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紧接着开始给冯长俊分配任务,几乎把整个善后工作都交给了冯长俊,这里面要做的事太多太多。
“国华同志,市委那边我给泽言书记打了电话,让他负责市委那边的工作,不过你也知道,凡事还是只有靠自己,市委那边的事我全部交给你,等下从我这离开,你就直接去市委给我坐在那,市委值班室你给我盯紧了,不能出任何差错。”
“今天晚上督导组已经抓了不少人,随着调查的深入,后面被带走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级别也会越来越高,稳定压倒一切,”
“到现在为止,今晚的行动已经督导组的存在还是机密,但是一些主要负责的同志你们可以给他们传达相关信息,毕竟我们需要维持稳定,所有人都人心惶惶不利于稳定……”
秦峰从头到尾都只是向冯长俊和陈国华分配任务,并没有跟他们详聊行动的过程和结果,案子还在调查,这些现在都还是机密。
当天晚上秦峰就睡在办公室里,好在这一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突发情况。
针对杨家的行动整整持续了一晚上,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整个沙洲恢复了平静,武警部队大部分退出了沙洲市,公安局的人员也按照计划回到各自岗位。
沙洲市的天像往常一样亮了起来,大部分老百姓只知道昨天晚上外面有些吵,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意识到今天沙洲的天与以前的天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更不知道知道“统治”沙洲这么多年的杨家已经在一夜之间成为了历史,被彻底铲除。
秦峰几乎一夜没睡,洗漱完去食堂吃了早餐,然后就驱车去了市委,早上八点半,市委召集了紧急市委常委会,从八点半就开会就足以说明事情有多紧急了,而事实上这些常委们这一夜也基本没睡,都在想着早点来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昨天晚上陈国华的电话被打爆了,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么大针对杨家的行动只能是秦峰搞出来的,而唯一知道秦峰在搞什么的也就只有陈国华这个大管家了。
第3282章 召开紧急会议
参加这个常委会的还有一位特殊的领导,这也是让秦峰吃完早餐就立即赶往市委提前等候的原因。
秦峰带着陈国华一起提前去了市委,秦峰在市委有一间办公室,这间办公室秦峰几乎就从来没用过,只有偶尔来市委这边开会,需要等候的时候才会进来坐一下。
这些天秦峰就让陈国华待在他的办公室里办公,因为陈国华这些天被秦峰直接安排常驻市委了。
八点半开会,秦峰八点钟就到了市委,在市委这边秦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市委几个负责各个方向的副秘书长都给叫到他办公室里认真听取了一下工作汇报,他需要全面详细了解市委这几天各方面的动静,虽然陈国华一直盯着,不过秦峰亲自问和陈国华了解是两回事。
秦峰只听了二十来分钟的汇报,张新明便主动进来提醒秦峰时间到了。
秦峰直接带着陈国华和这几个市委副秘书长下了楼,刚下楼的时候就遇到了也一起下楼的唐泽言。
“市长。”唐泽言主动叫过秦峰,然后快走几步,和秦峰一起并肩下楼。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唐泽言开口道。
秦峰自然知道唐泽言嘴里的辛苦是什么意思,笑道:“我辛苦什么,辛苦的是督导组的同志,是宁东省武警总队的战士,还有我们市公安局的同志们。”
