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酥妲己嗯......小吸血鬼从天而降狼狈至极。
沈默言体表泛起金光，无奈伸手，接下了道心破碎的酥妲己。
“呜呜呜——master！”酥妲己更是顺势缩在他的怀中‘嚎啕大哭’。
苏子衿见状立即薅住她的后脖颈，生生给她从沈默言的怀中扯了下来。
“干嘛呢干嘛呢！输了还好意思要奖励啊？”
酥妲己很想反驳，但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该死的偷腥猫！
看着三人的互动，姚含眸中闪过一抹笑意，随即仰头朝着天上的巨剑温声轻唤。
“青茗，玩够了就先回来吧，这一趟下来总归是有消耗的，多保养一下自己嘛。”
巨剑再度发出嗡鸣，只不过这次的声音被刻意拉长。
沈默言似乎从‘剑语’中感受到了......撒娇？
什么鬼！？
姚含宠溺地笑了笑：“这次我会多陪你一会儿的，听话。”
巨剑这才缓缓飞到姚含身后，像是侍卫又像是小娇妻般藏在他的身后。
“好了，玩也玩过了，步入正题。”姚含视线转向沈默言，“沈小友，好久不见。”
沈默言再度拱手：“姚前辈，好久不见。”
姚含笑了笑：“沈小友看上去有很多疑惑，放心，老乌龟本就是让你们来找我的，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
见姚含如此爽快，沈默言自然不会浪费机会。
“姚前辈，您......真的死了吗？”
姚含点点头：“对，在跟赵小友见面的一天后就死了。”
“是......谁干的？您口中的那位老友吗？对方跟世界毁灭有关吗？”
姚含温润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沈小友，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没有如今这般急躁，是已经猜到什么，急于从我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吗？”
沈默言闻言动作一僵。
姚含摇了摇头，身子轻轻飘起，绕着山巅缓慢移动起来。
那把巨剑也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这世上能杀掉我的只有我自己。”
沈默言视线追寻着天上的白衣身影：“也就是说，您是自杀的？”
“非也，人有生老病死，不使用任何延寿手段的话，寿命到了，也便死了。”
“寿命？对您这种存在而言，还有寿命的限制？”
姚含理所当然道：“当然，毕竟我是个人。”
沈默言抽了抽嘴角。
你这种存在还能称之为人吗......
“可您看上去还这么年轻......”
“因为我预支了寿命。”姚含轻笑道，“你猜为何我会被称为‘传说中的’人？”
“请前辈解惑。”
“当初我既然能前往赵小友的记忆中与未来的你相见，自然也可回到过去的历史之中，当然，消耗的也是我本身的寿命。”
沈默言差点没崩住。
Md，什么挂能让你这么开啊！
诶？等等......
这招怎么这么像......
那个白毛沈默言！？
第376章 创造
姚含看出了他的震惊，笑了笑：“你可以姑且那么理解，不过我们之间还是有些差异的。”
沈默言收敛心神，再度开口问道：“那姚前辈，您可知晓关于世界毁......”
他的话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
因为他发现姚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沈小友，我曾想过是否要杀你。”
！！！
沈默言身上金光爆起，后退半步护住苏子衿。
酥妲己也迅速挡在他的身前。
“他要真想杀你，世上没人挡得住。”老者叹了口气，幽幽道。
沈默言没有放松警惕，或许对于活着的姚含而言是这样的......好吧，他就算死了或许也能轻易杀掉自己。
但自己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站在那里任人宰割！
“沈小友，别紧张，如果我真决定要杀你，你早在上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姚含微微一笑，“因为我发现，就算真的杀掉你，一切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沈默言依旧警惕：“什么意思？”
“饶是我，世上倒也有几件事做不到。”
“比如？”
“比如摆脱因果，比如掌控命运，比如......彻底杀掉你身后的那位女士。”
沈默言气息瞬间产生变化，金光骤然绽放，晃得人睁不开眼。
“也就是说，你对她动过手？”他直视姚含，咬着牙一字一顿。
姚含不在意他的冒犯，只是摇头：“无须动手，用眼睛看就知道。”
“诶？”苏子衿懵懵懂懂的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我这么利害吗......”
姚含，斩神之人，一个人能将世上的神明全部屠戮殆尽，却杀不掉自己？
“我能斩断世界大部分的法则，也可以创造一部分的法则，但......有些法则我还是斩不断的。”姚含的视线扫过苏子衿，“比如，她的能力本质上就是一种法则。”
沈默言目光微凝：“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姚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扭头看了眼老者：“你确定要在这次下注吗？”
老者点点头：“我看到了不一样的未来。”
“不一样么。”姚含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转身再度看向沈默言，“也罢，那我就从头跟你说吧......你知道现在人们口中所谓的‘二次觉醒’吗？”
“超能力者的分水岭，能大幅度强化超能力。”沈默言点头回应，但眼中警惕未散。
“你有想过，自己的二次觉醒是什么样子吗？”
沈默言抿了抿嘴：“有过一些猜想，但无法确认。”
姚含表情微微变得严肃起来：“你的二次觉醒能力很可怕。”
很可怕？
苏子衿和酥妲己不由得看向他。
能让斩神之人姚含都称之为可怕的东西......会是什么？
沈默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姚含。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最终裁决。
很快，姚含重新开口了：“我与最初时间线的你见过一面，虽然他没有亲口告诉我，但我也稍微看出来了一些......你的二次觉醒能力是——”
“法则创造。”
听到这个词汇，苏子衿和酥妲己震惊了。
“法则创造......沈大文豪！听起来就好厉害的东西啊！”
“master......能创造法则......这简直就是造物主级别的东西啊！”
姚含看了看苏子衿，又看了眼酥妲己，最后将视线重新落在表情没有丝毫改变的沈默言身上。
“看来，你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沈默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收起了身上的金光。
“苏大小姐，酥妲己，能不能让我单独跟他聊聊？”
接下来的事情，他不想让苏子衿听到。
而酥妲己......自从他毁掉契约之后，那个‘苦主开关’就已经失效了。
他无法控制对方不去看不去听某些事。
酥妲己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点头微笑道：“好的，master。”
她会听从沈默言的一切指令，从始至终都未曾改变。
然而苏子衿的回答却迟迟没有到来。
沈默言扭头，却见她轻咬着下唇，眸中闪动着一抹委屈。
“沈大文豪......我们明明说好的。”
沈默言喉间微动：“是......但这件事有些......”
看着苏子衿的双眼，他后半句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多少次，自己都承诺过无论做什么都会带上她。
而又多少次，自己都是以各种理由独自去面对。
“你们要说的，是有关我的事情，对吗？”苏子衿轻声道。
听到这句话，沈默言这才意识到......或者说回想起苏子衿的过去。
她并不傻，只是习惯了依赖自己，在自己面前不去进行太过复杂的思考。
可如果她真的想要去思考......就像是当初面对狐魅的那次，哪怕是在轮回后精神受创的情况下，她依旧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我不想你一直背负着秘密，我想待在你的身边，与你一同分担。”
苏子衿的声音清澈且坚定，眸中闪烁的光点并非好奇，而是......
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