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到账一万,我靠约会成资本 第38节

  她想到熊家明和张政坐在同一张桌子吃饭,两个男人在酒桌上虚以委蛇,程晚群心里就有些发慌。

  “饭就不吃了,举手之劳的事情,熊哥不用这么客气,你之前不也帮过我嘛。”张政回答。

  要是程晚群单独请他吃饭,他倒是可以放心赴约。如果是熊家明请客,一顿饭,三个人,各怀心事,他都担心是鸿门宴。

  下班后的张政开车前往徐汇的裕德路,今天是易帆请客,说带他尝尝地道的本帮面馆,沪西老弄堂面馆。

  张政今天也特意带上了他的GoPro相机,准备拍一期第一视角的探店Vlog.

  等张政停好车,来到面馆,发现窗口前排满了人。

  张政在队伍里找到易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家面馆生意这么火爆?”

  “开玩笑,这可是我下班后的深夜食堂,这家面馆的浇头都是现炒的。”易帆回答。

  易帆今天穿着一件灰色针织衫,搭配了一条黑色短裙,腿上没穿丝袜,脚上穿了一双银色的New Blance的运动鞋。

  二十分钟左右,终于排到了易帆,“阿姨,一碗蛤蜊猪肝拌面,一碗腰花拌面,一份蹄花汤,一份咸菜毛豆肉丝。”

  窗口的阿姨很快打出单子,“116,你们两个人先找个位置坐,马上就好了。”

  服务员阿姨注意到张政脖子上的GoPro相机,提前叮嘱张政,“你如果拍抖音,拍面馆没问题,别把客人拍进去,要保护好客人隐私。”

  张政自然答应,“我就记录一下自己的日常,不会让客人出镜的,阿姨你放心。”

  易帆二人找了个小方桌坐了下来,“劳哥,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回要咨询什么问题?”

  面馆人多嘴杂,张政没有透露详情,只说自己要咨询公司股权架构的问题。

  易帆听懂了,“那我们先吃面,等会儿去我家里聊。”

  易帆的小区是长桥板块的华沁家园,她在13年底买了一套89平的两居室,总价在270万左右,现在这套房子的市值已经翻了一倍。

  张政注意到易帆的房子只保留了一间卧室,另一间改成了书房。客、餐厅也是极简风,整个客厅也只有一个L型沙发。

  “你只留了一间卧室,要是家里来亲戚怎么办?”张政接过水杯,随口问了一句。

  “亲戚来沪市,为什么要住我家?我爸妈来沪市看我,都是住酒店的。”易帆觉得奇怪。

  张政觉得这符合易律一贯的做事风格,于是聊起了正事,谈到了徐晓燕邀请他合伙开公司,一起竞标深发银行某个千万级的软件项目。

  易帆见多识广,早就见怪不怪,“你投70万,一年分走150万,说明你的合伙人还是挺看重你的。”

  “银行在做供应商尽职调查时,会穿透核查股东和实控人,常见的做法是建立双重防火墙。”

  “这就需要设计一套顶层股权架构,来进行风险隔离。”

  “我来举个例子,你们先成立一家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不超过50万,法人是A.”

  “持股层面,这家公司的股东是有限合伙企业,你的代表B,和你合伙人的代表C,一起出任普通合伙人(GP),各持股1%。”

  “有限公司的法人A可以担任有限合伙人(LP),持股比例为98%.”

  “在有限合伙企业里,GP持股比例虽然只有1%,却拥有整个项目的决策权和利润分配权。”

  “比如这个软件项目的税后利润为500万,这两个GP能分走公司的大部分利润,这就是有限合伙企业的‘钱权分离’的核心优势。”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马老师就是通过这个办法来掌控蚂蚁集团。”

  “马老师→杭州云铂(有限公司GP)→君瀚/君澳(有限合伙)→蚂蚁集团。”

  “商业大佬都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操盘整个项目,因为GP不管出资多少,都掌握整个项目的决策权,LP只分钱,不投票。”

  “在这层股权架构里,A不重要,最重要的B.因为这个人必须是你非常信任的人,他不能是你的亲属,也不能是银行的职工。”

  “一般商业大佬都会选择无血缘关系的姻亲,比如妻子的妹妹,自己的儿媳妇等等。”

  “这样实操中既能规避‘显名关联’,又能保持控制权。”

  “这样做的好处是姻亲或者旁系远亲,在法律上不属于近亲属,工商登记不会触发关联预警,银行审计也很难穿透实际股权。”

