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虽然秦峰说当他不存在,可是这么大个市长怎么可能当做不存在?市长不说话这会怎么开下去?谁敢发言?
姜云鹏看了所有人一眼,开口说道:“好了,我们继续开会,接着刚刚的问题继续往下说。”
姜云鹏是了解秦峰脾气的,既然秦峰说了要当他不存在那就说明他今天是真的只打算听不打算说话的。
会议继续,秦峰果然一言不发,全程只是抽着烟。
这个会议很重要,所以姜云鹏才亲自召开,刚开没多久就接到了张新明打来的电话,说是秦峰要来公安局,姜云鹏这才让王亚林在下面迎接,他准备就几个关键问题听取一下大家意见后就去见秦峰。
而现在秦峰跑来开会了,姜云鹏自然也就把这个会给全程开完了。
不过姜云鹏倒也不会真的让秦峰全程坐在这里开会,所以他暗中加快了会议的进程,甚至于好些重要议题直接跳过去,用了半个小时就把会开完了,至于这个会上没讨论的问题留到秦峰离开之后再组织召开。
姜云鹏草草结束了这个会议,然后直接邀请秦峰去了他的办公室,王亚林也跟着。
秦峰开完会之后还是一言不发,跟着姜云鹏进了他的办公室。
“市长,您坐。”姜云鹏请秦峰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他恭敬地坐在一旁,同时招呼王亚林去给秦峰泡茶。
“行了,别忙活了,我特意来你们公安局不是来喝茶的,坐下。”秦峰有些不耐烦地叫住了准备去泡茶的王亚林。
王亚林听到这乖乖地在另外一边坐下。
“新明,你也坐吧。”秦峰对一直站着的张新明道。
秦峰刚准备伸手去掏烟,这是秦峰的习惯,谈事之前或者是想事之前都会习惯地点一根烟,不一定抽,但是必须点上,似乎只有点上烟心才能静下来,才能打开思绪一样。
王亚林见秦峰伸手掏兜,连忙从自己身上掏出烟来给秦峰点上,又给姜云鹏和张新明都递上烟。
因为有秦峰这个烟鬼市长在,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变成了烟鬼,有些是真的有烟瘾,而有些则是单纯为了迎合秦峰想跟秦峰打成一片而故意抽烟的。
秦峰依然是抽了两口烟,才开口说话。
“刚刚你们这个会我参加了,也认真听了,这个会级别很高,我看了看,你们公安局高层领导干部基本上全部到了,这说明你们对这个事很重视,这一点很好。我不是专业人士,所以你们开会说的有些东西我不是很明白,但是即使我是个外行,我也能听得出来,你们今天这个会开的很敷衍,根本就没有提出真正的核心问题,更没有研究出一个可行的办法出来,更像是为了开会而开会。”
“我理解,应该是因为我的存在所以才打乱了你们的工作节奏,也就是因为我的存在,才让你们不敢讲不能讲,也才把会开成了一个形式主义,在这一点上,我要向你们道歉,我不应该在没有提前通知的情况下来公安局,更不应该直接进你们的会场。”秦峰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道。
“不不不,市长,不是这个样子的……”姜云鹏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想要解释。
秦峰摆了摆手:“行了,不要解释,也不要替我找补了,我可是从乡镇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下面人怎么想的我太清楚了,今天就是我不对,既然做错了就要认错,就要改,这没什么好说的。”
“当然,今天这个会之所以开的这么敷衍,主要原因是因为我临时加入,让大家不敢讲。不过也反应出了另外一点,那就是让你们沙洲市公安局接过杨家的案子和杨家父子,让你们现在非常为难,很棘手,你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所以才造成了今天开会没人说解决办法的现象,对吗?”秦峰又问。
姜云鹏有一丝为难,随后点了点头道:“是,市长,在这点上我就不替我们公安局掩饰了,督导组把杨家案子和杨家父子交给我们,这让我们很为难、很棘手,同时也感到压力非常的大。”
第3289章 烫手山芋
“那刚刚在会上为什么没有任何人提出过困难?”秦峰反问,随即笑了笑,其实答案不言而喻。
“杨国强父子接过来了吗?”秦峰问。
“接过来了,接过你的电话之后,胡组长就给我来过电话,我们双方协商了一下,然后就按照约定的时间我们派人去督导组把案子和人全部接了过来。”
“人关在哪?”
