  钱确实很重要。但钱再多也得有命花不是?

  就这样在工人们的愤怒当中。

  卡尔弗倒在第三街的人行道上,身下那片泥水混着血迹正在慢慢洇开。

  他的手指还攥着那串奔驰车钥匙,但那只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想要喊救命,但乔那只被苏济治好过的右手揪着他的领口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又一把摔回去,后脑勺磕在水泥地面上,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工人们围在他四周,一张张面孔逆着路灯的光,有些他认识,那个拉丁裔瘦高个是质检组的,去年工伤休息了两周,他一分钱都没给报。

  那个戴眼镜的沉默男人是车间的质检员,被他用优化人力成本的理由降过两次薪。

  现在这些人的眼睛里只有滚烫的愤怒。

  卡尔弗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膝盖顶在胸口,像一个被翻过来的甲虫。

  他的嘴里全是血沫,鼻梁歪到了一边,左边耳朵嗡嗡作响,右眼肿得已经完全睁不开。

  他听到自己的肋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疼痛从侧腰蔓延到整个胸腔,像有人把一把烧红的刀插进他的肺里。

  他想要说话,想要再开一次价。多少钱都行,他愿意把整个厂都给他们。但他的嘴唇只能发出含混的气泡声。

  然后一切突然安静了。

  卡尔弗侧躺在人行道上,嘴张着,眼睛半睁,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浅。

  苏济从台阶上站起来,走到卡尔弗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几分钟前还在他诊所里咆哮的工厂老板,现在得到了他的报应,片刻之后开口:

  “他死了。死因是多发性肋骨骨折合并血气胸,他在第三根肋骨断裂刺入肺叶之后的几分钟内就已经不可逆转地走向死亡。”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还攥着拳头、呼吸尚未平稳的工人。

  “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这时候老托马斯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的步子不快,左腿因为长年在流水线上站着干活而微微拖曳,但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他低头看着卡尔弗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看着那双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的眼睛,眼中的恨意却依然没有消失。

  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把那顶褪色的工作帽从卡尔弗胸口捡起来,然后重新戴回头上。

  随后他直起腰,朝卡尔弗的尸体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落在那张脸上,这是如此的大快人心。

  卡尔弗的死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之后德雷克派了两个警员过来做了现场记录,法医鉴定报告上写的是

  “多发性肋骨骨折合并血气胸,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结论是不构成他杀。

  工人们的行为属于对资方违约行为的正当抗议,死者自身长期酗酒导致的肝功能衰竭和心血管脆弱是导致死亡的重要因素。

  这份报告毕安卡亲自审核过,措辞滴水不漏,没有一个工人需要为此付出代价。

  而苏济也是再一次的体会到了权力到底能带来什么?

  尽管他现在杀得是一个本就最大恶极的黑心厂长。

  但现在的他确实已经拥有了杀人而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权力,他可以用这份权力来杀死很多人。

  这种让他有一瞬间有了自己无所不能的错觉,但很快就被他压制住了。

  他很清楚自己要做的事情,权力越大越要谨慎的使用。

  苏济站在药房门口,看着那两个警员把现场收拾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转过身问毕安卡:

  “卡尔弗有家人吗?通知了没有?”

  毕安卡正靠在柜台上翻着卡尔弗的档案,听到这个问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这就是最讽刺的部分。他没有家人。父母早就去世了,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结婚,他以前跟人说过,结婚会分走他一半财产,不划算。女朋友倒是有过好几个,但每一个都是一次性的,分手之后连电话号码都没留过。”

  “所以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他的律师刚才打电话过来,说他的遗嘱里没有任何继承人,所有资产全部充公。至于他那间工厂已经被劳工部查封了,理由是长期违反劳动法规。查封令是今天下午签发的。”

  她把档案合上。

  “你说他压榨工人压榨了那么多钱,结果到头来死了连一个在意他的人都没有,还真是有点可怜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并不值得同情。”

  毕安卡把档案合上,随手放在柜台边,然后往前探了探身子,歪着头看向眼神看着苏济。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锁骨上那只蜂鸟纹身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地探出半片翅膀。

  “话说苏医生,你最近真是越来越无情了。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看着一个活人被活活打死,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你还是那个十美元神医吗?”

  因为靠的太近,苏济有点不好意思的表示。

  “我只是在陈述医学事实,这跟善良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

  毕安卡往前又凑了半步,和苏济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臂。

  她身上那股咖啡味和威士忌混合的气息飘过来。

  “你以前救人是靠这双手,现在杀人也是靠这双手。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已经不只是医生了你是法官,有时候还是行刑人。你打算怎么控制这双手?你打算变成什么样的人?”

  “你说这么多,到底想干嘛。”

  “我想确认一下,你刚才站在卡尔弗尸体旁边的时候,有没有哪怕一秒钟觉得自己是上帝。那种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死活的权力——有没有让你觉得很爽。哪怕只是一瞬间。”

  毕安卡用食指在苏济胸口轻轻点了一下。

  真是聪明至极的女人,她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摸透了苏济的心思。

  “没有,权力越大让我更知道我应该去做什么。”

  毕安卡用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你太清醒了。”

  毕安卡松开手,放松的靠回椅背上。

  “你清醒到连权力的快感都不敢享受,你这样下去,最容易在关键时刻被自己压垮——因为你对自己太狠了。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垮的。我是你的律师,也是你的朋友,我随时都在。”

第95章 拿枪与部队的训练!

  很快苏济的安保公司成立,苏济也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布鲁克林第一分局,来拿清单上的武器。

  德雷克推开布鲁克林第一分局武器库的铁门。

  整排整排的武器架出现在他们眼前。

  苏济站在他身后,目光缓缓扫过。

  手枪架上以伯莱塔92FS为主,这是纽约警局从九十年代末开始列装的标准配枪,十五发弹匣。

  旁边还有几把史密斯韦森5906,是上一代配枪淘汰下来的库存,握柄上还贴着分局的资产编号标签。

  霰弹枪则单独占据了一整面墙,雷明顿870和莫斯伯格500交替排列。

  这两种泵动霰弹枪是布鲁克林分局巡逻车的标配,每个巡警都受过基础操作训练。

  最里面那排架子上是几把AR-15半自动步枪。

  是卡拉汉时期从缉毒行动中缴获后没有按规定上交的灰色库存。

  一直锁在这里,还没来得及被内务部清理。旁边堆着几箱催泪瓦斯和防暴盾牌。

  当然用来打苏济的加特林也在。

  六个枪管被卸下来整齐地码在木箱里。

  苏济站在那架加特林前面,那天夜里他冲出烟雾的时候,这架加特林的威力至今让他记忆犹新。

  德雷克走到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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