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走上祭台。
暗红色觉醒阵亮起，一股阴冷力量从脚下涌入身体。
这股力量不同于七宝琉璃宗觉醒时的温和。
它充满怨念，像无数冰冷手指，在撕扯他的血肉和灵魂。
陆长生强行稳住心神。
没有退，没有叫。
也没有表现出痛苦。
片刻后，他右手掌心一沉。
一柄灰黑色长剑缓缓浮现。
剑身修长，缠绕着一缕缕怨魂般的灰雾。
地窟里的温度，仿佛都随之下降。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黑袍老者眼中顿时亮起一抹惊喜。
“剑武魂？”
“不。”
“这是怨魂剑。”
他立刻抓住陆长生的手腕，将其按在魂力水晶上。
灰黑色光芒迅速升起。
黑袍老者沙哑笑道：
“先天魂力七级。”
“好！”
“怨念入剑，天生适合圣教。”
“沈厌，从今日起，你入外门。”
陆长生收回怨魂剑，低头说道：
“是。”
暗红色系统提示随之浮现。
【你完成武魂觉醒。】
【武魂：怨魂剑。】
【先天魂力：七级。】
【你正式成为圣灵教外门弟子。】
【主线任务开启：在圣灵教外门活到十五岁。】
【反派任务开启：吞噬三名同辈邪魂师，成为外门核心弟子。】
【隐藏任务：找机会打压命运之子，并破坏剧情。】
陆长生抬起头，看向地窟深处。
那里，隐约传来惨叫声和锁链拖动的声音。
他知道。
这一次模拟，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长生正式成了圣灵教的外门弟子。
所谓外门，其实更像是一座隐藏在地下的牢笼。
这里没有正常学院。
没有老师温和授课，没有宗门长辈呵护。
只有黑暗训练。
每天，孩子们都会被迫进行冥想、武魂开发、怨念承受、魂力对抗。修炼资源不是发放的，而是抢来的，食物也是。
谁弱，谁就挨饿。
谁伤重，谁就可能被同伴吞噬掉。
圣灵教不阻止这种事。
甚至默许。
因为他们认为，邪魂师本就该从吞噬中成长。
陆长生很快适应了这里，不是因为他喜欢，而是因为他明白，想在这里活下去，就不能表现得像个正常孩子。
在圣灵教，怜悯是一种破绽。
善良是一种病。
犹豫则会直接要命。
觉醒后的第三个月，陆长生第一次杀人。
那是一个比他大两岁的男孩。
武魂是鬼爪。
对方趁夜想夺走陆长生好不容易抢到的一块黑面饼。
如果只是抢食物，陆长生或许还能忍。
但对方想顺手挖掉他的右眼。
因为圣灵教里流传着一个说法：
吞掉同辈的眼睛，可以增强精神力。
那个男孩扑上来的时候，陆长生没有大叫，也没有逃。
他只是等对方靠近。
然后，怨魂剑刺出。
那一剑很短，也很稳。
瞬间便刺入对方咽喉。
鲜血溅在陆长生脸上。
男孩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喉咙，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陆长生站在原地，握着怨魂剑，沉默地看着对方咽气。
没有兴奋，也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麻木的清醒。
如果他不杀对方，死的就是他。
很快，黑袍主教赶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陆长生。
没有责罚，反而笑了。
“沈厌。”
“做得不错。”
“圣教不需要废物。”
“他想吃你，却被你杀了，说明你比他更适合活着。”
说完，那黑袍主教抬手一抓，死去男孩身上逸散出的怨气与残余魂力，被强行抽出，然后送入陆长生体内。
“吞了。”
闻言，陆长生缓缓抬起头来，脸色微变。
黑袍主教冷冷道：
“这是圣教的规矩。”
“杀了人，就吞掉他的怨魂。”
“若你不吞，那就说明你还不配做邪魂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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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怨魂剑的第一魂环！
灰黑色的怨魂悬浮在面前。
里面夹杂着死者临死前的恐惧、痛苦和不甘。
陆长生知道，吞下这东西，会加深反派污染。
也会让怨魂剑变强。
这就是邪魂师的路。
用别人的痛苦，喂养自己的力量。
陆长生沉默许久，他似乎没有选择。
最终，他张开手，怨魂剑微微震颤。
下一秒，灰黑色的怨气被剑身吸入。
一瞬间，无数负面情绪涌入脑海。
恨。
怕。
不甘。
恐惧。
陆长生脸色发白，却强行稳住意识。
他没有让这些怨念控制自己，而是把它们压入剑中。
片刻后，怨魂剑上，多出了一道极浅的灰纹。
见状，黑袍主教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从今日起，你有资格进入第二层修炼。”
【你完成第一次同辈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