“市长,我代表我们沙洲好几百万父老乡亲感谢你。”唐泽言继续说道。
如果是孙元伟说这句话,秦峰会很感动,因为他知道孙元伟一定是真心的,但是唐泽言说这句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要感谢的不是我,是党和国家,是我们昨晚战斗在一线的同志们……”秦峰和唐泽言一起下了楼,就站在楼下等着,一边等一边聊着天。
也就站了一分钟左右,来了两辆车,在秦峰面前停下,陈国华主动去开车门。
车门打开,胡佳芸从车上下来。
原来秦峰下来迎接的是胡佳芸。
昨天晚上进行了这么大的行动,今天市委召集紧急常委会,秦峰这个负责市委工作的市委副书记要向常委会的同志介绍情况,而作为督导组驻沙洲工作小组的负责胡佳芸也自然要过来与沙洲市委的同志见面,并且代表督导组向市委的同志通报情况,同时,督导组后面的工作需要与沙洲市委市政府紧密合作,所以胡佳芸这次过来非常有必要,这也是督导组亲自下达的命令。
“胡组长,欢迎欢迎。”秦峰率先向胡佳芸伸出手握手,两人就像是完全不认识一样。
而实际上在这里也的确没有任何人知道秦峰和胡佳芸之间的关系。
秦峰今天也是公事公办,他也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他和胡佳芸之间的关系。
胡佳芸看了眼秦峰,也公式化的与秦峰握手,然后寒暄道:“秦市长太客气了,竟然提前在这里等我,受宠若惊啊。”
“应该的应该的,胡组长为了我们沙洲的问题殚精竭虑、劳心劳力,我们感激不尽,刚刚我还和泽言同志在说,督导组是我们沙洲人民的恩人、救星,我代表沙洲几百万老百姓感谢胡组长给我们沙洲带来了新的明天。”秦峰笑呵呵地说着。
“秦市长这话说的太客气了,你别忘了你也是督导组的医院,还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胡佳芸笑着,胡佳芸这话是故意说着沙洲市委这些人听的。
秦峰哈哈笑着,与胡佳芸又寒暄了几句,然后着重向胡佳芸介绍市委副书记唐泽言以及刚刚赶到的纪委书记余翰义和政法委书记刘云兵。
纪委书记和政法委书记都是与督导组后面的工作直接挂钩的,这也是秦峰为什么点名要这两人必须赶过来迎接胡佳芸的原因。
秦峰介绍完之后,便迎接胡佳芸先去了市委的会客室,在会客室里聊了聊,十分钟之后秦峰和胡佳芸一起去了会议室,召开这次市委的紧急常委会。
以前常委会都是由江龙军主持,但是今天的会则是由秦峰主持,并且今天这个会的座次也发生了改变,曾经由江龙军所坐的位置今天安排了两个位置,由秦峰和胡佳芸两个人坐在那,其他人在两边依次坐下。
秦峰首先向所有人介绍了胡佳芸的身份,随后向所有人宣布了京里派督导组来甘凉扫黑除恶,而督导组派了一个工作小组来沙洲的事,之后又宣布了省委要求沙洲市全力支持配合督导组工作小组的命令。
紧接着又大致介绍了一下昨天晚上督导组在沙洲市展开行动的大致情况,秦峰没有讲太细,着重提了两点,第一,昨天晚上对以杨家为首的黑恶势力进行了全面而又彻底的打击。第二,抓捕了案首杨国强和杨志杰。
当秦峰说完这两点的时候,会议室里很多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当然,已经知道这个情况的几个人比较平淡。
而这两点也正是秦峰今天主要想要传达给会议室这些人的。
秦峰只是大致介绍了一下,然后便交由胡佳芸发言。
胡佳芸是代表督导组讲话,胡佳芸首先宣布了督导组这次的使命和目的,然后又详细地讲解了一下昨晚行动的方案和效果,当然,胡佳芸只是大致罗列了一些数据,并未透露具体案情,在这里胡佳芸主要讲了对杨家黑恶势力的清扫以及对黑恶势力背后的保护伞和蛀虫打击的情况,而破伞也就是打击杨家背后的保护伞才是胡佳芸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紧接着胡佳芸又讲了督导组后续工作的方向和内容,一方面是配合沙洲警方对以杨家为首的黑恶势力残余势力进行全面清扫,另外一方面就是彻底肃清与黑恶势力有利益关联为其充当保护伞等犯罪行为的腐败分子,这方面督导组需要沙洲市委市政府的配合和支持。
