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都抱上了,其他的她就不管了,张秦川对她来说,不仅是个大导,本身张秦川可是个富豪!
抱上这种人,不管他安排自己演戏出名,还是养着自己,她觉得都比她老老实实的一路考大学,毕业后回来打工要强的多。
...
“呵...你晚上得几点回家啊?”
张秦川突然换了个问题。
“7点...”
小叉下意识说了个时间,转而突然反应过来了,又抬头看了眼张秦川,抿着小嘴道:“不过...我要是跟我妈打个电话,说今天给我同学过生日,我能住我同学家几天。”
机灵!
听到这理由,张秦川不知道该如何吐槽,抖了抖手腕看了眼时间,这会儿三点多了,这电影看着没啥意思,准备回去干点别的。
“行,走吧。”
“啊?不看了?”
小叉看着张秦川的眼神,突然感觉有点心慌,下意识瞄了眼大荧幕,小声问道。
“看啥看,没啥意思,走...哥带你去玩点刺激的。”
张秦川悄悄站起身,这个点的影院内本来人就不多,再加上他坐的靠后,整个放映厅带上他俩总共就不到十个人,他这边悄悄往外走,根本就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小叉低着头,左手被张秦川拉着,老老实实跟在张秦川身后。
...............
此时的小叉双手捂着眼,极其紧张,根本不敢看张秦川。
...
张秦川以前不太喜欢带这种小妞,啥也不会,事儿还多。
但现在...已经有点此一时彼一时了。
小叉算是赶上好时候了,这几天他没啥事,不太忙,身边恰好也没啥人,跟着这小妞,颇有点不一样的体验,她但凡是那种妖艳点的女人,张秦川就看不上了,但这种嫩的出水,懂得不多,还听话的小妞,就很有感觉了。
...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张秦川打了个哆嗦。
这四月的天,虽然已经立春,但他又在老家省城,体会到了难得的,属于东北的温暖。
跟大灰狼哄小红帽似的,只不过此时的小红帽没那么单纯,属于半纯不纯的感觉。
而他...又像大灰狼,又像小黄毛。
..................
远处几辆依维柯开进训练基地。
张嘉一一眼就看到那几辆依维柯上的拉花,东方厂三个花体字。
看到这几辆车,已经好久没有情绪波动的三叔,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可算来了,再不来...他甚至都怀疑张秦川是不是想谋杀亲叔了。
他们在这边已经培训了二十来天了。
每天三顿饭,顿顿都吃不饱,饭量只有平时的五分之一。
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无心训练,至于打电话求援?
电话都被收了,外界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们根本不知道。
十来个老爷们,分为两个班,每天既要训练基础的军事技能,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运动量这么大,整个人快速掉肉,本来还有些小肚腩的他,如今感觉自己腹肌都快出来了。
...
司机看着操场上,穿着老式军装的那群人,一个个胡子拉碴的,说是培训的演员,不如说是一群逃难的叫花子。
实在是太惨了,他刚停车,这群人远远地看着他这边,哪怕隔着这么远,司机也能一眼看清他们每个人看向他这边的眼神,那眼里...都泛着绿光,像是准备把他要吞了似的。
司机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下车,朝远处跑过来的一个带队班长打招呼问好。
...
“这车上就没啥吃的?啊?张秦川派你来的?张秦川呢?”
刚上车,张嘉一身为张秦川的老叔,他毫无顾忌的在车里翻箱倒柜找了一圈,居然一点吃的东西都没有。
司机看着胡子拉碴一脸憔悴的张嘉一,略带恭敬的弯腰道:“呃...张老师,厂长交代了,你们还得保持状态,咱们今天就回春城,后面还有几天的剧本围读会,开机之前,你们都要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为啥?这是作甚呢?啊!!”
...
刘义军双眼无神的在宿舍整理着东西,内衣、袜子、作训鞋,看着这些脏兮兮的东西,他根本就没想往包里装。
这次培训,对于内务上,要求的不严格,整个宿舍里一共住了八个人,宿舍里臭烘烘的,每天训练完,晚上饿的都睡不着觉,唯一值得他带的,好像只有这个发来的行李包了,其他的...还有被没收的手机和来时带来的行李箱。
接过班长还回来的手机,刘义军懒得开机,顺手带上了张嘉一的手机,晃悠悠的准备去找张嘉一。
...
