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第30节

  “我知道,但我等得起,有人却等不起啊。”杨彻长叹一声,他已经被夜幕注意到了,发育的时间有限,必须兵行险招。

  况且,在夜幕注意上他的时,他也想要谋划夜幕,补天阁,讲究的就是一个补天,什么是补天,当然是损有余以补不足。

  杨彻就是要以夜幕的有余来‘补’补天阁的不足。

  “阿彻你?”刘意看着一副踌躇之色的杨彻,恍惚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当年的他也是这般啊!哪怕是万劫不复,为了她,也要走出那一步。

  “我明白了。”刘意神色复杂,他恍惚间在杨彻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当年的影子。

  不是,舅舅你明白了什么?杨彻愕然地看着突然间变得一脸复杂和认同的刘意,不知道他到底明白了什么,怎么就这么一副神情了。

  “舅舅我会帮你,一定会帮你,帮你完成心愿。”刘意拍了拍杨彻的小臂,神色坚定而决绝。

  “哪怕是舍了我这张老脸。”

  我的心愿?此时的杨彻尽是无辜与迷茫之色,舅舅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好了,天色已晚,阿彻你早点休息。”刘意不再劝说杨彻,反而催促杨彻去休息了。

  虽然不知道刘意到底误会了什么,不过能够暂时说服刘意,杨彻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也懒得多想,起码可以回去休息了。

  “舅舅也早点休息。”杨彻告辞。

  看着杨彻离去的背影,刘意长叹一声,少年的梦都是纯粹而美好的,但也是最难实现的。

  “阿彻,你喜欢上红莲公主也不知是福还是祸,但既然是你喜欢的,舅舅我一定会帮你达成心愿。”刘意对着夜色沉吟,只觉得自己这个做舅舅的,肩头的责任又重了一分。

  韩王宫一处恢弘而不失华贵的寝宫中,睡梦中的红莲蹬掉了盖在身上的皮裘,小嘴嗫喏着,含含糊糊地也知道的说了什么,随即又沉沉睡去,只是秀气的眉头却微微促起,小小年纪的她,也有了自己的心事。

  杨彻回到阁楼上的卧室后,见惊鲵并未休息,而是在修炼疗伤。

  不得不说,安静起来不说话的惊鲵还是很可爱的,不动手杀人的惊鲵也是很漂亮的。

  杨彻看着如此惊鲵,一时间也没有休息的意思,躺下后就那么打量着惊鲵,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一道杏黄色的身影。

  作为杀手的惊鲵固然有着令人惊艳的风情,但一身杏花色长裙的惊鲵才是杨彻心中最动人的身影。

  “明天就将那套衣服画下来,找裁缝定制一套,让惊鲵穿上给我看看。”杨彻越想越觉得靠谱。

  就在这时,惊鲵的脸色却是突然变得通红,一声痛苦的呻吟,张口吐出一道血剑,随即脸色就恢复了正常,只有两抹还未来得及消散的红晕。

  “你的内伤好了?”杨彻坐起身,上上下下打量着惊鲵,相对于之前的那条病鱼,现在的惊鲵更像杀手。

  “已经好了。”惊鲵走下床榻,活动舒展了一下筋骨,随即看向杨彻,带着审视的意味。

  “你不是要恩将仇报吧?”杨彻被惊鲵看得心头一紧,这段时间的接触,他早就不打算能够了解这位女杀手,她的思路与常人不同,很难把握。

  恩将仇报这种事情,如果有必要,惊鲵说不得真的能做得出来。

  “恩将仇报?”惊鲵听到这话,不仅没反驳否认,反而做出了沉思之状。

  你不是吧?惊鲵的反应让杨彻的心再次提起了几分,以他对惊鲵的了解,恩将仇报的事情,惊鲵还真的做的出来。

  关键的是,在惊鲵那张从来都看不到表情的脸上,杨彻此时竟然看到了意动之色。

  恩将仇报,就不用报恩了。在这个逻辑的驱使下,惊鲵竟然真的心动了。

  在惊鲵的理解中,报恩实在是太麻烦了,她不想报恩,但恩将仇报?

  惊鲵思索着,又看了看杨彻,似是在权衡报恩与恩将仇报之间,到底该选哪一个。

  惊鲵这一眼看得杨彻心惊胆颤,他倒不是怕,他竟然敢救惊鲵,自然留有后手,只是被这么一个女杀手惦记上,多少有些寒意。

  在杨彻的心惊胆颤中,只见惊鲵摇了摇头,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道:“我不太想恩将仇报。”

  不太想恩将仇报?为什么只是‘不太想’,你方才还真的是在想‘恩将仇报’。

  “算了,我不用你报恩了,你也就别想恩将仇报的事情了。”杨彻摆摆手,惊鲵报恩,他怕自己承受不了。

  惊鲵却并未接杨彻的话,而是问道:“今晚你去哪里了?”