胡佳芸说完之后,秦峰便立即代表沙洲市委市政府表态,沙洲市委市政府对黑恶势力以及背后的保护伞零容忍,这次必将尽全力彻底扫除沙洲存在的黑恶势力以及其背后的保护伞,同时将以壮士断腕、刮骨疗毒的勇气对待腐败行为。
第3283章 案子交给我们
秦峰表示沙洲市委市政府将全力支持配合督导组的工作,要求沙洲市政法委和纪委要密切配合支持督导组的工作。
也就是在这个会上,秦峰以市委的名义要求组建了一个扫黑除恶工作组,他任亲自任组长,唐泽言为副组长,冯长俊、余翰义、刘云兵、姜云鹏以及陈国华都是组员,这个工作组专门负责这次扫黑除恶的相关工作。
这个工作组可不是挂名,而是通过市委常委会研究决定的决策机构,是代表了市委常委会行使权力的,拥有最高决策权。
常委会召开完之后,紧接着又开了一个小范围的商讨会,秦峰和胡佳芸依然坐在原位,唐泽言、冯长俊、余翰义和刘云兵也都列席,另外姜云鹏和陈国华也进入了会议室。
这个会其实就是刚刚成立的沙洲市委市政府扫黑除恶工作组的一个会议。
这个会与前面的会不同,这个会主要讲的具体工作,胡佳芸讲了督导组后面该怎么做,需要沙洲市委市政府该怎么配合支持,然后秦峰直接给公安局和纪委分配任务,下了命令,紧接着秦峰又讲了沙洲市委市政府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再次给在场的每个人都分配了任务。
整个沙洲市委市政府被全面调动了起来,而秦峰就是那个坐在中枢的人。
这个会开的时间比较长,足足开了一个小时,在这个会上研究决定了三件事,第一,怎么配合督导组的工作。第二,沙洲市委市政府在配合督导组工作以外怎么一鼓作气彻底解决沙洲市的扫黑除恶工作。第三,部署这次扫黑除恶行动的善后工作,保证社会稳定,为后续沙洲的发展提前进行布局。
这个会议的意义是战略性的,绝不是一次空洞性的政治性会议。
而通过这次的会议,秦峰牢牢地坐在了沙洲市权力金字塔的最顶尖,通过督导组和这次行动的存在,树立起了自己绝对的威信。
而此刻依然躺在西都病床上的江龙军要是见到了这一幕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会议结束之后,整个沙洲市就全面调动了起来,全面围绕着这次扫黑除恶运转了起来,由扫黑除恶工作小组为核心,一切都进行的井井有条。
散会之后,秦峰没有让胡佳芸离开,而是直接让胡佳芸去了他在市委的办公室。
张新明给秦峰和胡佳芸泡了茶之后就带上门离开,在外面等着。
“杨国强开口了吗?”秦峰直接问。
胡佳芸摇头。
“杨志杰呢?”秦峰再问。
“也是一句话都不说。”
秦峰点上烟,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到目前为止,杨家的资产也没有找到,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直接证明杨国强和杨志杰犯罪。我们督导组工作组经过研究,同时也报请督导组的同意,如果今天下班之前还没有找到杨国强和杨志杰确凿的犯罪证据的话,我们决定暂时把杨国强和杨志杰交由你们沙洲市公安局进行处理。”
“有关这一点,督导组领导让我们询问一下你的意见。”胡佳芸道。
秦峰抽着烟,脑子里在飞速运转思考着这个事。
其实这不是好事,督导组为什么决定要把杨国强和杨志杰转移给沙洲市公安局?原因就是因为没有确凿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定罪,自然也就不能继续关着,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绝不可能放,一旦放了,这个责任谁能承担?