“人关在刑警队里审,我们刚专门成立了一个专案组专门来负责杨家的案子,专案组就放在了刑警大队,因为专案组的人大部分都来自于刑警大队,其余的是从各部门各单位调集过来的精兵强将,把专案组放在刑警队也是为了便于后续的工作需要。”王亚林接过话汇报,毕竟姜云鹏只负责一些大方向,具体工作都是由王亚林在执行。
“就放在刑警队里面?这样安全吗?杨国强父子可不能出任何一丝丝差错,为什么不把人直接关到看守所去?那你们不更加安全吗?”秦峰反问。
“这个……是这样的,市长,目前我们还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可以证明杨国强和杨志杰父子参与了犯罪,所以……我们现在对他们采取的其实只是问询,如果我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们参与犯罪,二十四小时之后我们就必须放了他们,同时因为只是调查问询,所以……也就不可能把他们关到看守所或者是拘留所里了,只能把他们放到刑警队里关着。”
“当然,我们刑警大队也有专门关押讯问的地方,我们也做了特殊的安排,单独关押,重兵把守,安全不会有问题,这一点我亲自把关,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秦峰市长绝对放心。”王亚林打着包票。
“市长,杨国强杨志杰父子的安全不会有问题,这一点我有信心,可是现在问题是二十四小时到了我们该怎么办?到目前为止我们依然没有查到任何直接证明杨国强和杨志杰犯罪的证据,按照规定二十四小时到了我们就要放人,离现在也就还有四五个小时了。”姜云鹏接过王亚林的话继续说道,眉宇间全是担忧。
“前面接到下面汇报,我们把杨国强父子接收后不久,杨岚就来了。”姜云鹏说到这大大地抽了一口烟。
“杨岚?杨岚是谁?”秦峰愣了愣问,他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杨岚是位大律师,也是位大网红。”张新明忍不住开口。
“律师?网红?”秦峰更是疑惑,这两个职业是怎么合在一起的?而且还让姜云鹏这么郁闷。
“市长,这个杨岚是京里一家大律师事务所的老板,同时也是金牌律师。刚刚张主任说的没错,他既是大律师,也是一位大网红,粉丝数量已经过了千万,她这几年一直在网上做一些法律案例的宣讲,故意把这些虚构的案子说的稀奇古怪吸引人眼球,再加上夸张风趣的述说风格,吸引了很多人关注,同时又因为她是为大美女,所以很快就成了大网红,在网上影响力很大。”
“而让她影响力更大的是她专门接一些跟政府有纠纷的案子,也就是专门跟政府打官司,甚至于她还打着慈善的口号专门主动去找跟政府有关的官司打,一边打官司,一边出视频,甚至于开直播,因为跟政府打官司,天生就有流量。”
“早些天红遍网络的那个政府欠薪的案子就是她打的,最后那个县政府从县长往下十几名干部被免职,她也靠着这个案子名噪一时。”
“总之,这个女人专门靠着跟政府打官司博流量,而且本身自身带有非常强大的影响力,而且她本身就是金牌大律师,还有强大的团队,据说她本身在京里以及法律界就有着很强大的背景。”王亚林接过张新明的话介绍。
“她是冲着杨国强案来的?”秦峰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是,她说她是杨国强和杨志杰的委托律师,全权代理他们父子的案子。现在她就坐在刑警队里,等二十小时一到让我们放人。”姜云鹏点头。
秦峰听到这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棘手,继续问道:“她是自己主动要成为杨国强和杨志杰律师的还是有人花钱请他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这个可能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市长,这有什么关系吗?”姜云鹏问。
“当然有关系,而且关系很大。不过我倾向于是后者,是有人特意请她来打杨国强杨志杰官司,毕竟我们昨天晚上才发起的行动,而且是突然发动的,并且发动行动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对外宣布,一个在京里的律师不可能知道这个事,而且还第一时间跑到了沙洲来联系家属成为代理律师,时间上看也根本就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是我们抓了杨国强杨志杰父子之后,有人知道我们并没有抓到杨志豪,知道我们没有直接证据,所以第一时间请了这个专门跟政府打官司自身带有巨大流量和网络影响力的律师过来给我压力,逼迫我们放了杨国强和杨志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杨家背后那些省里的保护伞做的,毕竟救杨国强就是等于救他们自己。”秦峰慢慢分析。
“除此之外,你们应该还有别的压力吧?省里方面肯定有人给你们施压了,对不对?”秦峰转头问。
