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若占了,千百年后,若是还有朱元璋,说不得得跟他攀上点关系呢。
只是每一个大一统王朝都有独特的魅力,如果顺应着历史潮流把“宋”占了还行。
反正宋太祖还有几年就出生了,现在他老爹的位置也不高。
谁知道再过几年会怎样?
但如果是跳着把“明”给占了。
对于习惯了原本历史顺序的他来说,有点逼死强迫症的嫌疑。
便灵机一动,给“明”字上面加了个草字头,成了“萌”。
见下面官员们面面相觑。
来自未来、知道后世“萌”意思的清河淼,也觉得这灵机一动有些尴尬,正打算干咳两声,否决掉这个提议的时候。
“主公英明,此名甚妙。”
冯道躬身行礼,起身挥袖向众人解释道:
“萌者,植物长出嫩芽,可比喻一切开始出现或发生。正如咱们当下的功业。
也可以提醒吾等,任何时候都是刚刚开始,继而努力奋进。同时,萌与‘氓’同义,又可代指民众。”
……
太祖神武广文大圣大仁高皇帝,讳清淼,河南府人也。
幼聪颖异常,有道人异人见之曰:
“此子非常儿。”
遂携游五湖四海,授以奇术,年未弱冠而艺成。
既冠,思乡南归,道出太行。
时天下板荡,民不聊生,太祖见流民相枕藉,恻然叹曰:
“吾不忍赤子填沟壑也。”
遂结寨自保,聚众数千。
居无何,与山右大户市私盐、香药,资用稍给,军旅亦粗整。
会逆贼朱温残暴乱政,太祖投袂奋起,率所部归晋存勖。
存勖大喜,以为裨将,每战先登,所向无前。
及攻幽州刘守光,太祖出飞狐,连下三州,功冠诸军。
存勖壮之,表为镇将,守涿鹿。
太祖既受命,抚民以惠,训士以严,开商道,通有无,修沟洫,劝农桑,选俊秀,教武艺。
期年之间,泽被千里,户口滋殖。
时唐室遗裔星云隐于民间,闻太祖贤,阴与结纳,深相知。
星云谓人曰:
“真吾之忠义也。”
由是益亲。
及星云有天下,论功行赏,授太祖幽州卢龙军节度使。
太祖愈恭,治绩为诸镇最。
后积功累勋,遂封为王。
尝谓左右曰:
“萌者,众也,民也。吾起自草莱,岂敢忘本?”
故自择“萌”为封号,示不忘氓庶也。
后太祖承天命,践祚改元,国号曰萌,追尊一代,布告天下。
——————《旧萌书·太祖本纪》
第306章 大萌王,堂堂登场
“魏征曾谏唐太宗有云:‘君,舟也;人,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冯道回过身来,面向清河淼再次躬身:
“‘萌’之一字,正可以体现君主平日里的爱民之情。属下这就去办。”
虽然“萌”这个封号怎么听怎么像是那些山野的杂号。
但谁让是人家君主提出来了。
那自然是“必有深意”。
况且,这一点上,其实叫什么并无关系。
君主对此有着极强的选择权。
而且,说不定这样更好。
毕竟目前幽州的主要军队中,有很多并不是幽州的人,而是跟着清河淼来的河东、河北人。
现在军队中有不少幽州人的部队,还是他们俘虏、招降的呢。
地域性太强的话,难免会引发一些人的不满。
上一代的燕王刘守光,也将这个名号在幽州霍霍得有点臭了。
“冯道,你办事我放心。辛苦你了。就这样,去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清河淼能怎么办?
只好尴尬地表示“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摆了摆手将其定下。
然后继续商讨起其他公务来。
……
不久之后,蓟城的大悲阁外。
差不多是现代京都西南广安门一带。
此地位于华北平原北端,三面环山,东南临海,桑干河、巨马河等水流灌溉,形成“形胜甲于天下”的地利格局。
历经周武王封召公奭于北燕、汉代广阳王、燕王皆以蓟为都、魏晋公孙瓒据此称雄。
隋唐幽州总管府、大都督府所在地,安史之乱策源地。
不久前的刘守光僭称燕帝,亦都于此。
可以说是幽州治所所在,千年来从未动摇的政治中心地位。
现在清河淼头戴七旒冕冠,衣绘华虫、火、宗彝三章纹,裳绣藻、粉米、黼、黻四章纹,共七章。
站在祭坛上,手持萌宝玉玺朗诵着祭词,上秉天意,下告万民。
标志着他名正言顺地成为这幽州一地的军民之主了。
只是历代封侯封公,都要往上追封三代尊荣。
他这一世的父母在异世界,上辈的父母也干脆也在异世界。
《不良人》世界无牵无挂。
往上别说三代了,就连一代也没有。
在外界的宣传中,只说是为了避免所做的事牵连到家里,所以从来不说家里的具体情况。
对外只说上面还剩一对父母。
之前周围的人都还理解。
却没想到如今成了一州之主、封王,生前无限荣耀的情况下,清家的皇亲国戚们,依旧不曾现身。
虽然事有蹊跷,但清河淼不愿意,掌管礼节的官员自然也拿他没办法。
只得绞尽脑汁,在仪式中搬出了刻有“天”、“地”两个碑石代替父母。
按照清河淼的描述,理清了族谱。
随着仪式的结束,清河淼直起身,站在祭坛上,负手而立。
风吹过,衣袍猎猎作响,冕冠上的玉串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顿时,钟磬清扬,发聋振聩。
随着乐起,由礼官引着文武百官原地唱名参拜:
“臣等拜见萌王,万岁,万岁!”
随后便是上千名兵将高声呼喝,声音整齐划一,如雷贯耳。
百官参拜完毕,天地一片寂静。
初代大萌王。
就这样自此在历史上堂堂登场!
……
一人之下的世界。
自从正式成为王侯后,清河淼的心境莫名激荡。
有些亢奋,还有些畏缩。
为了平复心境,他跑回一人之下世界,大部分时间待在家里。
正好他家里留下来的祖宅各种手续终于齐了。
可以合法开始动工。
考虑到作为他的徒弟,刘五魁、刘红中兄妹二人很长一段时间都要生活在这里,便将他们接了过来。
现在正在向父母介绍着自家的徒弟刘五魁、刘红中兄妹二人。
“爸妈,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徒弟刘五魁、刘红中。”
换回普通衣物的清河淼站在院子里,指着身后接来的兄妹二人,随意说道:
“以后他们就住这儿了,跟我学本事。等老房子那边建好了,就跟我住在一起。”
清父、清母都是普通百姓。
乍一见“师徒”这种在现代颇为罕见的关系,有些不知作何反应。
清母闻言,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两个比自己儿子小不了多少的陌生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