刚上车,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张嘉一,刘义军心又凉了半截。
车厢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提早上来的几个人都耸拉着脑袋,每个人都很憔悴。
“咋了?”
“啥吃的都没有,回去还得坚持半个月。”
“.......”
刘义军嘴皮子哆嗦了两下,指了指张嘉一,最终叹了口气。
上回拍戏被抓到监狱里当犯人,起码还有顿饱饭,这回呢?
连吃都吃不饱,他本身就比张嘉一要瘦点,如今都瘦脱相了,说话都没力气。
妈的...再接张秦川的戏,我是狗!
............
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看了眼周围的环境,突然感觉胸口有点异动。
张秦川这才迷迷瞪瞪的醒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还是在房间里,小叉趴在他胸口上,被子都被卷走了一半。
往后移了移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好几个未接来电,没急着回电话,先拉了拉小叉。
这小妞...
这几天都在他这儿住着,理由还是给同学过生日,但再过生日,也不能一直过吧,谁家同学排着队过生日啊?
...
如今张秦川总算是体会到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话的意境了。
不是多贪图这东西,而是那感觉,有点上头,让人欲罢不能。
特别是这种一点点教她,从无到有,从生疏到习惯。
这滋味,他都好多年没体验过了,特别纯粹,虽然这小妞也是有求于他,但这个跟以前他跟秦兰啊、范八冰这些,都有点不一样。
后者属于大家心知肚明的感觉,秦兰那边可能还掺杂着一些其他东西,而眼下小叉这里就纯粹多了,这就是典型的抱大哥大腿。
但这小姑娘在他面前,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懵懵懂懂的,虽然生疏,但她听话呀,跟个小猫似的,就连叫的都是喵喵叫。
哪怕是张秦川这种,从开始的猛冲猛打,经过了一天多的适应,也变成了后来的稍微带着点温柔。
...
低头看了眼也被他吵醒的小叉,这小妞也不说话,就这么趴在他胸口上看着她。
“行了...等会儿我安排个人去你家找你家人聊聊,这段时间你就跟着剧组在我身边学习学习,等明年我给你安排去北电。”
“那...那...演戏呢?我能不能演戏?”
听到张秦川的安排,小叉拱了拱,又往上窜了一截,趴到张秦川脸旁。
“你啥都不会,演啥呀?”
张秦川对她嗤之以鼻,虽然已经有了投名状了,但拍戏又不是儿戏,哪有这么简单,睡完就给你安排演戏?
当这是过家家嘛?!
...
小叉听到这话,脸上刚升起的笑容慢慢隐去,也不说话,大眼睛突然有点湿润了,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张秦川。
“......”
哎呦卧槽了。
张秦川看着她这个眼神有点受不了。
要是像范八冰那种喜欢给她吹枕边风,提要求的,那他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但对付这种一言不合啥也不说,就这么眼含泪光的看着自己,他就有点下不去手了。
...
“行了行了...别给我哭啊,憋回去。”
张秦川伸手扒拉一下,单手把她拉起来,示意她坐上来。
小姑娘委屈巴巴的,一手抹眼泪。
...
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张秦川也不动,突然想到了张沫的那个项目。
有时候吧,他感觉他有点走进思维误区了,是...他是没拍过女性向的电影和电视剧,对这方面也不太了解。
但理论上来说,人不能做自己不擅长的事儿,强行去做没啥意义。
与其特意去搞点什么专门针对女性向的影视剧,不如直接引导,就跟现在这样的,教一教不就会了吗?
他要是不教小叉,就跟前两天那样,只会捂着眼呜呜叫,哪有现在这样的他伸手一引就知道上来了?
人是这样,观众的喜好不也是这样?
女观众喜欢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拍出她们能看,爱看的东西不就得了?
何必去在乎她们真正想看啥?
引导着她们去看她们能接受的题材不就行了?
想通这些...张秦川突然感觉有动力了,他这边没说话,小叉瞬间好像也感受到张秦川不一样了。
...
张秦川擅长什么?
带着黑社会题材的暴力、犯罪剧啊。
这是他老本行,谁说女性向的电影就不能是这种题材的剧了?
就跟以前香江那边的著名题材古惑仔似的,不是还有个对应的题材叫古惑女吗?
他不需要做到让所有人都喜欢,只要这样的类型能吸引到一批女性观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