“是,省公安厅方面的确有领导明确要求我们必须依法依规严格办案。如果我们违规扣留杨国强和杨志杰,省公安厅那边肯定会施压的,这个压力我们不一定能承受得起。”姜云鹏点头。
“杨家背后的保护伞门在省里的势力还是很大的,现在我们手里没有确凿证据,在法理上我们理亏,所以他们能给我们施加巨大的压力,我们现在的确很被动。”秦峰叹了口气。
“是啊,所以现在很难办。”姜云鹏叹了口气。
听到这秦峰也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大口大口地抽着烟,难怪连督导组都扛不住这个压力要把这块烫手山芋扔给秦峰,秦峰现在终于知道这块山芋有多烫手了。
“再大的压力也必须顶住,只要我秦峰还是一天沙洲市市长,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杨国强杨志杰父子也不许放。”秦峰一边掐灭手里的烟头一边缓缓说道。
第3290章 最缺的是时间
“不过我们也必须依法办案,不然这后果我们谁也承担不起。”秦峰又叹了一口气道。
现在是法治社会,一切都必须依法来办,这已经是整个社会的共识了。
“督导组那边移交过来的案情是怎么说的?抓了这么多人,就没有审出一点点与杨国强杨志杰有关的线索吗?”秦峰问道。
王亚林摇头:“没有,所有的证据和线索全都指向了杨志豪,也只指向杨志豪。这其实跟我们前期掌握的情况是一致的,杨国强早就已经脱离了杨家的犯罪体系,他只是通过杨志豪掌控着整个黑恶犯罪势力,风险全部都放在杨志豪一个人身上,他和杨志杰都是通过杨志豪在间接控制整个犯罪网络。”
“如果杨志豪跑了,不可能有直接证据证明杨志豪和杨志杰犯罪。督导组那边审问的结果是这样,我们今天也想办法调查了一天,结果也是这样。”
“我们基本上把杨家犯罪的证据全部搜集到了,所有抓捕的杨家犯罪分子也全部交代了犯罪过程,但是都没有指向杨国强和杨志杰的证据,虽然这些核心人员都知道后面的指使人是杨国强,但是实际指使他们的人是杨志豪,他们很多人从来就没见过杨国强。”王亚林详细介绍。
“杨志杰呢?杨志杰不比杨国强,杨志杰还负责着立新集团,立新集团这些年私底下干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而且还在为杨家洗钱,你们就没调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吗?”秦峰不死心地问。
“我们昨晚第一时间就对整个立新集团所有账目进行封存,同时派出了经侦团队进驻了立新集团进行调查,可是到目前来看……立新集团的确是一家合法的企业,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起码表现出来的是这样。”
“我们现在怀疑杨志杰私底下利用立新集团为杨家做的那些事并不是直接通过公司渠道,而是私下通过公司灰色渠道在走,也就是说杨志杰这么做与立新集团无关,属于他个人的犯罪,只是利用了他立新集团总经理这个身份在做,只不过这么做我们很难找到直接证据,如果没有他们内部人主动给我们提供证据的话。”
“而能够提供证据的人自然是杨志杰极为信任的心腹,想让对方主动给我们提供证据,这几乎不可能,而且杨志杰既然这么做,自然也早就已经把这些证据销毁,所以……杨志杰这边的证据并不比杨国强那边好找。”王亚林再次叹气。
“钱呢?杨家的非法资产呢?”秦峰有些激动地敲着桌子问。
“目前……我们没有找到任何有关杨家资产去向的蛛丝马迹。”王亚林硬着头皮汇报。
秦峰皱着眉头问:“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吧?怎么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我们现在怀疑杨国强杨志杰父亲通过手段早就把资产进行了转移,甚至于有可能已经转移去了国外。”王亚林道。
“钱可以悄无声息地转走,杨家那些资产呢?那些资产总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就转走吧?再说了,就算是资金转移,也一定有迹可循吧?”秦峰非常不满意。
“是,但是市长,经侦不像刑侦,更复杂,只要仔细地查,一定能查出蛛丝马迹,但是这需要时间,而我们现在最缺的恰恰就是时间。”姜云鹏知道秦峰生气了,连忙开口道。
秦峰长长地叹了口气,大口大口地抽着烟。
原本秦峰以为最大的难题就是对杨家动手的问题,只要拿下杨家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现在看来错了,现在遇到的问题似乎比之前决定要对杨家动手更棘手,问题也更加的复杂。
秦峰现在有些理解为什么赵宏健和裴庆林一直都不同意轻易对杨家动手,也理解了曹凡毅为什么在明知道有督导组介入的情况依然让江龙军去医院住院当缩头乌龟了。
直到现在秦峰才意识到他一直都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针对杨家的行动最难的不是打击杨家,而是打击完杨家之后的善后问题。
如果不能定杨国强和杨志杰的罪,那这次的行动就成了一锅夹生饭,上不去也下不来,所有人都被吊在半空中。
秦峰感觉压力山大!