  对惊鲵偶尔间莫名其妙的问题,杨彻早已经喜欢了,因此他这一次也就没多想,直接躺了下去,懒洋洋地说道:“去了一趟紫兰轩。”

  “紫兰轩?”惊鲵低语一声,却是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中。

第60章 兵荒马乱

  第二日杨彻前往韩王宫,与相关的官员进行沟通,筹备自己的韩国之行,从礼物的筛选,祭文国书的书写,随行人员的挑选,各种大事小事,可谓是层出不穷。

  韩王安对杨彻此次秦国之行,也是下了血本,当一件件、一箱箱准备送往秦国,结交秦国各路达官贵人的礼物呈现在杨彻面前时,简直了晃瞎了他的眼。

  有些奇珍异宝不好估价,但即使只有可以估价的礼物,价值也在五千金之上。

  要知道韩国一年的军费,那不过数万金而已,这一笔钱财,若是用在军队上,说不得能够练出一支精兵来。

  当然,这只是杨彻无聊的瞎想而已,出钱的是韩王安,他只是负责送礼的,还轮不到他心疼,该心疼的是韩王安才是。

  杨彻感觉到只有累,光是各种礼物登记造册,就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力,直到晚上,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韩王宫。

  走上阁楼顶层卧室的杨彻环视了一圈熟悉的卧室,一切都没有变化,唯一变化的似乎只有惊鲵。

  只见这位女杀手并未像往日那般躺在床榻上休息,而是坐在书案旁,那柄剑横放在盘起的双腿上,不知为何,杨彻好像察觉到这位女杀手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经历了一番剧烈的‘运动’。

  杨彻疑惑地打量着惊鲵,道:“你这是要做什么?终于良心发现,要将床榻还给我了?”

  惊鲵站起身,持剑走向杨彻,杨彻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虽然已经确定这个罗网的女杀手不会恩将仇报了,但女杀手的心思着实难猜,此时她的举动又明显有些反常,容不得杨彻不多想。

  “你可以打开帷幕。”惊鲵道。

  杨彻这才注意到床榻的帷幕被放下了,难道床上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杨彻下意识地看向惊鲵的双腿……

  心中好奇的杨彻走向床榻,在惊鲵的注视下,拉开了帷幕,下一瞬,杨彻不由睁大了眼睛。

  床榻依旧是他熟悉的床榻,但床榻上却多了一个人,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一个浑身上下只有两条绸带将下身和胸脯遮挡住女子。

  刹那之间,杨彻只觉得自己看到的一尊白玉美人,精致的面容,细腻温润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材,这样的一个女人……

  紫女。

  杨彻下意识地错开视线,又看向惊鲵,惊鲵依旧是一副平静之色,杨彻又回头看向床榻,他没有看错,床榻上半裸到近乎全裸的美人正是那位紫兰轩的女老板紫女。

  只是现在的紫女却陷入了昏迷,浑身上下只有两条绸带遮住要害,杨彻甚至还在她的脖颈侧方看到了一道红印,在洁白的肌肤间显得格外刺眼。

  难道是……

  在杨彻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个画面:正准备洗浴的紫女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却被突然出现的女杀手袭击了。

  这种事情……杨彻无语地以手抚额来回摩挲着,这一幕对他的冲击太大,惊鲵做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离谱了。

  惊鲵疑惑地看着杨彻,杨彻不是喜欢这个紫兰轩的女老板,怎么现在她将人绑来了,杨彻却是如此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难道他的心思还在我的身上?想到这里,惊鲵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心如止水的一颗杀手心不由一悸。

  杨彻在救她的时候,就已经明言是因为喜欢她的漂亮才救人的,惊鲵将此简单的理解成杨彻乃是好色之人。

  “她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杨彻深吸一口气,以莫大的毅力,放下了帷幕,将近乎赤身裸体的紫女隔绝在帷幕之内。

  “没有,只是你经常向我提起她,我以为你喜欢她的美色。”惊鲵难得地解释道。

  “所以你就将她给绑来了?”杨彻此时都不知道该说惊鲵什么了,他是那种人吗?喜欢就要一个女子,就要不择手段地得到对方的身体。

  至于惊鲵是如何将紫女从紫兰轩绑到自己床榻上的,杨彻却是一点也不好奇,紫女的武功固然厉害,但在惊鲵面前,还真不够看,惊鲵有心算无心,偷袭一个准备沐浴的紫女,哪怕不是手到擒来,也是轻而易举。

  惊鲵审视着杨彻,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似乎是在说:你就是那种人。

  “嗯。”面对杨彻的质问,惊鲵却是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

  她不想恩将仇报,又不想用以身相许的方式报恩,眼下这一幕,就是她想出来的两全其美之法,既不用恩将仇报,也不用牺牲自己。

  至于紫女的想法,紫女的想法关她惊鲵什么事?

