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观察他的反应。
顾承玹当然看见了。
他低头笑了一下。
“没想到柳智敏xi。”
柳智敏立刻看向他。
“内？”
顾承玹语气里带着一点打趣。
“你还懂挺多大道理的。”
柳智敏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很快挺起胸口。
“当然啦。”
她一副自己很可靠的样子。
“我也是成年人了。”
顾承玹看着她这副努力让自己显得成熟的表情，眼底笑意更明显。
可下一秒，柳智敏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
顾承玹问：
“怎么了？”
柳智敏转头看他，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PDnim，你的年纪是？”
顾承玹一顿。
“我的年纪？”
“嗯。”
柳智敏点头。
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说不定，PDnim还要叫我努那呢。”
顾承玹看了她一眼。
柳智敏已经开始期待了。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俨然是一副已经迫不及待等他喊她努那的样子了。
顾承玹忍不住有点好笑。
“两千年。”
柳智敏眼睛更亮。
她也是两千年。
可下一秒，顾承玹继续说：
“一月三号。”
柳智敏脸上的期待瞬间停住。
顾承玹看着她。
“柳智敏xi，你是几几年的呢？”
没有问几月几号，因为柳智敏前不久才过了生日。
柳智敏抿了抿唇，不开心了。
顾承玹是一月份的。
也就是说——
顾承玹比她大。
而且大了三个多月。
柳智敏安静了两秒。
然后，有些不情不愿地小声说：
“我也是两千年的。”
顾承玹笑着看她。
柳智敏又补了一句：
“PDnim比我大。”
语气里还带着一点点小遗憾。
顾承玹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知怎么，忽然想到了不久前在工作室里，张元英仰着脸笑得甜甜的那句“OPPA”，又想到了刚刚柳智敏期待他喊她努那的样子。
于是他随口打趣了一句：
“这么看。”
“柳智敏xi还得叫我OPPA。”
这句话本来只是顺口一说。
带着一点玩笑。
顾承玹说完，甚至都没太放在心上。
可柳智敏却不一样。
她在听见“OPPA”这个词的瞬间，整个人忽然都精神了。
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比刚才看见炸鸡还亮。
比刚才听见京都还亮。
比刚才期待他喊她努那也都要亮。
顾承玹很快意识到不对。
柳智敏已经转过身，面向他坐着，小脸蛋有些泛红，可可爱爱的。
“可以嘛？”
她声音软软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期待。
“PDnim。”
顾承玹：“……？”
“我可以喊你OPPA嘛？“
? 第189章 OPPA最高！
顾承玹看着柳智敏那双眼睛。
害羞里带着一点真挚。
期待又藏不住。
一时间，他竟然有些沉默。
怎么回事？
他今天是和“OPPA”这个称呼过不去了吗？
下午在工作室，张元英刚刚用这两个字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到了晚上，汉江边，柳智敏又这样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问他可不可以这么叫。
顾承玹觉得，自己以后绝对不可以再随便提这个词。
很危险。
非常危险。
他轻轻咳了一声。
“柳智敏xi。”
“内？”
柳智敏立刻应声。
她看着他，眼神乖得不行。
乖里，还带着一点小期待。
顾承玹斟酌了一下措辞。
“我刚才只是开玩笑。”
柳智敏眼里的光稍稍暗了一点。
但也只是稍稍。
很快，她又眨了眨眼，声音放得更软了些。
“可是PDnim说得也没有错呀。”
顾承玹：“……”
柳智敏很认真地掰着手指算给他听。
“PDnim是一月三号。”
“我是四月十一号。”
“PDnim比我大。”
说完，她抬起眼，看着顾承玹。
“那叫OPPA也没错呀。”
逻辑非常完整。
完全无法反驳。
顾承玹看着她，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柳智敏见他没有立刻拒绝，胆子又悄悄大了一点。
她轻轻往他这边靠了些。
不是特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