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淼用就像是哄小孩的口吻诚心说道:
“能长成这样,阳叔子棒棒哒,把你教得很好。”
而他的回答则让众人觉得颇显荒唐。
如此简单?
“哈哈哈,仅仅因为就这?”
假李星云更是觉得被羞辱,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失声笑了出来,表情狰狞:
“他所吃的苦,我吃得也不少。他做得到的,我也可以做。我也可以宽容,我也可以仁慈。为什么,不选我?”
跟真李星云的比较,可以说是假李星云从很小的时候就有的一个心结了。
结果,不仅他敬爱、视作父亲的袁天罡,还有眼前的这个人。
竟然都告诉他,他不如真李星云。
“我推他上位,好歹还能指望着培养出一个汉宣帝刘询出来过渡一下。推你上位有个毛用?”
清河淼拍着真李星云的肩膀,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假李星云说道:
“如今天下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人。换汤不换药,有个毛用?能改吗?改不了,很难的啦。”
汉宣帝刘询,原名刘病已,汉朝西汉第十位皇帝。
汉武帝刘彻曾孙,戾太子刘据之孙,史皇孙刘进之子。
幼年遭受巫蛊之祸,同样生长于民间。
作为从后世穿越过来的人,别人不清楚,清河淼还不清楚吗?
五代十国的皇帝有多么抽象。
已经把信誉分收到一千多年以后了。
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朝代。
相信这种人能改,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那又如何?我这种人?!你睁大眼睛看看,天下王侯站在谁的身后?”
假李星云的脸色彻底青了,皮肤上隐隐有改头换面留下来的伤痕浮现,狰狞说道:
“即将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又是谁?只要我想要,我就能得到。不良帅的霸道,是一条正确的道路。”
他现在无比地想杀人,可又不能现在动手。
假李星云想要的不仅仅是皇位,还有从小就渴望的“名正言顺地取代真李星云的一切”。
动用武力,那不就代表认输了吗?
他还在试图以思想层面战胜李星云和支持李星云的人。
“别扯淡了。”
清河淼对此嗤之以鼻:
“袁天罡要是会治国的话,天下就不会是乱世。霸道有用的话,天下也不会是这个样子。自己没当过皇帝,还叭叭给人上课呢?”
他这一番话说的话太赤裸,搞得假李星云相当不舒服,目光阴冷如冰。
诸侯王们低着头,都不敢吭声。
不少人在心里都表示。
干得漂亮!
说的太tm对了,他们早就想这么说了。
只是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站在假李身后的李嗣源,则小眼珠子转了转,目光闪烁。
觉得势头有些失控。
假李星云那个傻缺,竟然还跟除了真李星云以外的人争论起对错来了。
这不纯有病吗?
他立即暗中给投靠他们的楚王大儿子使了个眼色。
楚王大儿子看懂后,不动声色地举了个手势。
城墙上的楚国长弓手立刻就要行动起来,弓弦绷紧,盯住了下方的人。
只需一声令下,下面的人就会被扎成刺猬。
从这里就能看出双方心思的差距了。
而如此多人明显的动作,自然瞒不住下方的众人。
这个行为让察觉到的假李星云一愣。
可还没开口呢,更加按捺不住的清河淼直接脚下一踹。
“呼、呼!”
真假李星云中间的木桌被一脚踹中,豁然离地飞起。
而后如陀螺般急转着,带着呼啸破风之声,朝假李星云撞去。
假李星云却是被手下的擅自主张给弄愣了。
他知道下面的诡谲心思,却没想到他们敢如此的自说自话。
但看着撞来的木桌,他只能双手向前一封,掌心朝外,十指张开,迎了上去。
打算先将攻击接下来。
只感觉手臂一沉,迎面沛然大力,旋转之势带着他双脚离地,整个人被直接砸飞了出去。
李嗣源虽然自作主张,现在无疑还是跟假李星云一伙的,还需互相利用。
自不能让他如此狼狈。
他胖乎乎的身体如闪电般掠过,已经出现在了假李星云的身后。
伸手掌心平平贴在了他的后背,沿着身后诸穴往他体内源源不断地输送大天位的内力。
那内力浑厚绵长,顺着假李星云的手冲出,形成一个反冲击力场。
桌子豁然凌空打了个摆子后,力道失衡,翻起三丈高,在空中翻着跟斗。
掀起的骇人劲风剐人面门,刚猛无俦。
“好霸道的力量,怪不得有如此底气,不亚于天生神力。”
李嗣源扶着假李星云,心中一个激灵,骇然说道。
之前同为晋国人,他们也是互相听闻过对方的传闻,没想到许久不见,此人真实身手天翻地覆。
一身气力,竟恐怖如斯。
“过奖了!哪儿有晋王你夺人家传秘籍,让别人认贼作父提升得快?”
清河淼后发先至,身影已经出现在桌子顶上:
“正要请教,再来一招。”
他五指一抓,竟单手悍然擎在了空中,高高托举起来,抡起便砸。
“轰!”
李嗣源、假李星云不敢大意,再次二人合力,共同运转内力迎上。
第297章 古之周瑜
内力外放形成的气浪震响,在空气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在神奇的内力作用下,一股莫大巨力,霎时自桌上震颤之势袭来,仿佛江河涛浪,一浪盖过一浪。
饶是清河淼也不免感到手部经脉一阵起伏,手臂微微发麻。
但被替身【辛红辣椒】强化后的身体质量结实,同时他也有内力护住体内。
对方的内力也多止于手臂。
反而他的巨力,真真是泰山压顶。
悬在脑袋上,肉体凡胎的时候,任谁心肝都要颤三颤。
两人的脸色都变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另一边,周围的楚国弓箭手正准备放箭。
别看清河淼现在无暇分顾,但他实则平常也不怎么指挥。
而是由带来的这支太平军队伍中的亲卫长官,当即下命令道:
“压制!”
话音一落,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们便动作齐整地取出一种特制的弩箭。
箭头比寻常弩箭略宽,绑着一个圆筒状的包裹,外面缠着油布,引线垂在外面,像是一条细细的尾巴。
他们熟练地上弦,将弩箭卡入槽中,点燃引线。
“嗤、嗤、嗤……”
引线燃烧的声音此起彼伏。
“放!”
一声令下,数百支特制弩箭齐射而出,拖着长长的火尾,飞向城墙上的楚国弓手。
“火药,变换阵型防御。”
对面的楚国弓箭手也不是吃干饭的。
火药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一定的普及度。
作为这个时代出了名的专业兵种,他们已经有了一些防御经验,甚至本身也有着类似的攻击方式。
区区火药,不足以抹平他们的优势。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可出乎意料的,没有火光在城墙上炸开,只有烟雾弥漫,破布四溅。
包裹炸开以后,里面有烟雾散了出来。
缓缓飘散在空中,不仅逐渐影响人的视野,还具有极强的刺鼻气味。
“咳咳咳!”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