现在的杨国强和杨志杰就是烫手山芋,督导组显然是不想把这个山芋继续捧在怀里,想把烫手山芋扔给沙洲市。
“秦峰,这个决定不是我的意思,是工作组大家的意思,而且督导组的领导也是这个意思。但是我们现在也很为难,我们督导组本身就不是一个整体,而且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执法机构,并且我们树大招风,更不敢不遵守法律,所以我们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杨国强和杨志杰。”胡佳芸很为难。
秦峰理解胡佳芸的难处。不过胡佳芸为难,秦峰也同样为难,赵宏健昨天多次提醒秦峰不要介入后续的工作当中去,显然是想把责任扔给督导组,而秦峰现在要是答应把杨国强和杨志杰转给沙洲市公安局,就等于把责任全部给接了回来。
“好,我等下就给姜云鹏打电话,你们下午就把杨国强和杨志杰给送过来,不过配套的,你们要把整个杨家扫黑除恶工作交给我们沙洲市公安局,你们只负责配合。以后我们两方分工,你们主要负责打击杨家背后的保护伞,我们负责侦办杨家扫黑除恶案,互相配合。”秦峰思考了一下后道。
秦峰答应接受杨国强和杨志杰,但是却也要求胡佳芸把整个杨家案子侦办的主导权全部交给沙洲市公安局。
“秦峰,你应该知道现在杨家案子就是一个烫手山芋,你把杨国强和杨志杰接受过去就已经冒了很大风险了,再把整个杨家的案子都接过去,你……要承受很大的压力。我这边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也绝对不会跟你开这个口,更不会答应他们把杨国强和杨志杰交给你们。”胡佳芸问道。
“姐,你们的难处我理解,跟你说实话吧,昨天赵书记还特意交代我,不允许我再介入督导组整个扫黑除恶后续的工作,这个事是你们督导组的事,我们沙洲市委市政府只能配合,不能掺和进去。”
“但是目前你们的困难摆在这,而且你作为负责人我也理解你的压力有多大。最重要的是这不利于案子的侦办。”
“我是这么认为的,你们督导组的确不好处理这个事,但是我们沙洲市公安局就好办很多了,我秦峰本来就不是个按规矩办事的人,我违规的事情干多了,不差多这一次,而且我就一个地方市长,就算真的有些违规又能怎么样?这与你们督导组不能同日而语。”
“至于我为什么要整个案子的办案权,还是为了更好地操作,我们要名正言顺地继续关押杨国强和杨志杰总需要想一些办法,而且我也真心认为,案子交给我们沙洲市公安局比交给你们更合适,毕竟我们更加熟悉。”秦峰说道。
第3284章 杨国强不能放
“但是你这么做了要给你带来多大的风险,而且……赵书记那你怎么解释?”胡佳芸问。
“赵书记那有他们的考虑,但是我认为现在首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把案子往下继续办下去,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杨国强和杨志杰,这件事你们督导组不好办那就我来办,我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把杨国强和杨志杰抓住,那就绝不可能把他们放出去。”秦峰非常坚定。
“但是……”
“行了,姐,这事就不再说了,就这么定了。你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杨家背后的人抓的怎么样了?”秦峰打断了胡佳芸的话后问。
胡佳芸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们沙洲这边的工作没受太多影响,我们第一时间抓捕了我们行动之前就已经掌握证据的腐败嫌疑人,通过昨天晚上连夜突击审查以及对抓捕的杨家骨干人员的审查,又连带着抓捕一批人,目前来看,牵涉到的人员数量与我们之前估计的基本相当,只不过级别较低。”
“但是随着对案子继续往下查以及对这些嫌疑人加大审问力度,后来肯定会一点带片,再上下连成线,最后你们沙洲这块整个利益链条上的人员自然一个都跑不掉。”
“俗话说拔出萝卜带出泥,他们都在沙洲这一块地了,就算隐藏的再深被查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吧了,所以我才说沙洲这边问题不大。”胡佳芸慢慢地说着,她是一名老纪检干部了,除了在碧山乡那几年之外,其余的时候她都工作在纪检一线,这经验自然非常丰富。
