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哥被当成食物圈养的黑历史公之于众?
这还不如让哥跟它们打一架呢!”
噬魂魔蛛沉默不语。
四只魂兽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它们原本以为这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厮杀,谁拳头大谁就是硬道理。
结果裤子都脱了,天幕告诉它们这是一场“比惨大会”或者“故事演讲比赛”?
这简直是……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
寂灭神界,王座之上。
魏源也看笑了。
其他三只魂兽过往如何,魏源不知道。
但天梦冰蚕嘛,那一生,绝对是非常之精彩的。
“诶?”
魏源忽然一愣。
天幕忽然弹出许多信息,让魏源有些诧异。
这次曝光天梦黑历史,居然要将原著中,万年之后的‘未来’,也要提前曝光出来?
‘这是在为斗一,和绝世唐门时代融合,让斗罗星上的人类和魂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而借这次对比的回溯一生,来当做预告片吗?’
有点意思!
魏源有些期待,和斗二的唐神王碰一碰了!
想看看,到时候自己本体寂灭神王、紫煌灭天龙以及金龙王,三大神王。
对唐三一个修罗神、海神,一个神王、一个海神。
是什么场面了!
这个世界的唐三,魏源实在提不起兴趣。
甚至懒得观察。
甚至不用魏源亲自出手。
哪怕魏源什么都不做。
在这个世界的大势中。
唐三和他的昊天宗就会被碾得粉碎!
“回溯一生,正式开始!”
“第一位:烬灭炎魔领主——燎原!”
随着天幕那威严的声音落下,一道红光笼罩了擂台上那个浑身燃烧着烈焰的庞然大物。
紧接着,巨大的天幕画面一转,将观众们的视野拉回到了数十万年前的焚灭平原。
画面中,一只刚刚从岩浆中诞生的小炎魔,正笨拙地吞噬着周围的火元素。
起初,这一幕还让不少人类观众感到新奇。
毕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魂兽的成长过程一直是一个谜。
尤其是这种诞生于极端环境下的元素类魂兽。
“哇!
原来炎魔小时候长这样啊?
居然有点像个……燃烧的土豆?”
“这焚灭平原的环境也太恶劣了吧,到处都是岩浆和毒气,难怪那里被称为生命禁区。”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新奇感很快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枯燥所取代。
燎原的一生,简直可以用“单调”两个字来概括。
画面飞速流转,观众们看到的,只有无休止的重复:
吞噬岩浆修炼——遇到其他魂兽——厮杀——
胜利后吞噬对方——继续修炼——遇到更强的魂兽——再次厮杀——
受伤后躲进岩浆深处疗伤——伤好后继续修炼……
十万年、二十万年、三十万年……
岁月在燎原身上留下的痕迹。
除了体型越来越大,火焰越来越猛烈,以及周围堆积如山的骸骨越来越多之外。
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爱恨情仇,没有跌宕起伏,甚至连一点稍微复杂点的心理活动都没有。
他的世界里,只有最原始的生存本能和变强的欲望。
“这……这也太无聊了吧?”
“我看困了,真的。这不就是个只会打架升级的机器吗?”
“这大块头简直像个没开化的野兽。”
就连擂台上的海渊和噬魂魔蛛,看着天幕上燎原那乏善可陈的一生,都忍不住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就这?”
海渊甚至打了个哈欠,巨大的触手无聊地拍打着地面:
“要是我的也是这种流水账,那我干脆直接认输算了。”
就连作为当事人的燎原,此刻也是一脸的尴尬。
它挠了挠自己燃烧着火焰的脑袋,瓮声瓮气地嘀咕道:
“看什么看!
老子本来就是魂兽,魂兽不就是这样过的吗?
难道还要像你们人类一样,整天为了点破事哭哭啼啼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着天幕下方那些观众越来越冷淡的反应。
甚至有不少人开始低头聊天或者打瞌睡。
燎原心里也明白,自己这第一场“比惨大会”,怕是要凉了。
果然,当燎原的回溯画面最终定格在他成为一方霸主,仰天咆哮的那一刻时。
整个大陆的反应平平无奇,甚至连一点稍微热烈点的讨论声都没有。
天幕上显示的“共情指数”,更是低得可怜,连及格线都没碰到。
“第一位回溯结束。”
“共情指数:极低。”
天幕无情地给出了评价,随后光芒一转,投向了下一个目标。
“第二位:深渊魔触乌贼——海渊!”
海渊的一生在很大程度上和燎原是一样的。
只是海渊经常攻击在海上的船只,害死了不计其数出海的魂师。
让人类对此感到气愤、义愤填膺。
特别是海渊所在的日月第二大陆的人类。
“第二位回溯结束。”
“共情指数:中等偏下。”
虽然海渊的共情指数,比燎原那个“燃烧的土豆”高出不少。
但这分数显然不是因为它感动了谁,而是纯粹靠拉仇恨刷上来的。
第199章 天梦冰蚕:吃了睡睡了吃,照样能成90万年凶兽!
天幕的画面缓缓暗淡,海渊那巨大的身躯在擂台上不屑地扭动了一下,对于人类的愤怒,它只觉得可笑。
“一群双标的蝼蚁。”
海渊冷哼一声,巨大的触手卷起一阵腥风。
“你们杀魂兽取魂环魂骨的时候,怎么不谈残忍?
我吃几个人打打牙祭,反倒成了十恶不赦了?”
日月大陆那边,无数魂师对着天幕破口大骂,恨不得冲进屏幕把这头大乌贼做成铁板烧。
但不管怎么说,海渊至少引起了轰动,不像燎原那样让人昏昏欲睡。
“接下来,是第三位——天梦冰蚕!”
随着天幕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一道惨白色的光柱,精准地笼罩在了那条胖乎乎、肉嘟嘟的大虫子身上。
看到自己的名字赫然出现在苍穹之上,天梦冰蚕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种名为“社死”的绝望感瞬间淹没了它的理智。
它那两只金色的小眼睛里,此刻不再是平时那种贱兮兮的光芒,而是充满了生无可恋的悲愤。
“完了……全完了……”
天梦冰蚕用两只短小的前足捂住胖脸,如果不考虑物种隔离,它现在的脸色绝对是一片惨白。
“如果变强、成神的代价。
是要把哥这百万年来最屈辱、最丢人、最没尊严的黑历史,一点不漏地扒光了给全大陆的人类和魂兽看……”
天梦冰蚕在心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哥宁愿不要这神位了啊!”
“比起这种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被帝天那帮家伙抓回去继续当充电宝吸血。
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啊!
至少那样只有几只凶兽知道哥的惨状,现在可是全天下直播啊!”
光影流转,画面瞬间切换。
一片银装素裹、寒风凛冽的极北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