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嫌弃，这个忙我肯定帮。“
”不过得等我办完巡演，你急不急，如果急，我给你介绍个厉害的。”
陈琅轻轻一笑。
“我不着急，我也不要什么厉害的，我就想让你拍。”
“你难得求我一次，我还不得把这个便宜赚回来啊。”
张国荣顿时沉默了。
好一会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传来。
“琅仔，真的多谢你。”
陈琅笑了笑。
“谢什么，我要收报酬的。”
“而且能不能成我也不保证。”
挂了电话，陈琅把手机放回桌面。
刘亦非一直看着他。
“怎么聊这么久，哥哥找你什么事？”
陈琅蹙着眉。
“他今年《热情》巡演没定BJ场，不是他不想开，是审批卡着过不去，所以想让我帮忙问问。”
“我们和哥哥认识这么久，他除了第一次见面跟我求了首歌外，都还没求过其的事呢。”
“看样子是真急了。”
刘亦非唔了一声。
“麻烦吗？”
陈琅想了一下，笑了笑。
“也不算特别麻烦。“
”老爷子之前带我们认识的叔叔伯伯里，公安体系最多。“
”赵若兰她家又是消防系统的，文化部这边自然不必多说。”
刘亦非听完，笑了一下。
“那就好。”
“哥哥这人好面子，轻易不会开口。”
“能帮就一下，他这场巡演对歌迷挺重要。”
陈琅点了点头。
“那我先打电话问一下，先看看现在卡在哪个环节。”
上海锦江饭店，中式总统套房里。
张国荣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陈淑芬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怎么样，琅仔能帮忙吗？”
张国荣点头。
“他答应帮我问，不过他也说，审批不是谁能一句话定的。”
陈淑芬在对面坐下，长出一口气。
“肯问就好，他这个人不轻易应事，既然应了，就说明有办法。”
旁边的助理走过来，小声开口。
“陈琅真有这么大的能量？我们之前不也找了不少人吗？”
陈淑芬看了他一眼。
“那不一样，我们找的人，最多能帮着递材料。“
”陈琅早两年和文化部那边一直很亲近，他家里还有其他背景。“
”这种审批，差的就是一个能沟通的人。”
助理哦了一声，没再问。
张国荣沉默了一下。
“先别想这些。“
”淑芬，你再给BJ嘉华丽音打个电话，把我们的情况再说一遍。“
”就说我托了个朋友，让朋友往上面问问。”
陈淑芬从口袋里掏手机。
“嘉华丽音现在怕是已经不想跑了，之前他们经办人给我打过电话，说没戏。”
张国荣摆了下手。
“不跑也得问，他们总比我们更懂手续。”
陈淑芬没再耽搁，翻出号码拨了出去，把事说了一下。
电话里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陈太，不是我不帮忙，Leslie的事，我们真的尽力了。”
张国荣把电话接过来。
“杨经理，是我。”
电话那头语气变了变。
“Leslie，你别误会，我们不是不想做这单。“
”今年BJ这边港台方的个演的名额卡得死严，上面口径收紧，我们这种持证老牌承办方，能动用的资源都跑尽了。真的批不下来。”
“我明白，我今天打给你，是想说，我刚托了一位有能量的朋友，帮我往上面问问看。”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过了几秒，杨经理声音才传过来。
“Leslie，不是我泼冷水。“
”我们是正规申报主体，常年对接文化部门和市局口的人，我们推不动的卡审项目，圈内没人能撬动。“
”冒昧问一句，您这位朋友是哪位？”
张国荣看了陈淑芬一眼，见她点头，才缓缓说出口。
“陈琅，拿奥斯卡的那个陈琅。”
电话那头又顿了很久。
“陈琅……我倒是听过一些传闻，如果是他的话，那倒未必没有可能。”
“行，我们再去问一问。“
”您让陈先生那边先探个口风，我们也重新把材料理一遍。”
“辛苦你们。”
挂了电话，陈淑芬把手机放到一边。
张国荣靠进沙发里，揉了揉眉心。
“等吧，琅仔既然应了，应该不会拖。”
陈淑芬站起身。
“就算帮忙了，也没那么快。”
“Leslie，你先休息一下，晚点还要彩排，要不然身体吃不消。”
张国荣点点头，走进直接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陈淑芬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
不到两个小时，陈淑芬从阳台快步进来，手里抓着手机。
“Leslie，杨经理电话。”
张国荣睁开眼，接过去。
“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急切又惊喜的声音传了出来。
“Leslie，跟您报个好消息！文化部那边的审批流程动起来了。”
“哦？”
“材料还没直接批下来，还有内容需要我们配合整改。“
”但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现在有明确的修改方向了。“
”之前材料递上去，一直悬着，一点回音都没有。“
”有指引就好办，这事算是稳住大半。”
他停了一下，语气变得恳切。
“这次能出现转机，想必是您那位朋友起了作用。“
”不知道后续能不能麻烦您，帮忙引荐一下陈琅先生？“
”后面整改报批还有不少环节，我们想当面致谢，也当面对接后续事宜。”
张国荣脸上露出笑容。
“我可以帮你问问他。“
”但陈琅不喜应酬，他只帮忙过问审批进展，不会插手承办的具体业务，这点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懂！我们就是当面表达感谢，请教报批相关的事，不会打扰陈先生。”
“等我问过他，再回复你。”
挂了电话，张国荣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陈淑芬站在旁边，跟他互相看了一眼。
“这才多久，文化部这边就有动静了。”
张国荣没有马上接话。
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上海的街景被窗帘遮掉一半。
“我们之前还是低估这小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