  “这样即使项目后期出了问题,也追责不到你头上,你→GP→法人A,已经建立了双重防火墙。你只是朋友的朋友,跟公司又没有股权关系。”易帆做起了详细介绍。

  “那我如果不想通过这个项目获利,又想和合伙人后面的大佬建立友谊,我该怎么操作?”张政虚心请教。

  “不想赚钱,只想搭桥,看样子你自媒体很赚钱嘛。”易帆给出结论。

  “你要是不想从项目中赚钱,那就调整一下中间人B的身份,从GP变成LP,你让她去软件公司上班,领份工资,就当养了个小三。”易帆立刻给出方案。

  张政立刻松了口气,他想加入吴家庆的圈层,却不想在灰色地带捞钱,更不愿被人推出来背锅。

  他随即给易帆转了一万块钱,“易律,咨询费转给你了,果然专业的事,还得让专业的人来做。”

正文卷

? 第九十三章 和沪姐沈玉莹去露营(求首订)

  聊完正事的易帆站在阳台上看着龙吴路上的车流,谈起了大学室友闫淑柔。

  “如果淑柔没进你们分行,她倒是LP(有限合伙人)的合适人选。”

  “首先,你足够信任她,其次你们又没有亲属关系。她口风又很紧,关联交易审查,也查不到你头上。”

  易帆作为专业律师,给他制定了一个安全系数非常高的出资方案,彻底隔断关联交易风险。

  张政私下借70万给B,两人签署借条,协议锁抽屉,不对外公开。

  B和徐晓燕派出的代表C一起对有限合伙企业出资,B出资10万,C出资30万.

  B作为LP,持有25%的股权,只分红,不投票,没有决策权。

  C作为GP,持有75%的股权,拥有整个项目的决策权和利润分配权。

  B再以个人名义借给有限合伙企业60万,加上B和C共同出资的40万,刚好能让整个项目运转起来,参与智慧网点项目的竞标。

  等项目中标,产生利润了,会优先偿还B的60万借款,然后由GP来主持分红。

  假如整个软件项目的整体利润为500万,那么B能分到125万,隐藏在背后的徐晓燕一次性拿走375万,然后再做分配。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法律层面,张政和GP/合伙企业/项目公司之间做到了零合同、零工商、零流水直连。

  他和B之间也只构成私人借贷关系,只要他把借条锁在抽屉,这个借贷关系就不会曝光。

  这样就实现了法律层面/税务的100%隔离。

  至于风险方面,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张政借出的70万打水漂。

  因为他不能拿着借条去起诉B,这样就容易被认定为代持、合伙或者投资。

  所以这个LP的人选就至关重要,他可以不拿项目分红,但至少要保住70万的借款本金。

  “张政,你能够毫不犹豫地放弃一百多万的项目分红,肯定是自媒体挣到钱了,你现在带货做的这么好?”易帆有些好奇。

  “5月份我拍的那期公益助学Vlog给我带来了不少流量,匹克找我合作,我发布了一条骑行Vlog的软广,视频里挂了7天链接。”

  “那一周,除了退货的订单,我总共卖出了3443双运动鞋。”

  “匹克前两天把带货佣金结算给工作室,扣除淘宝联盟+抖音平台的扣点,我收到了16万4713元。”

  “150万的项目分红看起来不少,没准我10个商单就挣回来了,我在深发银行一年的工资也有30个左右,实在没必要踩钢丝。”张政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易帆倒是很欣赏张政面对财富的定力,她和张政开玩笑,“一周16万,一个月64万,你三年就能在滨江地块买套大平层了!”

  张政读懂了易帆的眼神,他搂住易帆,俯视着易帆。

  易帆没躲,只仰着脸,两人视线交汇,她睫毛微颤,下意识抿了抿红唇,觉得嘴唇有些发干。

  张政的嘴唇靠近易帆的耳垂,易帆的脸瞬间就红温了,张政这混蛋还故意往她耳朵吹气。

  易帆看出张政故意在调戏她,她给张政下通牒,“你亲不亲?不亲,我就送你下楼了!”

  张政知道易帆说到做到,两人开始接吻,慢慢回到客厅,战火从沙发蔓延到卧室,当晚张政就在华沁家园过夜了,享受了比易帆他爸还高的待遇......

  周六上午,张政开着他的X5,载着沈家莹,从沪市出发,去奉化市的溪口古镇露营。

  这次两天一夜的自驾游是沈玉莹发起的,得到了表姐袁知茵的积极响应,她们一家三口决定来溪口玩水,沈玉莹担心旅途无聊,特意喊上张政作伴。

  沈玉莹见张政开车的时候打哈欠,装作不满,“张政,你怎么一见到我就犯困,昨晚做贼去了?”

