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姐，你这些天怎么一直在这个斗罗联邦通过虚拟宇宙技术创作的《斗罗史》剧场散心呐？”到了斗罗联邦后发现唐雅这些日子不在清净的神界享受、却在人间悠哉悠哉，霍雨浩不解。
唐雅却一把抱住霍雨浩：“小雨浩，你是知道的：我就是一个落魄唐门出身的人。
我打小就被告知我们唐门是战胜了邪恶武魂殿，拯救了整个世界的冰清玉洁的宗门。
这种观念伴随了我的童年、少年时代。直到你的出现，改变我的这种观念。
如今，我童年时代被所有人告知的冰清玉洁、绝对善良的唐三祖先其实是个虚伪之人的事实现在已然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么我过去的、寄托在唐门之上的那些情感算个啥呢？
你让我摆脱了唐三，但是我却没法摆脱唐门、摆脱罪恶。”
霍雨浩发现，唐雅的面上划过泪花。
接着霍雨浩又听见她说：“我希望你不要讨厌我，哪怕我已经很讨厌自己了。
在你把阴阳并蒂花交给我吞噬时我就想：我这样的人，也配从你手里得到这样的事。
我是不配的。”
霍雨浩擦干了她的泪水，和她对视，肃穆的对她说：“小雅姐，你为何这么想呢？
莫非你以为，我们的情感这东西，是资源、权力或者别的什么利益能够衡量的？
还记得之前我告诉你们所有人的我上辈子的事吧？
我可以告诉你：
在我霍雨浩遇见的所有人里，我霍雨浩最懂的人既不是我上辈子那所谓的妻子唐舞桐和她唐家王朝那一家天家贵胄及其有关的小桃姐他们，也不是天梦哥、冰帝、雪女他们，甚至我连自己母亲的不少心思和行为都是不懂的。
但我最懂的人就是你。
对我来说，你就是另一个我。当然我也不会把你当做我。”
听见霍雨浩这么说，唐雅呆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对霍雨浩来说，有如此分量。
一个一切成就几乎是寄生霍雨浩的名义上的“小雅老师”，和哪怕在上辈子在唐家王朝为奴也是神王的霍雨浩，似乎并没任何可比性。
对唐雅的疑惑，霍雨浩很有耐心的解释道：“在我上辈子的时候，唐家公主唐舞麟和我调情表演所谓爱情的时候，总说我是傻瓜。
我真是傻瓜吗？
她又说女人不需要太聪慧，其实她是知道答案的。
她知道我知人心。
小雅姐，我就和你说说，我知道什么吧。”
“我在上辈子从母亲过世后，又苦修到成为10级魂师，去星斗大森林猎魂，到遇见小雅姐你之前，我霍雨浩的内心都是对外界的报复。
因为外界几乎在所有时候都是在伤害我的。
不客气的说，那个时候的我就是一个怪物。
我就是想杀了戴浩老狗的白虎公爵府全家的，而依附于他们的人何其多？
如果是上辈子的我直接走上复仇路，我会不会做出和伊老在灵炉大陆做的亡灵天灾一样的事呢？
而你出现在我生命里之后，一个天赋很差和我这个先天魂力一级的废柴一样的没落宗门宗主，谈吐举止间居然不是和我一样被戾气充满、而是会关心昏厥里的我这样一个陌生人的时候，我就接纳了你的一切了。
这也就是我上辈子为何一直以唐门弟子的身份自居。
自那时起，我就已经没了变成亡灵天灾的可能。
因为和我一样经历，乃至你的经历比我更惨、你遭遇了铁血门的灭门，这样一个你都会关心我一个陌生人时，我有什么理由把自己遭遇的不幸都抱怨为别人所致、抱怨为外部世界所致？
在精神上，你在那次相遇里就成了我的精神锚点。
我们在第一次的相遇建立起那种连接，就是唐门。
因此我是最懂唐三在我上辈子的人生里，为我设计的让我说出那句‘你我皆唐门、生在绝世中’是何含义的。
也是为了这个，我后来才会接受唐三的种种。
不然你以为就凭唐舞桐从光元素女神那儿弄到的一个脸模，就能把我霍雨浩迷的神魂颠倒、肯跟随唐三去做那种种罪恶的事？”
第363章 玄天功，一部道门功法
“小雨浩，我好像懂你了……”听见霍雨浩话语的唐雅呢喃。
唐雅总是到斗罗联邦在虚拟宇宙制作的、被斗罗联邦统御的各族各国用来解析“作者玉小刚的精神病理”的《斗罗史》素材剧场散心，其本质上也就是回味一种虚无缥缈的荣耀。
至少在这个剧场的叙事里，唐三的唐家军是救世主，是无上荣耀的所在。
而她唐雅的祖先，就是这荣耀的唐家军里的一员。
唐雅很清楚自己的这份感情，就像是一个残暴王朝的前朝遗老在回味自己祖辈昔日的荣光。
这在一个普遍不接受残暴王朝统治的时代，这份感情无疑会让她成为一个不正确、乃至被非议的存在。
因此，当在这儿撞见霍雨浩的时候，唐雅内心是非常扭捏的。
她知道唐三对上辈子的霍雨浩做了什么、也知道霍雨浩这辈子在唐三手里经历什么，这样的霍雨浩发现她在缅怀唐家军的某种荣光，会怎么想呢？
