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陵耐心解释道。
他第一次见到这玩意，也被吓了一跳，还以为现实出现了鬼，差点打破了自己的认知。
当然。
白云鬼变，已经将不可能变为了可能。
“哦是这样啊，我说呢。”林湾打了个马虎眼。
其实在看见这台机器的瞬间，他已经产生了将其抱回家慢慢研究的想法了。
就是不知道将这玩意弄走，算不算偷盗联邦财物。
“待会你走上台座，不管使用什么鬼技，还是动用某些惊悚道具，只需要启动体内的鬼气即可，这样机器在察觉到鬼气涌动时，会睁开眼。”
“你无需害怕，它不会攻击人。”
“但你千万别攻击这台机器，知道吗，主动发起攻击的话，会死人的！”
“只需要保持对视，大约十秒钟，即可完成测试。”
闻言。
林湾眼中的欲望更甚。
这简直就是一个大玩具啊！花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联邦特产！
“听懂了吗？林湾？”严陵见林湾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机器，用手在林湾的面前晃了晃。
这才打消了林湾当场就要把这玩意抱走的冲动。
“噢噢，我明白了，放心吧严队长。”
“好！那我先出去，这机器启动的时候，只能存在一名测试者，否则会系统紊乱，导致鬼气值出错。”
闻言林湾也是点头。
刚才进来后，他就感知到了，这里的构造和调查局地下二层有些相似。
只不过这里只是无法用鬼气沟通房间外。
并无压制之感。
虽然，这些对林湾来说，没什么卵用。
但针对深渊恐惧的玩家来说，效果还是较为显著的。
望着严陵离开的背影，林湾默默的将背包里的鬼面戴了起来。
……
“应该不是吹牛逼。”
“林湾也不像那种人。”
“如果他真的获得了七个鬼技，加上两次副本的通关主力都是他，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所以鬼气值，这小子至少有五千以上！”
“征召进深渊恐惧还不到半年，就拥有至少五千鬼气，以及七个鬼技。”
“我的妈呀，金港到底出了个什么怪物！”
严陵激动的在走廊上踱步。
他恨不得现在就知道测试结果，然后上报给自己的老师韩军。
如果林湾所说属实。
那么这已经不是成为首席的潜力了，更可能……他严陵不敢想！
吱呀……
然而一声悄然的开门声，打断了严陵的踱步。
“严队长，这个测试，用变身也是可以的吧？”
林湾熟悉的嗓音回荡。
严陵怔怔转头。
他看见了。
另一个自己，从门缝中，露了一个小脑袋出来，脸上，还挂着求知的渴望……
……
站在台座上。
林湾变成了严陵模样。
冰冷的鬼气弥漫在鬼面上。
此刻的他，如同严陵本人。
面前的机器，八颗眼睛同时睁开！盯上了台座上的站定的林湾。
可后者，眼中没有丝毫害怕，只有满满的好奇。
旋即。
当林湾与其对视的瞬间。
眼底不自觉的闪烁了一丝猩红。
“轰！”
八颗眼睛瞬间炸碎！强烈的鬼气，席卷了整个测试房间！
连接着天花板和地面的机器，冒出了丝丝黑烟，再无半点反应。
林湾面前的屏幕上，显示了三个问号。
“？？？”
这是这台测试机器，残留的最后余波。
它寄了。
下线了。
门外。
当严陵感知震动的瞬间，他就推开了测试房间的大门，深怕进行测试的林湾因为误操作而被机器攻击。
可一进门。
严陵就看见歪着的显示屏，冒着黑烟满是裂纹的巨大机器，以及显示屏上明晃晃的三个问号。
此时。
因为猩红鬼眼造成的余波，鬼面已经被迫脱落，回到了林湾的背包里，他恢复了本身模样。
林湾一脸无辜的回头看向呆在门口的严陵队长，开口道。
“严队长，我真没干什么，它自己坏的，真的，会不会是这个机器年久失修了，恰好我来测试，它就坏掉了。”
……
测试机器彻底坏了，修不好的那种。
严陵头皮发麻，这已经属于是安全事故了。
好在林湾没有受伤。
但显示屏上的三个问号，依旧刺在严陵心头。
瞅着严陵忧心忡忡，林湾忍不住多嘴。
“严队长，这机器是自己坏的，你可得为我作证，不能让我赔偿什么的，是它自己禁不住玩弄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我是无辜的。”
严陵抬起忧伤的面容，仔细看着面前的林湾。
最后种种心绪只能化作一句话。
“林湾，你走吧，你通过测试了，过几天可以来局里领一下新的工作证，你以后就是金港市预备队长了，还有，你有七个鬼技的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人。”
林湾面露欣喜，当即点头道。
“那太好了，没其他事我回去了。”
望着林湾欢快的逃离步伐。
严陵回头看向还在黑烟弥漫的测试房间，一时间头疼欲裂。
这机器不可能因为年久失修而坏掉。
可显示屏上为什么会显示三个问号？
严陵不理解，但大受震惊。
加上林湾此前变成自己的模样，甚至连他本人都发现不了！
严陵更是从那张扭曲的鬼面上，感受到了极为恐怖的气息波动。
仿佛这玩意，要是戴在他的脸上，怕是他严陵，以后都不再是严陵，而会沦为鬼面的一部分！
从这一点，严陵可以判断出，林湾的实力。
怕是早就超越了自己！
可严陵不理解的事情，还在遥远的其他地方发生着。
南庭州州部。
会议室的大门被一下子推开，一个慌慌张张的西服男颤颤开口：“部长！部里的测试机器突然坏了！好像有什么东入侵进来了，显示屏上，全是问号！”
幽州。
某处亭台楼榭山水之间。
“首席大人，您方便去校对场看一下吗？”
“怎么了？”蹲坐在一处小池塘旁边，闭着眼钓鱼的男人，睁开了双眼。
“那些机器，好像同一时间都坏掉了！”
“坏掉了？”
“对，所有机器的显示屏都闪烁着一排问号！”
“我去看看。”
男子收起鱼竿，无钩无饵。
同样的情况，瞬息之间，发生在联邦各处。
可很快。
这些机器又同时恢复了正常。
那弥漫在所有显示屏上的问号，归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