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提到儿童保护,西娅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顺便跟大家说一下,我将在不死鸟联盟成立数个专项子品牌,先把我们的老本行【环动保】以及现在正在做的【人道主义救助】拆分。
同时,加入【IADEI】的多元板块,主打性别多元和平權;然后再加入【少数族裔保护】和【儿童保护】。”
“人手不够吧?咱们协会现在也就一百多号人,光是处理重生之家就已经工作饱和了。”基兰哑然失笑。
“要提前布局搭框架,才知道该怎么培养想要的人,有些品牌可以先立着,未必要马上启动,一步步来。”班恩语气平静。
其他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觉得班恩去了一趟中东之后,野心变大了许多。
就这么聊着聊着,又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班恩正准备散会呢,克拉丽莎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州长打来的。
疑惑地接通,还未开口,就听到州长詹妮弗道:“你在底特律吗?”
“对。”
“班恩回来了是吧?”
“对。”
“请他来兰辛一趟,出事了,我需要他帮忙参考一下。”
“出什么事了?”克拉丽莎本能地抬眼看了一下班恩,又赶忙把手机的免提打开,让班恩直接获取一手信息,省的自己转述出问题。
“刚刚,前共和党副总统候选人萨拉?佩林,在脸书主页发布一条长文,提出一个叫【死亡小组】的概念,对我们的影响很大!”
“死亡小组?”克拉丽莎没听懂。
詹妮弗就知道克拉丽莎听不懂,于是乎快速解释了起来。
原来,美国有一项叫“临终意愿咨询”的服务。
大意就是,老人可以主动找医生聊“自己要是病危了插不插呼吸机、要不要全力抢救”这种事。
更通俗的来说,那就是老人可以决定自己要不要被救,医生需要尊重老人的选择。
但这个“临终意愿咨询服务”是要给咨询费的。
以前咨询费需要老人自己掏,但现在,医改草案里加了一条,说这个咨询费医保可以报销。
本质上来说,这是一个福利政策,帮老人减少费用支出。
但现在被萨拉·佩林在网上曲解成了:政府要成立专门的“死亡小组”,由华盛顿的官僚们说了算。
老人、残疾人、唐氏儿之类的人如果病重了,死亡小组可以判断救活你对社会有没有用。
如果死亡小组觉得治你也是浪费钱,就可以直接不给你治病,让你等死。
好家伙,这种谣言一出来,网络上瞬间炸了,半天都不到,就开始了病毒式的传播。
照理说,这种传言是不该有人信的。
但还是那句话,放到其他国家可能确实没人信,但美国这个地方特殊就特殊在,他们的政府是真的能干出这种事。
所以,现在有大量的人相信了这个传言,并且,已经开始组织抗议了。
解释了一通之后,詹妮弗急切道:“总之,我们得帮总统控制谣言在密歇根的传播,班恩是网络舆论的专家,请他来兰辛一趟。”
克拉丽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班恩。
等班恩点头了之后,她才回复:“明白,我这就收拾东西过去。”
第二百六十二章 善良,还是阴险毒辣?
说起来,密歇根的占地面积是非常大的。
其由上下两个半岛组成,两个半岛靠一座跨湖大桥连接。
不过,上半岛上人口稀少,大多都是荒野;
全州有80%的人口,集中在下半岛的南边,这也决定了有关于密歇根的任何政策,主战场都在南边。
下午4点,班恩开着车,带着克拉丽莎和小达尔两人,一起到达了兰辛。
拉蒂法没有跟过来,班恩让她跟着克拉丽莎的妈妈玛丽操持买房的事情去了,这种活动也能尽快帮她融入美国社会。
在安排这些事情的时候,班恩又在想,得找个机会从酋长那边弄点拉蒂法的“生活费”来。
酋长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把女儿丢给自己,一分钱不给像话吗?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班恩,跟在克拉丽莎后面,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一边往州长的办公室而去。
等到了办公室,刚一进门,班恩就看到一幅高2米、宽1.5米的巨幅“州长半身像”挂在了墙上。
看到这个巨幅半身像的时候,班恩、小达尔还有克拉丽莎齐齐会心一笑。
因为这个半身像是当时班恩送给州长的,就是进行【失业人士再培训计划】时,他用无数张一寸大小的笑脸照片组成的那个。
除了这个,班恩当时还送了一个用1000多枚1美分的硬币焊接粘合而成的伞状雕塑,起名“千民伞”。
而那个千民伞,现在就在州长的办公桌右角放着。
她还专门弄了个锃光瓦亮的玻璃罩罩着,可见有多爱护和喜欢这玩意。
“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了。”
见到班恩,原本坐在办公桌后的州长詹妮弗笑着起身,绕到办公桌前,招呼几人落座。
办公室内还有一个班恩的熟人,就是之前过来跟班恩谈“失业再培训项目”的州政策主任“乔纳森”。
班恩跟乔纳森打了声招呼后,这才坐在了沙发上。
詹妮弗则是笑着继续:“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消息,你在冰岛那边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我以为你会继续在欧洲深耕,没想到你竟然跑到中东去了。”
“我也没想到。”班恩耸了耸肩。
他一开始确实没打算去中东,如果不是CIA的人横插一脚,他搞完冰岛的事情肯定会直接回底特律的。
“说真的,你不该去中东,那边太危险了。”
“的确危险,我记得班恩刚去中东的时候,网上就有个叫【伊坦】的人爆料,说什么摩萨德的伊朗事务负责人要暗杀他。”乔纳森插了一句。
“这种谣言就没必要再提了。”詹妮弗哈哈一笑地摆了摆手。
班恩闻言,稍一思索,便笑着回复:“倒也不是假消息,摩萨德的确打算暗杀我。”
“摩萨德真准备暗杀你?”詹妮弗一怔,她以为这是个假消息。
“对,只不过后面出了些意外,导致他们的计划没能推进。”班恩点了点头。
这种以色列理亏,自己占理的事情,班恩觉得有必要多让几个人知道。
反正阿里尔当面承认了,自己还有录音当证据呢,说破天自己也是受害者。
“他们出了什么意外?”乔纳森好奇的问。
“那个策划暗杀计划的伊朗事务负责人死了。”
“死了?”詹妮弗眨了两下眼,又顺势好奇道,“所以,你和西娅在约旦出车祸,也不是意外,是有人在后面策划?”
