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歌曲的推进，电视机里传来的音乐越来越狂暴，层次越来越丰富！
当马头琴和呼麦声，出来的时候。
整个“玛丽的厨房”餐厅，已经彻底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屏幕。
而当陈野在主舞台上，吼出：
“特斯河！特斯河！”
电视转播的画面，切换到了全景俯拍的镜头！
那一瞬间。
餐厅里的所有人都看到，科切拉主舞台下方的观众，此刻竟然全都疯了！
他们竟然跟着那个亚洲主唱的节奏，一起声嘶力竭地大吼着“特斯河”！
更恐怖的是，数以万计的壮汉在人群中排起了长龙，玩起了最狂热的开火车！
十万人的踩踏，让整个科切拉沙漠绿洲扬起了漫天的沙尘暴。
“这是科切拉的现场？！”
他们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了几十年，也通过电视或者去现场，经历了不少次科切拉音乐节了。
但在他们的固有印象里，还从来没有哪一支乐队。
能够仅仅用一首听不懂语言的歌曲，在一分钟之内，将十万名现场观众的情绪调动成这样！
这简直就是神迹！
玛丽此时也完全忘记了要去招呼其他客人。
她被电视机里的画面深深地吸引了。
一直站在约翰的桌子旁边，一动不动地看完了整场演出。
当陈野在舞台上结束了最后的演唱，在漫天狂呼“Encore”的声浪中潇洒离去后。
玛丽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转过头看着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的约翰，由衷地赞叹道：
“上帝啊！约翰，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实力不行、马上就要滚下台的亚洲乐队？！”
玛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我怎么感觉，舞台上那个带头的年轻主唱，简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男性雄风！”
“那种掌控全局的霸气，太迷人了！”
“说真的，约翰，我今天如果在现场，也绝对会为了他而疯狂！”
约翰闷哼了一声，肥胖的脸颊涨成了猪肝色。
而此时，电视机里。
留着脏辫的主持人，正在满头大汗地安抚现场观众的情绪。
好不容易，等情绪勉强降下去了一点。
主持人这才扯着嗓子大喊道：
“各位！请安静一下！我知道大家意犹未尽，但接下来的表演同样精彩！”
“下一个登场表演的，是我们期待已久的——重载枪炮乐队！”
听到“重载枪炮”这四个字，约翰黯淡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急切地抬起头，对着玛丽大声说道：
“玛丽！你别被刚才那几个亚洲人耍的花招给骗了！”
“你平常老是忙碌在餐厅里面，听的现场音乐还是太少了，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摇滚！”
“接下来，你好好听一下这个叫重载枪炮的乐队！”
“他们可是欧洲现在最硬核的一支重金属摇滚乐队！实力强悍得可怕！”
玛丽挑了挑眉，半信半疑地转过头。
将目光再次投向了电视屏幕。
两分钟过后。
餐厅里依然是一片安静。
但这片安静中，却充满了尴尬和失望的气息。
约翰已经脸红得和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赶紧在餐厅的地板上挖个地缝，然后钻进去！
“TMD！这个重载乐队唱的到底是什么破玩意儿？！”
约翰在心里绝望地咆哮着。
屏幕上，那支被他吹上天的乐队，此刻的表现简直令人大跌眼镜！
那个主唱克里斯，站在麦克风前，双腿甚至都在微微发抖。
整个人在舞台上，就好像是没有了魂儿一样。
眼神涣散，走位僵硬！
就连乐队的吉他手和贝斯手，在配合上也频频出现失误，节奏完全散成了一锅粥！
这状态，肉眼可见的差到了极点！
这和他们以前在的表演水平，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而台下的观众反应更是真实。
在经历了刚才陈野那场表演以后。
十万人本来就已经精疲力尽。
阈值也被拔高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
现在面对这种毫无激情的表演，观众们根本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
台下不仅没有欢呼，甚至连举手摇摆的人都寥寥无几。
大片大片的观众干脆转身去买啤酒了。
彻底冷场！
老板娘玛丽只听了两句主歌，便皱起眉头。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听下去的兴趣。
她没好气地白了约翰一眼：
“约翰，这就是你向我强烈推荐的欧洲乐队？！”
“我不得不严重怀疑你的音乐审美眼光了，你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
约翰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不是这样的，玛丽！你听我说啊！”
“这……这是个意外！”
“他们平常唱得真的比这个好多了！”
可是玛丽已经失去了耐心。
她端起空托盘，懒得再听，转身就向吧台走去。
“行了吧约翰，别找借口了。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难吗？”
玛丽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头也不回地说道：
“相比于这个让人大失所望的乐队。”
“我更好奇刚才那个亚洲乐队的来历。”
“他们简直太迷人了！”
第382章 问号刷屏
就在科切拉音乐节在地球的另一端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的时候。
国内的互联网上，也因为陈野的这个突如其来的跨国举动，吵得不可开交。
简直快要掀翻天了。
由于时差的关系，当科切拉音乐节进入最黄金时段，开始线上直播的时候，国内正是深夜。
然而，这并没有阻挡网友们吃瓜和站队的热情。
此时的互联网舆论场，泾渭分明地分为了三派。
第一派，自然是陈野坚定的支持者和粉丝。
他们在经历了《歌手》前两期的屈辱和第三期陈野力挽狂澜的痛快后，对陈野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
“陈野牛逼！就冲他这份敢于单枪匹马杀出国门的勇气，我就挺他一辈子！”
“这才是真正的华语乐坛之光！国内那些只会窝里横的偶像学着点吧！”
“我相信陈哥！他既然敢去，就一定准备了王炸！肯定能在老外地盘上打出一片天来！”
第二派，则是坚定的反对者和唱衰者。
这一派中，尤以那些自诩清高、号称专业的传统音乐人，以及歌手协会的各个会员和他们的水军最多。
他们打着为国争光的旗号，实则包藏着嫉妒和打压的祸心。
“胡闹！简直是胡闹！科切拉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的地方吗？”
“这种代表国家形象的事情，就应该让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或者国家队去！”
“他一个选秀出身的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代表华语乐坛？”
“说白了，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不知天高地厚！”
“在国外一旦唱不好，被老外嘘下台，那就是在给整个华语音乐丢脸！这个责任他担得起吗？！”
这些人说话的时候，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
打法依旧老一辈，先扣帽子再站队。
要是换个人来，可能都已经被他们压力的回国了。
可惜陈野不吃这一套。
因为他是国内为数不多不靠资本、没加入歌手协会的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