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
“你……我……”
在意识到这次好像真的是她的问题之后，自知理亏的法芙娜气势瞬间萎靡了下去。
她揪着亚恒衣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几分，眼眸里的凶光也消失不见……
目光开始四处游移，不敢再直视亚恒的眼睛。
“那是……那是幻境，我以为……”
蓝发少女的身子“软趴趴”地倒塌了下去，声音越说越低，她试图为自己当时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那是幻境，她只是想用最直接的方式确定他的心意，让他不要离开她。
她想说那是她情绪失控下的冲动，想说她只是一时糊涂……
但……无论怎么想，试图修改别人认知都是一种很恶劣的行为啊……
……而且最恐怖的是被当事人当场抓包了。
“我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思……但……”
看着她这幅心虚的模样，亚恒先委婉的安慰了一下她，随后话锋一转。
“但你能不能念点好的啊？！你往我里面瞎刻什么玩意儿呢？！”
“我现在怀疑我看到一盆猫粮也会控制不住扑上去啃两口。”
亚恒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法芙娜。
他没在开玩笑。
说真的，在这种距离下，法芙娜趴在他身上……他略微一低头就能看到锁骨下面那一小片起伏的弧度。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有一种把蓝发少女摁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
那道被她亲手刻下的情感锚点至今还在持续释放着影响，让他的注意力不断被她的呼吸、她的体温、她的发丝牵扯。
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对他散发着某种奇怪的吸引力……
明明希娅也在这里，可他就是忍不住想伸手去碰她……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
还好……求生的本能还是暂时占领了智商的高地，他没再做出刚才“初见”法芙娜那般自杀式的行动。
不过话说回来，法芙娜的行为固然有些“恶劣”，但亚恒也从中感受到了她那股近乎执拗的“心意”。
那道印记虽然把他坑得够惨，但也清楚地证明了一件事……
在那个黑暗的空间中，法芙娜最渴望、最祈求的东西，就是他的爱意。
看上去如此大好的良机，她明明可以许愿让自己“只爱她一人”，借机斩除其他所有的竞争对手的。
如果她真这么做了，以进阶仪式的强制机制……他说不定真的会控制不住地只爱她一个人。
但……
她没有那么做，她只是提出了一个看似“愿望”的美好愿景。
这让亚恒又气又无奈……最后也很难真的责怪她什么。
况且……亚恒邪恶地想着。
说不定以后借此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都不会拒绝啊……
就这么想着想着，手又有点痒痒了。
“咳咳……”
亚恒清了清嗓子，又看了一眼从刚才开始就在他身上几乎缩成一团、不敢面对现实的“蓝色毛毛虫”。
不怪归不怪，该有的教训还是要有的，不然之后真木法治了！
第269章 堕落司书
“来……告诉我，到底是谁的问题？”
亚恒拿着腔调，用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压迫着她。
“蓝色毛虫”露出两只青色眼睛看了他一眼，似乎确认了他没有真的在生气。
“呜……我，我错了……”
这才声若蚊呐般发出嗫嚅的声音。
“……大声点！”
亚恒一边提高音调吸引注意力，一边抬手在希娅看不到的角度狠狠捏了法芙娜的翘臀一把！
“啊……！”
法芙娜完全没料到这家伙居然敢当着希尔薇娅的面对她动手。
“……你怎么了？”
在一旁的希娅有些不明所以，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挚友突然怪叫了起来。
“没……没什么……”
法芙娜尴尬地朝希尔薇娅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用有些委屈又震惊的眼神看着亚恒。
这混蛋……胆子居然这么大，敢当着希尔薇娅的面做这种事情？！
万一被她发现了怎么办？
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刚想发作，但亚恒只是朝她挑了挑眉……法芙娜的怒气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她咬了咬牙……忍了过去。
更屈辱的是，她又有把柄落在他手上……还不得不帮他遮掩。
而隐藏在蓝发少女心底最深处，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或者说不愿承认的一点是……
她竟然对这种“刺激”的行为颇感愉悦。
仿佛身体里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让她既想逃开又忍不住期待。
这种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你……”
法芙娜愤愤地瞪了亚恒一眼。
“嗯？！我什么我？你现在该说什么？”
亚恒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
同时他的手又有些不老实起来，“不经意”间拂过了她大腿侧的布料，指尖轻轻滑动了一下。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别……对、对不起！”
法芙娜的声音慌乱了起来，连声道歉。
万一再来一下，她又没控制好自己……可就要在希尔薇娅殿下面前出大糗了。
……那她这辈子可能都没法在挚友面前抬起头了。
她幽怨地看了亚恒一眼。
真是的……怎么能、怎么能在希娅面前做这种事情呢？
想到这里，法芙娜的肤色有些不自然地红了起来，她偏开头，不敢直视亚恒和希娅的视线。
就、就算要做……也得等他们独处的时候吧？
嗯……自适应性拉满的时渊大小姐，已经在不自觉中“适应”甚至“享受”上了这种屈辱的感觉。
这种被她归入“羞耻”的感官刺激，正在悄悄融化她的防御。
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无法回头了……
……
唉……可惜了。
在见到法芙娜就这么简单认怂后，亚恒叹了口气。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还没过瘾呢……
如果法芙娜能反抗得更激烈一点，他就能顺理成章地……不……
……不对！
亚恒猛然惊醒……同时，他后背流下了几缕冷汗。
他好像又不知不觉间进入了那种奇怪的状态？！
希尔薇娅可还在旁边呢！
他刚才居然当着她的面捏了法芙娜的屁股……！
要是被她发现了……
亚恒小心地观察了一下希娅的反应，发现她正在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没有注意到刚才的那点小动作。
他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没被公主殿下发现。
……看来那次进阶仪式给自己带来的“后遗症”比想象中要大。
在面对法芙娜的时候，他确实比之前更冲动了，更容易被欲望和情绪支配。
不过……
他总感觉自己对法芙娜的态度确实有些不一样？
也不是不在乎不珍惜她，只是他的行为好像略显“粗暴”……没有像对待其他女孩那样的“温柔”。
而这个趋势……似乎在升华仪式之前就有了？
所以，到底那个是后遗症带来的影响，还是……
自己的“本性”就是这样呢？
亚恒有些不确定地想。
……
“……幻境？什么幻境？”
旁听了半天的希娅一头雾水。
她现在终于找到了说话的空隙，原本还在想亚恒和法芙娜之间的相处方式怎么这么……特别。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幻境”这个词吸引了过去。
当时剩下四个女孩都是直接或间接通过亚恒的【虚拟未来】梦境回忆起了他，只有希尔薇娅不同……
所以，她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对啊……亚恒一愣，希娅似乎是第一个想起他的，但她……好像没经历过那个幻境试炼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