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需要一些。”
维克多打开一条门缝,接过了水果,施密特妈妈好奇的往里面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一摞高高堆起的被子:
“你看看你这被子叠的,这么大了被子都不会叠,让我来...诶?”
施密特妈妈转头说两句话的功夫,再次望去发现被子已经叠成了标准的方形块,她揉了揉眼睛,嘶了一声:
“刚刚被子是这样的吗?”
“妈妈,你最近可能压力太大了,要好好休息啊。”
“奇怪了。”
施密特妈妈再次确认了一下,发现被子确实是标准的方形块后,疑惑的嘱咐了维克多一句:“早点把水果吃了”后,便转身离开了。
维克多关上房门后,林婉狼狈的从床下爬出来,抢过维克多手上的水果拼盘就开始往嘴里送,不到一分钟就践行了光盘行动。
“啊!终于有东西吃了,我这几天简直过的像是落难的小三!”
“确实有点像。”
林婉满脸幽怨的看着他:
“你觉得我需要在这件事上得到你的认可吗?”
“我现在合理怀疑你早就发现了我,只是想要报那天辣椒水的仇。”
维克多尴尬的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当时你说你有藏身的好地方,我还以为你出去旅游玩了,为什么会躲在我家床下?”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有高人指点!”
“高人?哪个高人?”
“就是那种电视剧里,穿着一袭白衣,留着长长的胡须。”
说着林婉伸出手捋了捋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须:
“大概十几年前,那个时候我还小,反正我就记得他说:如果我有一天需要找一个万无一失的藏身之所,就到他给我的地址上躲着。”
“他还说只要我这么做了,就能拍到我梦寐以求的场景!”
维克多听得嘴角一抽:
“我怎么感觉他是在骗你,你在我卧室床底下能拍到什么场景?”
林婉却是满脸自信:
“那你别管,反正我梦寐以求的场景肯定不是你换裤子,你仔细想想,刚好是你来找我帮忙,然后你让我找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又刚好高人给我的地址是你家!”
“所以说高人就是高人,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而且你就说这个地方隐不隐蔽吧!”
维克多转念一想,还真是这样,毕竟按林婉所说,她的地址是十几年前得到的,莫非她真的遇到了高人?
“好了,我要继续回床下躲着了,我有预感那个场景快要出现了!”
林婉站起身,揉了揉身上那几块淤青,重新朝床下爬去。
她刚爬进去一半,嘎吱一声,卧室门被推开了!
“维克多,我先回去交代一些后事,明天教堂见......”
伊丽莎白推开门,挥手准备道别,忽然整个人愣住了。
林婉就这样,在她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钻回了床底。
伊丽莎白:Σ(⊙▽⊙“a?!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尴尬之中,维克多干咳了两声:
“伊丽莎白,如果我说我是在制定一个足以破解教堂幻境,拯救所有人包括你的计划,你会相信我吗?”
“你是在向我解释吗?”
伊丽莎白笑盈盈的看着他:
“你不需要给我解释呀,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抱在一起睡了一晚上的陌生人而已。”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带着误会离开。”
“谁说我要离开了?既然已经凑了两个人,刚好我们可以一起打扑克,上一次摸纸牌,还是在街头流浪的时候呢。”
林婉突然从床下探出一个头:
“你是伊丽莎白!我是你的粉丝,你刚刚说你还在街头流浪过,这么大的料,能给我讲讲吗?”
眼前的场景让维克多一怔,伊丽莎白径直走到床边,帮助林婉从床下出来。
看见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她很快便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以的哦,我们边玩边聊,顺便我给你讲讲维克多顶着你的脸对我干了哪些坏事。”
“我给你讲,那天晚上在酒店的时候...”
“等一下!”
维克多从眼前安静又诡异的场景里回过神来: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还在这!”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有道理,你自己到那边玩去,不准偷听!”
猎魔人出道时刻!
第1章 昨日重现(求追读!)
维克多记不清昨夜是怎样过去的。
两个女孩并肩坐在床边,似乎一直聊到了很深很深的夜里。
咚!
