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为诅咒的世界献上祝福 第22节

番外2. 苟利学弟生死以,高专传承吾辈责

  五条悟的办公室,一如既往地充斥着甜腻的大福味和令人窒息的社畜气息。

  “诚君,看这个。这可是老师我珍藏的‘青春秘宝’哦。”

  白毛冲天的混账笑得极其不怀好意,从那张乱得像咒灵窝的办公桌深处,神神秘秘地抽出一张有些泛黄的塑封相片。

  观月诚指尖微动,推了推眼眶里的单片镜,那双左眼透着“我想要挨一顿毒打”,右眼透着“或者两顿”的眸子顺着指引凑了过去

  画面中心,是此时正沉浸在“劳动即地狱”中的精英金融男——七海建人。

  不过,那是十七岁、尚且处于某种“生死边缘”的稚嫩娜娜明。

  他穿着白衬衫、超短裙,眼神死寂地瘫坐在地,一副被隔壁白毛玩坏的表情。

  冥冥正一脸慈祥地摸他的头;年轻、没有黑眼圈、脸上还有满满的胶原蛋白的家入硝子拿着自己的丝袜试图给他套上去;而另一个学姐正拿着口红,试图在娜娜明那张写满“毁灭吧”的脸上画个爱心。

  “噗——”

  他没忍住,差点把刚喝的冰可乐喷在五条悟的限量版墨镜上,“七海先生当年……玩得这么大吗?”

  “悟,你——”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家入硝子穿着白大褂,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一脸倦意地走了进来。

  在看清五条悟手里那张照片的一瞬间,硝子那双常年睡不醒的死鱼眼陡然睁大,随即投出一道如同注视“不可回收垃圾”般的冰冷视线,死死地钉在了五条悟脸上:

  “五条悟。你是不是人啊?当年七海那件事之后,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把所有的照片都销毁,绝对不留底的吗?!”

  “哎呀,硝子,别这么凶嘛。”

  五条悟淡定地把照片一烧,露出一个极其无辜的笑容,“是不留啊。我现在就删,我只是删的晚了亿点点……亿点点而已。”

  他动作熟练地掏出手机,当着硝子的面按下了“删除”键,还特意展示了一下空白的相册:

  “看,删掉了。老师我可是很守信用的哦。”

  硝子冷哼一声,正打算转身离开,五条悟却突然凑近自己的学生,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我只是个传声筒”的无耻:

  “当然,硝子,你也知道的。要是有些“极具艺术灵气”的学生,从前辈讲的“某些故事”里还原了当年的盛况,硬生生把它解析出来,甚至画成了艺术品,那可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对吧?”

  硝子的脚步僵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五条悟那张写满了“祸害遗千年”的帅脸,发出了跨越时代的悲叹:

  “五条悟,你个混蛋。果然不是人类啊。”

  五条悟完全没理会这句赞美,而是反手掏出了那个刻满咒文的扩音器,并且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诚君,你听到了吗?这就是‘艺术家的直觉’啊!”

  他重新戴好墨镜,苍蓝色的六眼在这一刻充满了对后辈的“慈爱”与“期许”:

  “这可是高专的传统艺能哦!我和硝子当年作为前辈,可是很好的完成了对后辈的“开导义务”。作为老师最引以为傲的弟子,你和忧太可不能让这种优良的校风断绝在你们手里啊!”

  “五条悟!你给我闭嘴!什么鬼扯的传统!那是‘霸凌’!”隔壁夜蛾校长的咆哮声震得天花板掉灰。

  五条悟自动屏蔽了物理噪音,深情地望向窗外,把手杖(巧克力烟斗)优雅地抵在唇边,目光里满是“我要看乐子”和“我很看好你”:

  “所以,咱们得把这种传承发扬光大。比如,那些明年要入学的学弟,有个很有趣的人哦。看这张酷哥脸,不打算给他留下一点深刻的青春回忆(粉色裙子)?那你以后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五条悟的学生?”

  观月诚盯着五条悟,大脑里那个名为“人渣之魂”的齿轮与他的同步转动,摩擦出了毁灭性的火花。

  “老师,不愧是在我之上的“一代目”。在【无下限】一道上,我愿称你为最强!”

