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您的夸奖。如果我的脸能让您对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多给几分钟的关注，那倒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爱丽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这个年轻男人没有被她暧昧的暗示牵着走。
他只是用一种不卑不亢的礼貌把她的攻势接住了，然后轻巧地转向了自己想要的方向。
冷零露站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幕。她当然知道苏济是在为了卖药在忍耐。
她现在比较担心苏济不会真的为了达成目的去做一些很过分的事情吧？
“所以，苏医生，你想跟我说什么？”
沃尔顿女士，我是一个医生。我不太擅长推销，也不太会讲故事。我只会说实话。”
“您最近是不是感觉精力不如从前？睡眠质量下降，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比睡前还累，记忆力偶尔会出现短暂的空白，关节在阴天的时候会隐隐作痛。”
爱丽斯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这个英俊的华裔医生会至少会先跟她客套几句。
他直接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医生那样分析她的身体状况，而且说得全对。
“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纽约长老会医院做过一年执业医师，后来在布鲁克林第三街开了一家社区诊所。我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真正的问题不在于关节本身。你的身体正在以比正常速度更快的节奏走向衰老，而我能帮您解决这个问题，而价格嘛，自然好商量。”
爱丽斯若有所思，这个苏济倒是很懂自己的需求，不如试试也无妨。
对她来说好看的男人玩的自然也不少，但苏济这样的那可真是绝无仅有，她可不想错过了。
“好吧，苏医生，你说服我了。”
她打开手袋，拿出一张支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
“你的脸就是最好的广告。一个长得这么英俊的男人，用这么专业又诚恳的语气告诉我他能让我变年轻，哪怕这药是面粉做的，我也愿意付钱。毕竟被好看的人骗，也是一种体验。”
“多少钱，苏医生？”
爱丽斯拿着支票本，眼睛却还在苏济脸上。她甚至连问都没问药的名字。
“逆龄这是药物的名称。一个疗程二十万美元，包含一次注射和一套口服维持剂，效果持续一周。一周之后需要继续使用。如果您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或者冷零露医生。”
苏济说这个价格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他知道对这个女人来说，二十万和二十块没区别。
他甚至觉得自己开价低了。
爱丽斯确实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直接填了三十万的数字，把支票撕下来。
她把支票递给苏济。
“不用找了，剩下的是预付。我觉得你的药不止这个价。”
第104章 初次注射，标杆客户策略！
苏济面不改色地接过支票，折好放进口袋，。
后往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了一个距离。
“沃尔顿女士！”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进行第一次注射。药物我已经带在身上了。”
爱丽斯的眼睛亮了一下，但紧接着她又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问道：“
就我们两个吗？”
苏济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就接了上去。
“当然不是。我的护士今晚不在船上，所以我需要冷零露医生从旁协助。”
“她是霍普金斯医院心胸外科的主诊医师，也是我的妻子。注射过程需要严格无菌操作，有她在旁边，对您的安全是最大的保障。”
爱丽斯的笑容在嘴角凝滞了半秒，然后她耸了耸肩。
她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自然听得懂这种不带一个脏字但边界感拉满的拒绝。
失望是有一点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好胜心。
这个华裔医生越是拒绝她，她就越觉得他跟那些召之即来的小白脸不一样。
也就越想继续往他身上砸钱。
毕竟对她来说，能用钱买到的东西都已经不再有趣了，真正有趣的是那些用钱买不到的人。
“那就麻烦冷医生了。”
爱丽斯朝冷零露点了点头，恢复了一个亿万富翁应有的体面和克制。
三个人穿过顶层甲板的人群，沿着侧舷的走廊走到了一间私人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是厚重的实木，隔音效果极好。
苏济让爱丽斯坐在沙发上。
自己从西装内袋里拿出那支的注射笔。
冷零露已经从随身的手袋里取出了酒精棉片和无菌手套，动作干净利落。
“袖子卷到上臂，放松。”
苏济蹲下来，用酒精棉片在爱丽斯的上臂三角肌位置擦拭消毒。
很快针尖刺入皮肤，推注的过程不到十秒。
苏济拔出针头，用棉片按住注射点，拇指轻轻按压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把注射笔递给冷零露，由她负责后续的安全处理。
“有什么感觉？”
苏济问。
爱丽斯活动了一下肩膀。
一股温热的感觉忽然从注射部位蔓延开来。
是一种如同被温泉水从里到外包裹住的暖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毛细血管在扩张，血液流动的速度在加快。
原本有些僵硬的肩颈肌肉在松弛，。
种已经陪伴了她好几年的隐约酸胀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融。
然后是脸。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热。
皮肤下面的微循环正在被唤醒。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碰到脸颊皮肤的时候，她愣住了。
这种触感。
她摸到的是一层更紧致有弹性的皮肤。
“这……”
她站起来，走到墙角那面镜子前面。
镜子里映出的还是那个自己至少年轻了十几岁。
她足足看了十几秒，然后转过身看着苏济。
“你说这个药一周之后需要继续用？”
“是的。第一次注射的效果立竿见影，但持续代谢时间大约在一周，配合口服维持剂使用，效果可以持续一周。一周之后继续使用可以保持状态。”
“苏医生，看来你没有骗我。你的药确实是真的。”
她把袖口重新拉下来，整理了一下礼服。
她转向苏济，此时苏济在她看来已经拥有了除了x价值外的更大的价值。
她的态度当然也要有所转变。
“刚才那个支票只是预付。等我回去之后，我会让我的私人财务顾问跟你联系，讨论长期合作的可能性。”
“我的朋友圈子里，需要你这种药的人多的数都数不清楚，如果你能让他们看到我身上发生的变化他们会自己带钱来找你。”
苏济点了点头，表情依然平静。
这就是所谓的标杆客户策略。
先攻克一个在富豪圈层中地位显赫的人，利用她的满意效果作为活广告，从而影响其他潜在客户。
爱丽斯推开休息室的门，大步朝顶层甲板走去。
她的步伐比刚才明显轻快了几分，腰背也挺得更直了，殊不知药物之后的副作用将是她难以想象的。
她的身影重新融入舞池的人群，很快就被几个跟她年纪相仿的贵妇围住了。
苏济透过休息室半掩的门看到她们正在激烈地交谈。
爱丽斯指着自己的脸，那几个贵妇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某种难以掩饰的渴望。
苏济把门关上，转过身，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冷零露把无菌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抬头看着他，凤眼里带着一丝审视。
“刚才她摸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而面对送命题，苏济依然保持冷静。
他没想到冷零露吃醋一点都不挑，这种五十岁老女人的醋都能吃啊？
“她什么时候摸我了我怎么不知道？”
冷零露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把中山装的领口整理了一下。
“下次如果再有人对你动手动脚，我就把那支注射笔扎进她颈动脉。”
苏济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一下她的手心。
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了，冷零露的幽默感一直是这种藏在手术刀后面的冷笑话风格。
不熟悉她的人永远听不出来她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
与此同时，游轮下层的厨房通道里。
两个身影正在手忙脚乱地躲避一个端着整盘龙虾的胖厨师。
顾娇凤抱着三个空盘子蹲在角落里，围裙上沾了一大片番茄酱。
脸颊因为来回跑了好几趟而泛着两团红晕，但她那双眼睛依然亮得像是刚进了游乐场。
“我的天，茜茜你看到楼上那个那个冰淇淋塔了吗，比我们人还高！我刚才趁没人注意偷偷吃了一口！那简直是我人生中吃过最好吃的冰淇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