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离听了，莞尔一笑，轻声道：“可我怎么觉得，前辈你是出不去了呢？”
“放屁！等老夫入了这天，凿了这道，老夫就能出去！”
“你要不愿意试，那就趁早去踏上一条道，老夫不想和你说话，毕竟你要能成功走上去了，那大夏怎么也是多了个天人。”
“前辈，我是真的走不了。”
“我不说了那你就滚蛋吗？”
“前辈，我的意思是，我无法向左走，而我也无法走上前人的道。”许离无奈说道。
那些东西一直在呼唤她，而从这位前辈所说来看，那就是...大道中，每一条道，许离都能踏上去。
但问题是，她现在只能看，不能走啊...
她才地关境啊！
这都不是说让小孩去打八角笼了，这分明就是在和一个人说去绊倒大运啊！
许离现在就没这个能力好吗？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受长辈青睐，数位天人为我开灵纳法。”
“放屁，能开灵纳法，就代表着你也掌握了法则之力，能有法则之力，不就代表着你已经是大宗师了？”
“你不会是每一条道都无法踏上吧？”
许离还没来得及回应呢，神秘前辈便气急败坏的说道：“又是一个废物！”
“大夏的大宗师，都是废物，全是废物！”
“前辈，晚辈没说过自己是大宗师吧。”
“娘的，那你是个啥？那你是个啥！”
那声音吼了起来。
许离无奈，伸手扣了扣耳朵。
她试着去看了眼弹幕，就见...弹幕在转播百里楪和凰夜那边。
但细想的话，此刻不应该是自己这边更重要吗？
所以...是Ai刻意的？
眼下，还不能让观众看到‘道’的存在？
许离摇摇头，心想自己又想岔了。
“前辈，晚辈，只是...”
“只是什么，你是个什么？娘的，要不是不能动弹，老夫现在就一拳擂死你个废物！”
“晚辈，只是御关境。”
“御关境，是御关境怎么就不能踏...额！”
神秘前辈话到一半，像是咬到了舌头似的停了下来。
“前辈？”
“你刚刚说你是什么境界？”
许离却是反问道：“前辈身为天人，却无法感知到晚辈境界吗？”
“我要是能感知到你的境界，传出灵力，那我现在就一拳打死你！”
“御关境？你放屁！”
许离听了，笑了起来。
好，现在可以确定了。
这暴躁神秘前辈，确实是被困在了此处。
他说往左走，可许离往左时，能感应到的，只是一片虚无。
根本就没有路可走。
所以，这老王八蛋是被困在了这虚无之地里面？
那自己就可以放心了。
没了担心，许离便开口道：
“晚辈名为许离，十九岁，地关境。”
“你把老夫当傻子？你地关境能进来？你放屁！”
“前辈愿意信就信，不愿意的话就拉倒，我现在还要去看看别的路，告辞。”
“看别的路？你还能走上别的大道？”
神秘前辈快速问道：“你告诉老夫，你进来时，显现了几条道供你走？”
许离想了想，轻声道：“几条路？”
“我眼盲，算不清，不过我现在已经走了十七条路了，这，是第十八条。”
神秘前辈：“？”
第87章 还真是你啊，夏...前辈？
“你跟我发誓，你要是扯谎的话，那你生儿子没屁眼。”
许离一脸无语，开口道：“前辈，我不会生儿子。”
“放你娘的屁，我不会生儿子倒是真的，你凭啥不会生儿子？”那神秘前辈怒声说道。
许离听了，深呼吸一口气。
生孩子这事这辈子都和她无关，而对这位前辈吧，许离现在已经有些无奈了。
要不是对方是天人，还被困在了这大道之上，那许离现在已经转身就走了。
开什么玩笑，这种暴躁小老头，许离压根就不想与其扯上关系的好吗？
“前辈，你扯远了。”
“你认真的？”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许离认真道。
而那神秘前辈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便碎碎念了起来：“不可能啊，你这怎么可能呢？”
“御关境拥有法则之力？武祖怕是都没这个本事！”
许离一愣，眨眨眼睛：“前辈你说什么？”
武...祖？
原著里有着这号人吗？
不...原著里甚至连‘大道’这个设定都是极其模糊的，现在一想，萧在突破天人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描述那么多，只是以时间为尺，岁月流逝一晃而过，萧在便突破了天人境。
这似乎也并不奇怪？
毕竟萧在突破天人的时候，书中内容已经快完结了，周大当时在赶着收尾，而网文小说最大的一个弊端就是容易出现挖坑不填，伏笔收不回。
每日需更数千字，所以网文小说是做不到如实体文学那样严谨的，也因此，原著在后期时，剧情节奏是真的特别赶。
可神秘前辈却并未回答许离的问题，转而是开口追问道：“你真不到二十岁？”
“不到二十。”
“前辈，你刚刚说的武祖是...”
“你不知道，不奇怪，要不是被困在了这个破地方，我他娘的也不知道，我问你，你知道天人境分几重吗？”
“三重？”
“错！大错特错！”
那神秘前辈豪迈笑了起来。
许离听了，嘴一撇，深吸口。
AI抢戏了？
设定出新境界了？
这让许离感到了一丝不安，如果Ai真能够随意进行抢戏，为这个世界添加变化的话，那么...是不是代表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所作所为，它也是能够涉足进来进行干涉？
要是真是那样的话，那它到底是Ai，还是...天道？
许离咬住唇瓣，有些烦躁。
但神秘前辈的下一句话，却打消了许离此刻的顾虑。
“天人确实只有三重境界，甚至说是三重境，可数万年来，却没有一个武人能突破到第三重境，二重境便是顶天了。”
许离肉眼可见的轻松了下来。
而那位神秘前辈兴奋的接着说道：“可被困在这个地方...”
“前辈你刚还不是说你是自己愿意住在这里的吗？”许离发现盲点，立马插话道。
“...”
暴躁神秘前辈怒吼起来：“这不重要！”
“总之给我听好了，天人境界，实际上在二重境后，便是一个全新的境界，那便是大道的长度！”
“天人三重确实武者修炼之顶点，但这顶点也亦有区分！是顶点不错，可也他妈的是起点！
天道就摆在那，到了天人三重后，便是看谁的道能够走的更长，谁就能越接近天道！”
“真要是成了天道，那这天上地下，不就都成了那个人说的算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老子让你不要选择这些道的原因，前人的道，终究不是你自己的，虽然踏上去后会有便捷之作用，且也未必不能弟子不如师，但是在老子来看，找到更适合自己的出路才是最好的。”
“那如果前辈我恰好最擅长，最适合的和先人大道撞上了呢？”许离开口问道。
“...”
神秘前辈不说话了。
许离见状有些乐，这前辈虽然嘴巴很臭，粗口一句接一句的，但...实际上脾气好像挺不错的？
至少许离说话，他都会有所回应，并且回应的时候，也不是倚着境界前辈架子，而是很平等的在对话。
从这一段一段的粗口就能看得出来，这位前辈是位性情中人。
而在这一点，即便是尘知子前辈都是不如他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踏上这条道，反而会事半功倍。”神秘前辈沉吟数秒后说道。
语气里有些不高兴，他开口接着道：“你他娘非要打断老子说话不成？”
“前辈，我只是好奇，而且我还有一事要请教前辈，就是我这一路走来，所到之处，所见之物，似乎...都在呼唤我。”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