当沉重的钟声再次在头顶响起,睁开眼,维克多发现自己又置身于那座恢弘的教堂之中。
“烦请诸位尽快落座,仪式即将开始。”
维克多抬眼望去,遥远的宣讲台上,戴着兜帽的神秘人高举羊皮纸,阳光透过五彩的玻璃洒在他的脸上,一半阴暗,一半斑斓。
侧头,那位长发消瘦的青年依旧坐在自己的右侧,他好像在看自己,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咚!
第二声钟声响起!
兜帽人振臂一挥,整座教堂瞬间安静下来,他将手上的羊皮纸铺开,放在宣讲台上:
“我又得到了神明的谕旨!祂说:你们的不甘心,你们的愤怒,你们的勤劳,勇敢,热情,善良祂都知道!”
台下维克多不屑的呸了一声:“神明要真有谕旨,第一个就是去处理你这种招摇撞骗的人。”
他快速环顾一圈,那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上神色呆板,就像一个个被人剥夺了灵魂的躯壳。
维克多不禁开始思考,究竟是什么原因能做到同时控制这么多人的精神,要是同时去压制所有人其实并不难,集体催眠魔法就可以做到,但兜帽人显然做的显然不止于此。
他就像掌握了某种开关一样,可以自由的去控制整个沃尔镇的上万人。
“难道是某种媒介?”
念此,维克多很快便注意到了头顶的那个巨钟,钟声是媒介?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有了猜测维克多便立刻准备进行验证。
啪、啪、啪...
维克多站起身,他轻轻的鼓掌,声音在寂静的教堂中回荡开。
上万道毫无生气的目光唰的一下聚焦在他的身上,他缓缓举起手,对准了教堂正上方的巨钟,指尖魔力涌动。
“星流涤罪之烬!”
一圈火焰冲天而起,重重的撞在巨钟上,发出一声巨响。
咚!!!
巨响过后,在场的数万名沃尔镇居民眼神瞬间恢复了生气,一时间议论声纷纷,寂静的教堂变成了午后的闹市。
兜帽人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举动,也没有多说什么,完全无视了维克多的所作所为,他重新举起了羊皮纸:
“烦请诸位尽快落座,仪式即将开始。”
咚!
一声钟响过后,所有人的表情再度变得麻木,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所有的术法一定需要媒介才能造成影响,这一次的媒介是钟声。”
维克多低声说到,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猜测。
下一步,去看看宣讲台上那位兜帽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别去。”
长发消瘦的青年罗宾突然开口,维克多脚步一滞:
“为什么?”
“看看你那位朋友吧。”他语气平淡,指了指教堂左前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伊丽莎白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依旧是那份不真实的精致,可爱,清纯。
但她脸色很差,脸颊微微凹陷,皮肤病态的白,整个人佝偻在座位上,就像一位患了绝症的病人。
“因为你的干扰,宣讲仪式会再次进行,她最后两天的命运将再次截断,只剩下最后一天。”
“命运?人的命运真的能被操纵?”
维克多仍不肯信,迈步就要向宣讲台走去,罗宾大声喝住了他:
“若你再次去干扰这一次的宣讲仪式,那女孩最后一天的命运也会被瞬间截断!”
维克多的脚步僵在了半空中,他不相信,但是他也不敢赌。
“这怎么做的到?”
截断命运,时间重现,或许只有真正的神明才有可能做到,恶魔怎么会拥有这样的力量?
长发消瘦青年笑着摇头:
“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明,只有七位原罪恶魔,即俗称的七宗罪。”
“那我们的魔法?”
“无论你信与不信,我们的力量的确来源于恶魔,罪越深,魔力上限越高,直到最后彻底的成为恶魔。”
维克多皱起了眉头,罗宾见维克多震撼的表情继续说到:
“很惊讶吗?你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一点都不知道?”
“为什么恶魔和我们使用的都是魔力,为什么猎魔人的晋升仪式需要收集恶魔的残魂来进行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