但她就是放不下唐门。
任何人最难否定的就是过去的自己，因为任何一个人在自己还活着时在活着的那一刻的他一定是从前一刻而来的。
没了过去，就没当前。
霍雨浩摇摇头道：“你不会真正懂我。因为你修炼的道路不是情绪也不是精神。”
“你现在对我的心态，就好比我上辈子对唐三。
但我只希望你和我做朋友。
我不是你的主宰，更不能也不会为你做什么指引。”
唐雅却又把霍雨浩抱住，这一次她哭了很久。
因为她想起，自己这过去作为唐三的技能“蓝银缠绕”去缠绕霍雨浩的存在，是如何唐三设计了一生。
霍雨浩没阻止她，而是任她这么做。
因为霍雨浩想起，自己上辈子所有的不幸都在于其实没人可以供自己抱住。
“我能倚靠谁呢？”这是霍雨浩上辈子在乾坤问情谷之后，最大的疑问。
在那之后，霍雨浩就一直想自杀。
他不知道自己活着有何意义。
因为那个还活着的他，已经渐渐不再是他了。
就像唐雅这个时候恨自己一样，霍雨浩每当试图自杀时也恨那个活下来的自己。
化身亡灵天灾式的恶魔祸乱人间不是霍雨浩想要的。
但和仇人同在一个屋檐底下，欢声笑语，也不是霍雨浩想要的。
“我不能倚靠谁，但我愿为我挂念的人提供倚靠!”这是霍雨浩这辈子对上辈子自己那个问题的答案。
“小雅姐，你不要觉得，我在挫败了唐三在斗罗神界的行动后，唐门就成了有原罪的存在。”在唐雅停止啜泣后许久，霍雨浩才对她道。
霍雨浩没对她卖关子，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和你说说唐门真正的来历吧!”
在听霍雨浩讲述了唐三第一世那个世界唐门的来历后，唐雅呆滞了许久。
“也就是说，唐这个字并不和唐三绑定，是吗？”唐雅不敢置信。
霍雨浩嗤笑：“当然不会绑定。
他是偷唐门功法起家的，然后宣称他是唐门祖先。
你真觉得他会把唐这个字当做神圣存在？
别逗这位宇宙之王陛下笑了。
在我们所居住这个宇宙，张这个字都比唐这个字神圣。
更别说‘唐门’、‘昊天宗’这些符号。”
霍雨浩的话令唐雅仿佛发现了新天地。
一边说着两人朝斗罗联邦的皇家学院去。
这里的前身是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是霍雨浩放弃加入史莱克学院的这辈子早年藏身的地方。
现在，这里已经是斗罗联邦的科技中心之一了。
“哦，斗罗神界来的访客，你们来这是？”
实验室里的一位科技大佬仔细地打量起霍雨浩两人。
凭着“一念之动”能力，霍雨浩瞬间就知道这位正是当前这学院的院长。
“我来，是传授一套功法给你们。
你们如果破解这功法，那么或许你们能够找到不必惊动宇宙法则也能得到神界的办法。”霍雨浩淡淡的对这位院长道。
听见霍雨浩话语，这院长眸子里一亮。
因为霍雨浩话语里牵扯到的利益是可想而知的。
“那么我们要拿什么来交换您给出的这么贵重的宝物呢？”斗罗联邦当然懂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
在霍雨浩间接缔造出的这个斗罗联邦，巧取豪夺、只顾当前的思想永远是边缘化的。
因此，这个斗罗联邦是从不幻想有啥好处是能白拿的。
对这位院长的问题，霍雨浩的答复是：“这是我送给你们的。
顺便，我把它的来历给你们说说吧。”
霍雨浩很干脆。
唐三第一世那个玄天功，乃至其配套的整个唐门绝学，有造就神界并且不让宇宙法则感应的能力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但那只是唐三第一世偷到的那最高只九阶的、表面的玄天功。
而至高神层次的玄天功是个啥样呢？
在霍雨浩上辈子的时候，在蓝轩宇发迹的《终极斗罗》时代的那种斗罗人能在书店买到玄天功也不过就是玄天功的原始版本。
而神王级的玄天功，普通人那是想都别想遇到的。
只霍雨浩知道，玄天功的整个设计就是一套道门正统的符合太极两仪生四象规律的心法。
而这个心法和霍雨浩所居住这个宇宙的深层宇宙法则、天意大手对整个宇宙本体的规则设置是绑定的。
因此，实际上，探索这玄天功就是探索霍雨浩所居住的这个宇宙的本体。
霍雨浩把这些唐门绝学交给斗罗联邦，就是希望他们能够通过科技手段破译出其中的缺陷，并借着那缺陷在绕过宇宙法则感应的情况下制造出神界。
而这也是为何作为个人的霍雨浩这一生能够绕过宇宙法则的感应成就神王级强者。
霍雨浩并不觉得，自己完全吃透了这体系的全部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