  “你……你……”杨彻指着惊鲵,都快要被气笑了,这是何等的理直气壮,又是何等的思路清奇。

  “你不喜欢这个女人?难不成是我绑错了?”

  杨彻的反应让惊鲵难以理解,我都将你喜欢的人绑回来了,接下来你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怎么这么副气急败坏之色,难道是绑错人了?

  “我确实对紫女老板有好感,但有好感,和你将人扔到我的床榻上,它们之间有关联吗?”杨彻无奈道,他已经尽可能地了解这个罗网的女杀手,却发现自己还是不了解这个女杀手。

  惊鲵,你不懂爱啊!

  “它们之间没有关联吗?”惊鲵还是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没有关联,没有关联。”杨彻心累至极,已经懒得理这个女杀手了。

  就在这时,帷幕内传来一声呻吟,惊鲵身形一晃,人已经消失在窗外,独自留下有点麻瓜的杨彻。

  杨彻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耳朵中回荡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只觉得头大,但时间根本没有留给他思考应对之策的机会。

  一抹玉手从帷幕后伸出,抓住了帷幕,当杨彻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帷幕被拉开了

  映入杨彻眼帘的是迷迷糊糊,一手揉着后颈,一手拽着帷幕的紫女。

  从昏迷中醒来的紫女显然还没有恢复清晰,都没来得及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只是本能地拉开了帷幕。

  只是,当杨彻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时,她那原本还迷茫的眼神只是迟疑了一瞬,下一瞬就变得凌厉起来,她看到了谁?

  杨彻?

  我怎么会在这里?巨大的惊吓让紫女的心神为之一清。

  紫女目瞪口呆地看着杨彻,几乎忘记了自己此时近乎赤裸,之前被强行中断的记忆渐渐回归。

  “啊……”明白过来的紫女一声惊呼,杨彻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捂住了紫女的嘴,连忙道:“那个,紫女老板,你听我狡辩…不是,不是,你听我解释。”

  “呜呜,呜呜……”

第61章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紫女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早年行走江湖,阴谋算计,血腥杀戮,她都见过,她认为自己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冷静处之,但现在的她却慌了。

  也容不得她不慌,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现在却近乎赤裸地躺在一个男人的床上,她怎能不慌?

  被杨彻捂住嘴的紫女奋力挣扎,眼眸中有着慌乱,有着愤怒,更有着一丝恐惧。

  紫女的挣扎让杨彻又是痛苦又是享受,那紧致有力的腰,丰盈柔软之处的怦怦乱撞,哪个男人能够受得了这样的诱惑,更何况,做着一切的还是紫女。

  男人或许可以拒绝女人,但却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此时的紫女。

  紫女的挣扎让杨彻不得不箍住她的腰肢,以按住这条挣扎的鱼,然而,众所周知的是,面对奋力挣扎的鱼,往往是按不住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一棒子将鱼给敲晕,可紫女虽然浑身滑得像鱼,但她毕竟不是鱼,杨彻也不能真的将她敲晕。

  好在杨彻还有可以替代的方案,按在紫女腰间的手迅速在她的各处穴位上点下,紫女这才陷入了安静之中。

  被强行硬控的紫女只剩下一双眼眸还能转动,此时正喷火一般地瞪着杨彻,她在用愤怒压制自己的恐惧。

  任何一个女子,面对此时的情况,都不可能坦然处之。

  杨彻也是十分无奈,此时这种情况,同样也不是他想看到的,可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已经走了,他能怎么办?关键的是,那罪魁祸首本就不干净,杨彻还不能暴露她的存在。

  于是,接下来就成了杨彻站在床榻前,与被点了穴道的紫女隔空对视的情景。

  杨彻思索片刻,才勉强开口道:“紫女,我若是说这一切都是误会,你相信吗?”

  紫女气得差点冲开穴道,现在她都这个样子了,还能说是误会?

  可惜,现在她身不能动,口不能言,除了干瞪着一双眼睛之外,什么也不能做。

  杨彻见紫女气的酥胸起伏,本就宏伟的山峰更显挺拔,嗓间只觉得微微发干,连忙错开了视线,随即从一旁的衣架上拿下外袍,小心翼翼地裹在了紫女的身上。

  当束上腰带之时,杨彻甚至感觉到了些许遗憾。

  虽说惊鲵做的事情挺坑人的,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确实把握住了杨彻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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