“如果没有对杨家动手,一切都还有选择还有回头的机会,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可能再有回头路了,我们必须咬着牙往前走,困难再大,也必须迎难而上,一个个来解决。”秦峰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吐着烟圈说道。
“专业技术层面的事情我不懂,我现在只问你们,你们现在最大的困难是什么?”秦峰直接看向了姜云鹏和王亚林。
姜云鹏看了眼王亚林,王亚林坐直了身子道:“市长,我们最大的困难就是时间,我们现在最缺时间。”
“杨国强也好,杨志杰也罢,其实要找到他们违法犯罪的证据并不是不可能,有句话叫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是做过违法的事,就一定会留下证据。可是杨家太狡猾,要找到他们的证据很难,这需要时间。”
“只要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我们可以通过翻十几年的旧账、重启很多当年的旧案,挨个慢慢询问杨家这些违法分子,通过心理战逼他们开口提供有用的证据等等这些组合拳来找出杨国强犯罪的证据。”
“我们也可以对整个立新集团以往所有账目、交易以及关联公司进行彻查,只要杨志杰利用立新集团进行了洗钱,就一定能找出痕迹证据。”
“同样的,只要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我们也可以找出杨家转移资产的蛛丝马迹。”
“可所有这些的前提都是需要足够的时间,但是现在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留给我们的时间就只有几个小时了,如果我们二十四小时不放人,不管是省里那边,还是在这守着的那个叫杨岚的律师网红都会给我们巨大的压力,可能她就在等着我们不放人好趁机在网上对我们发起进攻用以博取流量,这些压力我们不一定能抗住。”
“但是如果我们真的把杨国强和杨志杰父子放了,不出意外他们一定会跑,会逃,他背后的人也一定会帮助他们逃跑,即使不逃……也会灭口。”王亚林道。
第3291章 陷入死局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杨国强和杨志杰决不能放,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放,这是处理这个案子的第一道红线和根本原则。”秦峰再次表态。
“这是肯定的,在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我就已经给他们定了调了,杨国强和杨志杰决不能放,所以放不放杨国强杨志杰并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之内,我们现在最急需解决的是怎么应对对方给我们施加的压力以及怎么合理地给我们寻找杨国强杨志杰父子证据创造时间。”姜云鹏道。
“对杨志豪去向的调查有没有明确的结论?”秦峰再问。
“我们对抓捕的杨家骨干分子进行审问,也调出了相关视频进行追踪,基本上可以确定杨志豪的确是在上次杨国强与你见面之后偷偷离开了沙洲,但是杨志豪最后具体去了哪,是不是出境了,出境后是不是去了东南亚这些目前还在调查当中,因为这已经超出了我们沙洲市的范围,难度很大,同样需要时间。”王亚林回答。
秦峰大口抽着烟,现在问题几乎已经陷入死局了。
今天胡佳芸要把杨国强父子转过来时秦峰就已经考虑到了问题的棘手,而现在听姜云鹏和王亚林说完具体问题之后秦峰这才发现这已经不是棘手,这就是一道无解的题。
“杨国强杨志杰父子肯定是不能放,就算关一年关十年也必须关着,直到找到可以定罪的证据,也直到他们开口把背后的保护伞给供出来为止。”
“省里那边有人给你们施加压力这个事你们不需要理会,硬扛,你们扛不住推给我,我扛不住我去找裴省长找赵书记,他们那些人翻不了沙洲的天,更翻不了甘凉省的天。”秦峰一边抽着烟一边道。
有了秦峰这句话,姜云鹏和王亚林心里一下子踏实了不少,压力也瞬间少了很多。
“现在棘手的就是这个杨岚,她这个人本身就是四处故意挑政府刺、挑动政府和老百姓情绪对立用以博取流量的存在。如果我们不放杨国强父子,我们本身就违规,杨岚肯定会在网上到处攻击我们,现在她就已经开始在引导了。”
“再加上她后面肯定有杨家背后那些势力的支持,到时候这压力我们不一定能扛得住。我们公安局这边承压问题不大,我就怕他们会把矛头对准您身上,舆论的压力……”姜云鹏欲言又止。
“能不能对这个杨岚上点手段?”一直没说话的张新明开口道。
张新明说的这是多年来地方政府处理一些敏感事件时偶尔会用到的“非常规”手段。
“呃……最好还是不用,现在是网络社会,自媒体社会,再加上这个杨岚本身是律师,还是网络红人,本真具有很大的影响力,我们要是还按照以前动用一些不能见光的手段,可能会适得其反,或者这正是杨岚想要看到的,到时候我们可就真的很难翻身了。”
“另外这个杨岚在京里有背景,在法律界影响力也很大,如果我们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后果可能无法想象。”姜云鹏否定了张新明的话,说的很含蓄,自然是为了给张新明留面子。
“不能乱来,我们是政府,不是强盗,一定要依法依规办案。”秦峰冷冷地道。
秦峰说完张新明连忙闭嘴,他说出口就知道错了,因为他的身份本身就不应该多嘴,他只是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罢了。
随后办公室里面陷入了沉默,沉默是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应对目前这个局面,也找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
秦峰大口大口地抽着烟,最后说道:“带我去见见杨国强,我想再跟他当面谈谈,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进展。”
秦峰的命令没有人敢违抗。
杨国强和杨志杰都被关在沙洲市刑警支队里面,也就在市公安局大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