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疯了还是对方以为这个世界疯了？
“都说了明天再说的，你非要现在说……”陆修哲嘀咕了一句。
“不管什么时候说也不可能是这个价位啊！”裴秀智连带着对对方刚才说的话的认可也消失了。
太扯了。
“明天再聊。”
“不必了，我怕自己不知不觉就欠几百亿呢。”
“再见。”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裴秀智一时间也搞不懂这个Z先生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玩抽象了。
但困意涌来，她在沙发上倒头就睡。
……
第二天。
陆修哲起床后膨胀了。
他猜对了。
《桃李花歌》真的扑了！
而且扑得非常惨！
当然了，陆修哲昨晚开导裴秀智的时候也不完全是猜的。
主要他在梦里看了好几次电影电视剧颁奖典礼，基本都没有提到《桃李花歌》的。
这就说明这部作品大概率反响平平，乏善可陈。加上他对半岛的了解，所以昨晚上才跟裴秀智说了那些。
现在看来，自己说的还是太温柔了。
《桃李花歌》总观影人次三十万左右，总票房二十一亿韩元。
这什么概念？
距离制作与发行方一百万人次的损益线目标差之甚远。
考虑到这部电影加上宣发合计成本近八十亿韩元，这属于严重亏损项目。
而裴秀智早年第一部电影《建筑学概论》的观影人次是四百一十万，总票房三百零二亿。
同时，《桃李花歌》也不是什么“叫好不叫座”的文艺片。
它的整体评价偏负面，故事被吐槽，唯一值得认可的就是裴秀智亲自唱盘索里的态度。
是的，只是态度。就连唱盘索里的质量，都被专业人士认为发声功底不足。
而裴秀智还因为大量的练习和表演，唱坏了嗓子，永久性的改变了音色。
这几乎是近两年最失败的巨亏电影案例。
裴秀智也因此被忠武路拒之门外，成了空有热度但没有票房号召力的演员，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困于爱情电视剧的范围内。
咖位、资源等等都被卡住。
如果说当年《建筑学概论》爆火，改变了裴秀智的命运，让她飞升式发迹。
那么《桃李花歌》就是她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滑铁卢，让她飙升的事业线横盘，潜力耗尽，远没有达到最佳预期。
虽然此后她依旧高人气，依旧赚大钱，大火，但身份地位却失去了跃升和质变的机会。
当然，总有人会认为这部戏给磨练了裴秀智的演技等等，让她得到了业内认可等等……但拜托，事后当然只能这么说了。
真得到认可，后续倒是接着找她拍电影啊！
怎么没了呢？
说到底，电影这个圈子不一样看钱吗？甚至比其他分类更看钱，装什么清高啊？忠武路哪有什么艺术追求和气节啊？
别骗自己了。
给裴秀智一次重来的机会，她宁愿不演，也不会演这种给职业生涯带来严重负面影响的作品。
……
中午。
陆修哲估计裴秀智已经起床了，于是用Z先生的卡给裴秀智打了个电话。
没接。
裴秀智不怎么接陌生电话。
没关系，连打三个。
“喂？请问是？”
“Z先生。”
“我不认识什么Z……Z先生？”
电话那头，拿着崭新手机的裴秀智皱起了眉头。
昨晚那个二十亿先生？
? 第325章 更好的电影（第四更，感谢毒狼西门的大额打赏）
他该不会真想要二十亿吧？
敲诈勒索了这属于是。
“二十亿先生，你到底是谁？恶作剧也要有限度吧？”裴秀智语气不善。
“你认为你做的梦只是恶作剧吗？”
“莫？梦？”
“观影人数三十万，票房二十一亿，评分、口碑也全面扑街……相比之下，你应该才是二十亿小姐。”
“你……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梦吗？”裴秀智听懵了，对方把她昨晚的梦说了出来。
这……
是什么催眠术吗？
《盗梦空间》？
又或者是算命巫女？鞋教？
“如果我说那不是梦，你相信吗？”
听着对方说的话，裴秀智本该问“你出现这种症状多久了”的。
但她话一出口反倒是变成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有点信了。
毕竟没听说过谁的梦能被其他人知道的。
“桃李花歌不适合你。”
“那……那我应该演什么？”裴秀智觉得自己疯了，居然真的信了对方说的。
但……她今年是打定主意要往电影圈发展的，这是她为公司疯狂赚了两年钱才得来的机会。
“给你建议之前我要先说清楚。我这里是收费资讯，想要持续看到类似于昨晚的内容，需要成为会员。入会费二十亿韩元。
你可以享受到……除此之外，我也可以帮你解决工作上的重大难题，根据难度每次需额外支付费一亿至十亿不等……另外，保密原则规定你不能跟外人谈起我们的事……”
陆修哲念了很长一串。
这都是他在一次次工作中总结出来的条款。
对面的裴秀智已经宕机了。
她朝四周看了看，有摄像头吗？
她觉得自己被整蛊了。
是综艺？
但梦怎么解释呢？她甚至没来得及把梦告诉任何人。
“当然了，这毕竟不是一笔小钱，不是一件小事。为了避免被你当成骗子，我理解你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切，所以……”
陆修哲很体贴，毕竟桃李花歌要明年才会上映，所以裴秀智目前不信梦到的就是未来也很正常：“在帮你完成新电影的选择并且得到满意的结果前，我会免费为你服务。这是我的诚意，也是我的底气。”
裴秀智懵圈了。
这……如果是骗子，应该先要钱。
但对方没要。
而如果对方真的能帮自己选一部成功的电影并且愿意一直提供支持，那么二十亿虽然不是一笔小钱，但裴秀智还真能负担。
事实上，单单能看见未来就已经很值了。
但缺乏验证。
“你真的不是朴宝英派来让我主动放弃桃李花歌的萨满什么的吗？”裴秀智还是觉得很离奇。
她去过香江，知道那边的人非常信玄学，也听过半岛的一些大前辈信誓旦旦的说过某些灵异的事情。
但她本人是不信的。
直到今天……
陆修哲没有和裴秀智在这些问题上纠缠，与其答疑解惑，不如聊些她真正感兴趣的：“你有兴趣参加一部电影大赏级别的电影吗？”
“莫？你是说……你知道什么电影能获奖？”
“我知道的远比你多。那部电影男主比较出彩，女主戏份不多，但对你的事业肯定起正面作用，涨咖涨薪，够你轻松跻身忠武路了，比桃李花歌这种强一万倍。”
“什么电影？”
“思悼。”
“我知道，之前联系过我，但是戏份太少……而且……这不也是古代题材吗？”裴秀智对这部电影有印象。
《思悼》的制作成本和桃李花歌很接近，《思悼》多一点点，但属于大男主电影，刘亚仁和宋康昊的戏份很多，女主只是镶边，其实算女配。
而桃李花歌里女主戏份甚至比男主还多。
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桃李花歌》真的血扑，那确实不如《思悼》。
“《思悼》的内核是家庭剧，《桃李花歌》则是专业剧，后者直接把百分之八十的观众拒之门外了。”
“所以《思悼》票房很好？”
“这部剧的观影人数应该在六百万左右，总票房接近五百亿。”
陆修哲没有把这部剧推荐给林允儿，因为这个角色需要的演技，不是林允儿能驾驭的。
雪莉则没有档期，她试上《未生》的女主角了。
“六百万人次？”裴秀智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