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了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玩意，可以改咱们账号后台的数据。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按照常理，世界杯 16强出来后，热度大幅度提高。
加上你的精准预测，每天的数据应该快速增加才合理。
结果一连 10天，增幅慢得像蜗牛爬。
直到我见到毛小军，无意间说起此事，数据增长才从新变快。”
林朝阳不置可否。
他对SP短信业务本来就不太熟，毛小军搞出来的歪门邪道就更不懂了。
“你最后是怎么发现的？”
张保来：“这个就要感谢警察叔叔了。
毛小军被抓后，警察对他的账目进行清查。
因为咱们和他有大额交易，我也被带去问了好几次话。
这家伙账上有630万一直来源不明，后来实在没办法了，才交代出真相。
这笔钱全是他用同一种方法，从他的合作伙伴手中骗来的。”
林朝阳直接打断：“等等。
你的意思是，这家伙一共骗了 630万，其中光我们就 600万？”
“对！”
“不是，这货就算薅羊毛也应该雨露均沾吧？
只薅咱们是不是不太合适？”
说到这个，张保来更气了：“你以为他不想所有人的羊毛都薅呀？
关键这家伙的客户，大部分别说赚钱，能不亏就不错了。
比如短信猫，不少人玩这个，家底都赔进去了。
也就咱俩的羊毛太粗，直接让他薅爽了。”
林朝阳有点无奈，看来很多时候，太优秀也是一种错。
“现在毛小军人呢？”
“当然是关在里面。
他私自售卖短信猫，并涉嫌教唆他人诈骗被实名举报，估计5年内别想出来。
可问题就在这，他要是出来，咱们还能找他要钱。
但他躲在里面，我就算再有手段，也拿他没办法啊！”
林朝阳看着他：“别告诉我你火急火燎把我喊回来，是让我想办法保释毛小军。
我可是正经人，你都没办法，我更不可能有办法。”
张保来忙道：“你误会了。
毛小军什么时候出来无关紧要。
关键是他和电信公司的SP代理权。”
说到这，张保来不好意思一笑：“这段时间我对 SP短信服务有不少了解。
这玩意做好了，就是个摇钱树呀！
新浪、网易等互联网大厂，每年靠这个能赚几十亿。
咱们小打小闹肯定比不上人家。
但一年整个几千万还是没问题的。”
林朝阳笑了：“既然你这么看好 SP短信业务。
我给你打个商量。
6月份咱们不是一共到账 1500万吗？
这笔钱归我。
毛小军欠的那 800万，再加上之前经营的足球预测号归你，怎么样？”
张保来忙道：“这怎么行？
你那个足球预测号，虽然 7月份退订的人不少，但依旧有近千万的利润。
何况只要这些人不继续退订，每个月都有收益。
毛小军的 800万欠款虽然要不回来，却可以转化成 SP的代理权。
我已经在和电信部门得人谈了，基本能拿下。”
林朝阳诧异地看张保来一眼。
足球预测号的盈利，他自然清楚。
所以这个提议自己是吃亏的。
本以为张保来会顺水推舟答应，没想到对方竟然拒绝了。
“那你说怎么办？
SP短信服务我个人不打算继续做。
你想搞只能自己来。”
张保来对此事显然早有盘算，他道：“6月份的 1500万盈利全归你。
7月份利润有 900多万，我按照 1000万算也全归你。
至于毛小军欠咱们的 800万……
拿下 SP代理权500万就够了，剩下 300万你我一人一半。”
林朝阳一愣：“不是，你这也太大方了吧？”
自己只想要 1500万，结果对方又硬生生塞给自己 1150万。
张保来笑道：“林老弟，实不相瞒。
哥哥我在矿上混迹多年，其他本事没有，看人的眼光自认还是可以的。
1000万虽然多，但和你这个朋友相比，什么都不是。
做哥哥的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
只希望以后有什么不对的，老弟你能提点着点。”
林朝阳竖起大拇指：“张哥敞亮，既然这样，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两人双目对视，同时哈哈大笑。
车辆来到豫省体育彩票管理中心。
和上次带着林志远偷偷摸摸、乔装打扮不同。
今天林朝阳只简单戴了个口罩。
这倒不是他觉得有钱了，不在乎这些细节。
而是张保来的那六个保镖。
六人身高都在 1米 8以上，虎背熊腰，气势逼人。
尤其是穿上西装，戴上墨镜后，压迫力之强，那些守在大厅里等待采访的记者和募捐人员根本无法靠近。
呃……想靠近的都被六人清走了。
林朝阳来到柜台。
2002年世界杯四强赛的单注奖金是 142847元。
林朝阳买了 90注，合计中奖 12856230元。
扣掉 20%的个税到手 10284984元。
看着银行卡上多出的余额，他微微一笑。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世界杯！
自己仅靠官方足球彩票和 SP短信订阅业务，就赚了近 5000万。
背地里那些人自然不用说！
离开粤省体育彩票管理中心时，那个红十字会募捐人员不甘心，还想靠近。
却被保镖一把推开。
因为用力过猛，对方直接摔倒在地。
林朝阳却选择视而不见。
如果是前世，他大概率会捐些钱过去。
但见识了后世的各种翻车，林朝阳即使做慈善，也只会自己做。
坐上车，他正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办。
张保来的电话响起：“喂，等等，你说什么？
毛小军这家伙放出来了？
他人在哪？
好好，我这就过去！”
第38章 怎么人人都是受害者？
张保来挂断电话，扭头看向林朝阳：“毛小军出来了。”
林朝阳纳闷：“他怎么出来的？”
“不是有人举报他通过短信猫涉嫌教唆他人诈骗吗？
据说是证据不足。”
林朝阳：“证据……不足？”
“对，我得到消息是这样的。”
张保来想了半天，才组织好语言：
“第一、只要不直接绕过运营商，用短信猫群发短信并不违法。
第二、用户收到的短信，除非涉嫌内容欺诈、黄赌毒、强绑扣费、恶意透支话费等行为。
其他都属于正常的商业经营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