  “哪里哪里,要论道德下限这一点,诚你不用谦虚。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我这个当老师的已经远远不是你的对手了。

  观月诚推了推闪过邪恶寒光的单片镜,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崩坏的、属于学长的冷笑。

  ——既然已经得到了【家长许可】,那么,亲爱的学弟学妹们,学长就不得不“祝福”你们有一个美妙的、充满了“青春气息”的高中生涯。

  夕阳西下,观月诚看着五条悟消失在走廊尽头,转过头,看着还在发抖的内弟子(乙骨),咧开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忧太,帮我把那边的粉色马克笔拿过来。不要躲嘛,为了后来的学弟,你作为学长自然要替他们先体验一遍对吧。来,让我康康你发育的怎么样。”

  那一夜,高专一年级宿舍的惨叫声,彻夜未眠。

  两天后,姐妹校交流会后的一个平静下午。

  七海建人正坐在一家离高专不远的安静咖啡馆里,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眼神里充满了那种“这个世界充满了狗屎,但我还得为了时薪而忍受它”的疲惫。

  他正打算看一眼冥冥姐发来的财务报表,却在邮件的附件里看到了一个极其不详的标题:《性转.高专——怀玉篇》。

  七海的眼角抽动了一下,指尖颤抖地点击了下载。

  那一瞬间,他手中的咖啡杯发出了细微且危险的开裂声。

  那是一份画稿。精美、细腻,且充满了某种丧心病狂的、名为“观月诚”的人渣笔触。

  画稿的中心,是一个穿着黑丝、眼神死寂、连耳根由于屈辱而泛红的“七海少女”——她正被五条舞和家入孝按在宿舍地板上进行“艺术加工”,眼神里的绝望简直要化作黑色液体溢出屏幕。

  而在画稿的末尾,还附带了一张五条悟穿着女仆装的草图,上面标注着一行极其欠抽的小字:“高专优良传统,传承在即。——诚”。

  七海建人沉默了。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在这一刻黑得比石油还要纯粹。

  他慢条斯理地从校服兜里摸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五条先生。你那个叫观月诚的学生……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以‘大人的名义’,对他进行一次极其深刻的、甚至可能会导致他产生严重心理阴影的‘品德教育’。费用由我全额报销,只要能让我把他的画板和他的脸一起剁碎了喂鱼就行。”

  电话那头,五条悟发出了唯恐天下不乱的狂笑声。

  七海挂断了电话,看着屏幕里那个绝望的十五岁自己,发出了跨越时代的、对这个世界最真实的评价:

  “五条悟,果然就是狗屎啊!”

第二十二章 私人辅导与一级晋升测试

  深夜,京都校客房。

  由于之前的激战还没彻底缓过劲,某人正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型瘫在榻榻米上,像个被榨干的废人。

  窗外的月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刚刚被他一通电话“骗”过来补课的禅院真依脸上。

  她正抓着一份咒术理论卷子,额角的青筋跳动频率已经快赶上观月诚的心率了。

  “呀,听说真依酱上次出任务,面对区区一个二级咒灵都打得险象环生,最后还是靠三轮酱‘美少女help美少女’才勉强收尾的哦?”

  观月诚侧过头,用手支着脑袋,嘴角挂着一抹足以让佛祖破防的嘲讽笑容。

  “要你管!!”

  真依猛地把卷子拍在桌上,眼眶因积压的愤怒和委屈微微发红,咬牙切齿地瞪着榻榻米上的男人,“反正我就是很弱!没有你和东堂那种怪胎般的咒力和天赋,也没有真希那样的身体,连桃都比我强!反正我就是这么弱,看我哭出来你有成就感么?!”

  “哎呀,虽然哭出来的真依酱也很美味,不过嘛,现在不是时候~”

  无视了她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观月诚施施然地坐起身,拍了拍浴袍上不存在的灰尘。

  “怎么明明文化课成绩很不错,结果这时候脑子就转不过来弯呢?好,真依同学请听题——为什么‘观月老师’刚才要特意提到三轮酱呢?”

  真依愣了一下,虽然依旧满脸愤懑,但还是下意识地顺着这个“人渣”的话思考起来:“......因为她的咒力量和我差不多?”

  “残念,零分。”人渣露出一脸惋惜的表情,随即动作轻快地倾身,“啪”地一下在真依的屁股上拍了一手。

  “呀啊!你这人渣干什么?!”

  “没有好好思考问题的同学要受罚哦。”观月诚面不改色地收回手,

  “答案是,三轮酱比起你来,连生得术式都没有,体质和咒力量也只是比你强一点。理论上来说,生得术式完全可以弥补这一点差距,但是为什么你做不到呢?”

  “新阴流我也学不了啊!”真依捂着身后,“那是需要身体素质和特定传承的,我根本没有那个基础!”