  张政不能回答易律昨晚热情如火,只能找了个借口,“昨天拍了条沪西老弄堂面馆的探店视频,剪片子剪完了,所以有点犯困。”

  沈玉莹将信将疑,“是吗?我看你的抖音账号也没更新Vlog啊,你是剪视频,还是和女人拍视频啊?”

  张政没想到沈玉莹感觉这么灵敏,他咳嗽了一声,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那台黑色奥迪。

  “莹姐,你表姐夫好像挺沉默的,不太爱说话。”张政换了个话题。

  “正常,我姐夫在建筑设计院上班,平时除了绘图还是绘图,唯一的爱好就是钓鱼。你要是跟他聊起钓鱼,三天三夜都聊不完。”沈玉莹忍不住吐槽。

  张政琢磨了一下,袁知茵周末爱打牌,她老公庄南图爱钓鱼,两口子各玩各的,也算是绝配。

  上午十一点左右,张政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本次露营的目的地沙提村。

  沙堤村位于溪口古镇向西两公里,三面环山,南邻剡溪,是宁波的溯溪胜地。每逢夏季,有不少驴友开车来此地玩水避暑。

  因为来的比较早,张政为两台车找到一个绝佳的露营地,是溪边的一处半圆形浅滩。

  浅滩旁边是堤坝,落差有一米多,溪水旁长了一排池杉,树丛里只留了个一米左右的口子可以下水嬉戏。

  两台车停在外围,浅滩上扎起两个帐篷,这块地就成了无人打扰的私属领地。

  庄南图不愧是在建筑工地上呆过的男人,他身材虽然发福,不过扎帐篷的动作那叫一个麻利。

  他不但很快扎好了自家的帐篷,还有余力来帮张政搭把手。等庄南图帮张政扎好帐篷,张政也给充气床垫打好气了。

  张政把床垫平铺在帐篷里,等会儿大家可以坐在床垫上打牌或者午休。

  扎好帐篷以后,庄南图就迫不及待地拿着泳圈,牵着儿子的小手去玩水。张政、沈玉莹和袁知茵三人呆在帐篷里玩斗地主。

  沈玉莹见张政打牌的时候也掩不住的困意,体谅他上午开了两百多公里车,“算了,我和表姐去玩会儿水,你自己在帐篷里眯一会儿吧。”

  “不过别睡太死,要是手机被人摸走了,那就被人看笑话了。”沈玉莹提醒张政。

  沈玉莹二人走出帐篷,发现来玩水的游客越来越多了,好在他们这个位置得天独厚,没人过来搭天幕或者扎帐篷。

  睡意朦胧中的张政感觉有人掀开帐篷的遮阳帘,然后拨开他手,睡到了他身旁。

  张政感受到怀里女人的温度,他闻了闻脖颈,然后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身,然后低声喊了一声,“莹姐——”

  沈玉莹被张政结结实实搂在怀里,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她回手拍了拍张政的大腿,“别闹,好好睡午觉!”

  沈玉莹困意来袭,张政这会儿却恢复体力了。他把手伸进沈玉莹的针织衫,帮她揉肚子,给她做起了按摩。

  她见张政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于是任凭张政施为,在大富豪多位技师的悉心指导下,张政的按摩手艺也是突飞猛进。

  在溪水里玩了大半个小时的袁知茵觉得有些晒,她和庄南图父子俩打了声招呼,趟过小溪,绕到角落,从池杉林的口子回到浅滩露营地。

  等她回到自家帐篷,注意到张政帐篷的遮阳帘还没取下,看样子张政这会儿还没睡醒,不过沈玉莹这会儿去哪儿了,难道回车里吹空调去了?

  袁知茵刚准备给沈玉莹发消息,她又扫了一眼张政的露营帐篷。

  池衫林好像起风了,浅滩的两个露营帐篷都出现了轻幅度的晃动。

  张政的帐篷可能是地钉打地不够深,或者风绳没绷紧,帐篷外账像扇巴掌一样反复拍打内账。

  风让弹性账杆发生高频微震动,带动账杆的固定扣环撞击杆子,发出密集而轻微的“啪嗒”声。

  之前在户外露过营的袁知茵有经验,如果想消除帐篷的异响,将迎风面的两根主绳拉紧,外账和内账留出一拳以上的空隙,外账就没力气拍打内账了。

  要是拉紧后还有异响,可以在外账和内账接触的卡扣处塞一团袜子来做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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