“对,的确是有人在幕后操作,不过,这个幕后操控的人,也死了。”班恩乐呵呵的来了一句。
可他这句“也死了”,却让詹妮弗和乔纳森面面相觑了起来。
詹妮弗在想,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打算干掉班恩的人,最后全都死了?
这俩不会就是班恩干掉的吧?
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詹妮弗给否掉了。
在她的印象里,班恩是一个善良、正直、勇敢、关爱弱小,且情商极高的“文人”。
杀人是“武将”干的活,自己估计是想多了。
不仅是詹妮弗,乔纳森也是这么想的,当初他看完班恩的资料之后,还下过评价,说班恩是个“好莱坞男主式的理想主义者”。
暴力之类的事情,和班恩的形象也差得太远了。
反倒是“独身前往伊朗调研,冒死发布《伊朗女性困境报告》”更加符合两人对于班恩的认知。
因为班恩就是这么个“一心为公益”的人。
基于这些想法,詹妮弗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道:“看来,上帝的确眷顾勇敢的人,这些人都得到了应得的报应。”
“是啊,上帝保佑。”班恩也一本正经地画了个十字。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迪拜,酋长穆罕穆德站在办公室的窗边,望着外面的风景,道:“班恩还没有联系过你?”
“没有。”身后,赛义夫摇了摇头。
“会不会是你的暗示太隐晦了?光告诉拉蒂法一句中文俗语,班恩联想不到是你放了拉蒂法?”
“不可能啊,班恩是个极度聪明,又阴险毒辣的人,中文俗语的暗示结合拉蒂法出逃的疑点,他不可能联想不到。”
“那他为什么还不联系你?是不是拉蒂法那个废物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班恩?”
“更不可能,我们在美国的人是亲眼看着拉蒂法进了班恩家的。而且,班恩急急忙忙的从伊朗离开,直飞美国,显然是处理拉蒂法的事情去了。”
听到赛义夫的话,穆罕穆德摩挲权杖的动作一顿。
接着,他咬牙道:“如果不是军情六处的人为了要回卡梅伦的尸体,而告知了我们班恩在收集哈雅转移资产证据的事情。
我真预料不到哈雅竟然在暗地里做了这么多事情。而且,班恩竟然比我们知道的更早。你说他为什么会知道呢?”
“……”赛义夫长吸了一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个问题。
“是不是哈雅和班恩私通了?”穆罕穆德眼睛里闪过了寒芒。
在他看来,班恩的长相实在太容易让女人产生好感了,尤其是深闺富婆,对班恩简直毫无抵抗力。
“这倒不至于。”赛义夫赶忙否定。
他解释道:“哈雅和班恩只见过两面,一次是我去约旦时,另一次是中东不死鸟成立时。和班恩交流最密切的王室,是约旦的拉尼娅王后。”
“拉尼娅……”穆罕穆德若有所思了起来。
那个《霸道国王爱上出身难民的我》之前可火的很,写的就是拉尼娅王后,现在想来,这事应该也是班恩干的。
而赛义夫又补充了新的信息:“所以,我特地去打探过班恩和拉尼娅王后的情报。还真让我弄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什么?”
“拉尼娅的贴身女侍从努哈告诉我,说班恩在约旦的时候,花钱收集过阿联酋各王室的丑闻情报,并且收集到了很多。”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穆罕穆德头大如斗。
“总之,这家伙确实很危险,阿里尔和卡梅伦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伊朗和他也肯定有非常紧密的合作。
CIA、摩萨德、军情六处前段时间也为他忙前忙后的在北非几国、土耳其筹划NGO资质,我都不理解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没什么不能理解的,咱们不也通过他成功地把伊朗的情报给送出来了吗?说穿了,就是他每次都能完成他许下的承诺。”
说罢,穆罕穆德转过身来:“总之,你得想办法利用拉蒂法完成我们既定的目标,这不是我们一家的事,而是关乎沙特和阿联酋在美的计划。”
“可班恩现在装不知道,他压根不联系咱们,咱们如果主动去质问他,说不定会被动。”
听到这话,穆罕穆德蹙眉沉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