  “这就是你的误区了,真依酱。不过,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目光落在她腰间的枪套上,语气难得带了一丝中肯的认可:

  “选择枪械作为武器,对你来说是极其正确的选择。你的体质跟我有的一拼,本就不适合肉搏战;加上咒力量稀缺,如果像傻瓜一样用咒力去强化肉体,简直是拿钻石当板砖使。”

  观月诚直视着她的眼睛,语速放缓:

  “但是啊,三轮酱的新阴流才刚刚入门,理论上根本无法形成战斗力。那么她是怎么做的呢?答案是——【束缚】。”

  “除了她之外,还有因为实力不够而立下束缚的七海先生,以及适合作为路灯挂件的资本家冥小姐。懂了么——

  咒术师不会“欺诈”是不行的。你之所以弱,是因为你太“笨”了。比如,三轮酱通过给自己施加(双脚不能离开地面)的【束缚】,让她在技术不够精湛的情况下能够使用新阴流的简易领域,你难道不能学习么?给自己下一个类似的束缚,以此在关键时刻来换取那一发构筑子弹的绝对威力。”

  他顺手拿起真依放在桌上的那把左轮手枪,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然后轻轻顶在她的额头上。

  “还有,真依酱,有空去补补课吧。脑袋不要这么死板——在面对纯粹的咒灵时,现代科技确实派不上用场。但如果你的对手换成了‘人’,可不要被所谓的‘咒术常识’给锁死了啊。”

  “子弹不需要咒力也能穿透大脑,高倍率狙击镜在两公里外看人,可不分他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震撼弹和白磷弹对视网膜的破坏也不分咒术师还是普通人。”

  观月诚收回枪,露出一个极其松弛且恶劣的笑容:

  “既然咒力不够,那就用脑子去弥补。让你家那些自诩高贵的保守派见识一下名为“科学”的艺术品。明白吗?这就是“人渣老师”的特供辅导。”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良久,真依沉默地站起身。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住脚步,用力握紧了手中的枪柄。

  “……虽然你这个人渣说话真的很火大……”她咬了咬唇,低声吐出一句,“但这次,算我欠你的。”

  门关上了。

  观月诚重新躺回榻榻米。

  ——明天就是五条老师亲自下发的一级晋升任务了,想必也就是走个过场。

  “约会费和手术费都有着落了啊……”

  ——

  京都郊外,化乐寺。

  这里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处被外界遗忘的重度污染区。

  原本通往正殿的石阶早已被湿冷的黑色苔藓覆盖,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发出如踩在腐肉上的“滋滋”声。

  空气中,那股原本淡薄的香火味在踏入山门的刹那,瞬间演变成了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焦糊臭气。四周的古木畸形得如同抓向天空的手指,将所有的生机隔绝在外。

  “这环境……简直是恐怖片导演的梦中情地啊。”

  观月诚推了推单片镜,试图在绝对的黑暗中寻找光源。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灰烬,它们像是有生命般往皮肤里钻,那是诅咒高度浓缩后的残渣。

  “小心点,兄弟。”

  东堂葵罕见地谨慎了起来,浑身的肌肉如钢铁般紧绷,脚下的石砖在那一身横肉的力量下寸寸崩裂,“这里的空间感不对劲,那些阴影里藏着‘陷阱’。”

  确实不对劲。

  脚下的地面开始微微起伏,墙壁上的腐朽经文逐渐扭曲,发出阵阵低沉的、如同万人齐诵的呢喃声。原本宽敞的庭院在咒力的拉伸下,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螺旋状的黑暗陷阱。

  “监考正式开始。”冥冥拎着战斧隐于房梁,浅蓝色长发在血光中若隐若现。她俯瞰着下方,眼神掠过观月诚口袋,仿佛在结算利息:

  “诚君,东堂君。在‘野佛’的领域里,咒力流失可是要按秒计算的。别死得太快,毕竟死人的津贴发放手续极其繁琐,我可不想在财务报表以外的地方浪费时间。

  “反正事后都要被清算,既然‘五条舞’的账单我已经背定了,那不如干脆把规格拉到最高——”

  顶着野佛的咒力威压,观月诚突然对着房梁露出一个极其崩坏的挑衅笑容,“如果我能活着从这里走出来,冥小姐,能跟我约会一番吗?”

  房梁上的算盘声停了一秒,冥冥发出轻愉的笑声:“约会?如果是跟未来的‘一级术士’,那费用可不便宜哦,诚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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