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辆车驶出停车区，疾驰而去。
…………
福冈警察局。
接到大阪警视厅举报电话后，值班警员整理了电话内容。
简报上写的是西区某町丸正水产厂似私藏武器，包括枪支和手雷。
举报人称在工厂工作时无意中看到……
值班警员盖上时间戳，把这张纸夹进文件夹里，来到刑事课长办公室门前。
腾腾腾。
值班警员敲门。
刑事课长在办公桌上看着一个盗窃案卷宗，听见敲门声抬起头来。
“进来”。
值班警员推开门进来，把文件夹放到了课长桌子上：“课长，刚才接到大阪警视厅转交的举报电话，说西区丸正水产公司藏有武器……”
“嗯，知道了，你去忙吧。”刑事课长说。
“嗨依！”值班警员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刑事课长翻开文件夹看了一下，拿起电话拨打内线。
很快两名警察来到办公室。
“课长，您找我们?”警员齐声说。
刑事课长指着简报上的地址说：“你们去看看，不要进去现场，特别是不要惊动里头的人。”
“先查看一下工厂大概情况及周围地形，记录院墙高度，出入通道，和附近住户的距离。”
“重点是看看是否有什么异常。”
“我等你们的消息。”
两人看了看地址，齐声应道：“嗨依！”
随后转身离去……
大约一小时后，课长办公室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课长立刻接起电话，果然是先前派出来的警察打来的。
“报告课长，我们在工厂外围查看一番，发现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刑事课长赶紧追问。
警员汇报道：“水产加工厂建筑布局和一般厂区不一样，前后院严格分开，还有人守在后院的出入口处。”
“好像他们公司更重视后院仓库。”
“我们发现，送水产的车子在前院卸货，货物直接进入前院冷藏库。”
“后院没有冻库，但戒备森严，很反常。”
“嗦嘎！”刑事课长拍了拍大腿，“真相只有一个！”
“举报内容是真的，这家水产厂有问题！”
第37章 借刀杀人
刑事课长接完电话后，立刻去署长办公室说了一遍情况。
署长十分重视，直接下达命令：“向福冈总部报告，请求援助。”
“调机动队的人来，包围工厂。”
“要是厂区真有武器的话，可能不只是私藏这么简单，搞不好这些武器涉及走私或黑市交易。”
“嗨依!”刑事课长敬礼之后，转身离开。
福冈警察部接到报告后，马上调集一大批警力，迅速奔赴丸正水产厂……
半小时后。
大批警车停在离工厂五百米左右的地方，带队的警部让所有人下来集合。
他立在车队前面，将人分为三组。
第一组由正门进入，第二组绕至工厂后面堵住后门与宿舍区。
第三组在周围树林和田地边设置警戒线，以防有人逃跑。
处理爆炸物的人员跟在第一组后面，随时准备排查可能的爆炸品。
警部下令：“各组到位后等待我的信号，不要提早行动。”
“第一组进去后控制住院子里的人，第二组听到动静再从后面包围。”
“嗨依!”警察们大声回答。
第一辆车开到工厂大门口，院门是关闭的。
带队警察叫机动队员翻墙开门。
机动队员踏着同伴的肩头翻过院墙，跳进院里，跑到大门后把插销打开。
大门推开后，第一组警察飞奔而入，手持警棍与手枪，用扩音器喊道：“警察，所有人不准动！”
院子里干活的两名工人吓了一跳，手中的鱼筐掉在地上。
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人走出厂房，看到院子里闯进来的大批警察，整个人呆住了。
他是老朴手下的工头，平时负责管理工人和进出货。
工头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们干什么?”
“我们合法经营，每个月的税款都按时上缴……”
带队警部上前，出示搜查令：“有人举报你们这里藏有武器。”
“我们要搜查整个工厂。”
“所有人都站在墙边，不准走动。”
工头还想说些什么，旁边两名机动队员已把他和那两名工人推到墙边。
警部留下了一组人看着工人，其余警员往厂房后面搜索。
老朴听到前院有动静，想从后门跑路，却发现后门外也被警察封锁。
无奈之下，他只好强装镇定。
老朴走到带队警部跟前，看了看对方的警衔，小心说道：“警部大人，我是工厂负责人远藤正株，请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远藤正株是老朴的日文名，正如朴卡卡的日文名叫高木正雄。
在日半岛人无论南北，都有日文名字。
警部展开搜查令给他看了看：“有人举报你们私藏武器，我们要搜查全厂。”
老朴吃了一惊，立刻意识到可能是厂区里的工人举报。
他来不及思索到底是哪个“反水”，赶紧争辩道：“私藏武器?”
“这是谁胡说的?”
“警部大人，我们水产公司是运鱼和罐头的，根本没有什么武器。”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一边说，老朴一边开始思考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
泄露风险有多大……
他压根没想过林正赫会举报他，这逻辑完全不通。
在老朴看来，林正赫是绝无可能举报他的，只能是厂区内部人员出了问题。
警部一张扑克脸，没有什么表情，沉声说道：“有没有搞错，搜了才知道。”
这时，负责前院搜索的警察过来报告，初步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毕竟武器军火不是小物件，需要专门的地方隐藏。
警部盯着老朴，开口道：“远藤先生，请带我们去后院检查。”
老朴哪能说不让检查，只能应道：“嗨依，这边请。”
他走在前面，带着警部和大批警察朝后面的库房走去。
老朴打开库房房门，站在门口说道：“警部大人您看，这里就是放工具和杂物的地方……”
警部没有理他，朝后面一挥手。
两名警察提着金属探测器走进库房，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扫了一遍，没有反应。
他们往里走了一段，探测器扫到靠墙的位置时，仪器上的指针抖了一下。
一名警察蹲下来，用手敲了敲地面，听到下面是空的。
他回头对警部说：“这下面有密室！”
警部走到墙边看了一眼，地面上盖着一块破布，从外面看不出有入口。
他转身看着老朴：“这底下是什么？”
老朴的小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这是以前修的一个地下储物间，放工具用的。”
警部冷声说道：“打开。”
老朴站在原地没动：“警官，下面真的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些旧工具……”
警部打断他，厉声道：“你不打开，我们自己开。”
老朴已经慌了，小腿有些发抖。
警部心里有数，做了个动手的手势。
一个警察走上前，用撬棍把铁板掀开，露出下面的水泥台阶……
没有任何悬念。
警察们从地窖里搜出一批枪支弹药。
好在没有重武器，那些都被林正赫带走了。
即使如此，这也触犯了日本刑法。
日本是严格禁枪的国家，只有运动员和极个别地区的猎户允许持枪，还必须办理相关证件。
老朴没有任何持枪资格。
要是不禁枪的话，堂堂亚服第一男枪，也不至于“手搓”霰弹枪……
老朴努力控制住情绪，心里已经想好了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