“真正的难点恰恰是在省里那边,督导组之所以把沙洲这边的工作列为重点原因就两点,第一是沙洲黑恶势力最为猖獗,势力最为庞大。第二点就是必须要抓住杨国强,才能从杨国强嘴里撬出省里那些保护伞出来。”
“在这里我给你透露一个机密吧,冯立安你应该清楚吧?之前的甘凉省省长,后面被调走,裴庆林才过来接任。我们中纪委一直都在秘密调查冯立安,已经掌握了冯立安一些违法犯罪的线索,但是也只是线索,没有形成明确的证据。”
“这个级别的人我们没有铁一般的证据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抓捕杨国强,利用杨国强来牵连出冯立安,拿出冯立安确凿的犯罪证据也是我们重要任务之一。”
“而现在随着杨志豪跑了,杨国强和杨志杰打死不开口,我们这些目的根本就达不成,特别是督导组这边,督导组急需要杨国强的口供和名单,从而对省里这些保护伞进行抓捕,可现在这最为重要的一项工作却没办法开展。”
“虽然杨老没有点名批评我,只是让我耐心一点,总有办法,但是我能感受到督导组的压力。其实我们督导组下来,清除甘凉省的黑恶势力只是任务之一,换句话说其实不是最重要的目的。”
“最重要的目的恰恰是打击黑恶势力背后的保护伞,清理甘凉省政治上的蛀虫,这才是我们督导组的核心任务。只要清除了黑恶势力背后的保护伞,黑恶势力自然无处遁形,而背后保护伞不清除,就算清除了这一股黑恶势力,以后还会有新的黑恶势力出现。”
“所以对于我们督导组来说,如果不能将黑恶势力背后的保护伞一一清除,这次行动不仅不能算是成功,反而是重大的失败。”
“刘老压力很大,你们省委肯定对这个结果也很不满意,他们更希望督导组能够将这些腐败分子全部挖出来,这对甘凉省政治生态的发展至关重要。”胡佳芸脸色阴沉。
秦峰心里同样非常的沉重,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他又怎么能不懂。
“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证明杨国强的罪名,我也会撬开杨国强的嘴,为了这一天我等了一年多,准备了一年多,我绝不会放弃,姐,你转告刘老,杨家的案子交给我,我一定想办法办下来。”秦峰斩钉截铁地说着。
“督导组那边的行动进行的怎么样?”
“很成功,非常成功,整个行动就只有我们这边跑了个至关重要的杨志豪。”
听到这秦峰更加自责:“姐,这是我的责任。”
“我说了这跟你无关,刘老昨天晚上在电话里亲自提到了这次成功你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你是最大功臣,至于杨志豪逃跑,责任并不在你,责任是我们督导组的。”胡佳芸道。
“紧接着杨老也提到了杨国强继续关押的难题,希望把杨国强和杨志杰交由你们沙洲市公安局来处理。”胡佳芸说到这看着秦峰。
秦峰一下子就明白杨老的意思,杨老是要跟秦峰做个交换,杨志豪逃跑的责任由督导组承担,但是秦峰必须要把杨国强和杨志杰这个烫手山芋从督导组带走,显然已经有相关力量就杨国强和杨志杰的事再给督导组压力了。
秦峰没想过与杨老做交换,在胡佳芸说这些之前他就已经答应要把杨国强和杨志杰案子接过来了。
秦峰不想做这种利益上的交换,他认为杨志豪逃跑就是他的责任,是他的责任他就一定要承担,他不是个逃避的人。可是秦峰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如果他承担了责任,那他身后的赵宏健和裴庆林就有责任,而曹凡毅和江龙军绝对会扑上来利用这一点猛咬,所以秦峰不能自私,他得为赵宏健和裴庆林考虑。
想到这秦峰又想到了一点,这些事杨老不可能与赵宏健没有沟通,而且昨天晚上赵宏健再跟他打电话的时候明确说了等下要与杨老碰面。而现在杨老通过胡佳芸向他传递这些意思是不是其实就是他与赵宏健已经达成了的“秘密协议”,只是需要他来执行罢了,而且他们也肯定知道,通过胡佳芸向秦峰开口,秦峰绝不会不答应。
想到这秦峰一下子就明白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一群老狐狸,全在打我的主意。”
“你在说什么?”胡佳芸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