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直面怪异,你将解锁更多关于它的信息】
突然跳出来的几行字,“忆泥”和“阿磨山”字样都是由其他颜色的笔书写的。
忆泥是白色的,阿磨山是金色的,和其余好似旁白的黑色字迹有明显分别。
欧阳淼淼这妮子小时候有一支那种很粗的多色圆珠笔,有七个颜色。
他记得很清楚,做这个游戏本时她就是用这支笔画的。
所以游戏本里,除了用作旁白的黑色外,还有:
金色、白色、绿色、蓝色、紫色、红色。
但...
当时欧阳淼淼给自己玩的游戏是这个样子吗?
望着这宛如活过来的“游戏本”,慎独又翻向了后面几页。
【奖励】
【背包】
【神秘】
【怪异】
再后面就全是空白了。
不对不对不对...
后面慎独记得还有挺多内容的,毕竟这本游戏本自己和欧阳淼淼玩了很久。
直到她家里买了电脑,俩人能玩4399小游戏才被废弃的...
而望着如今寥寥的五页内容,慎独不免有些头晕脑胀。
他一时之间记不得当时欧阳淼淼游戏本的具体游戏内容了,但他能肯定,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
而且,直面神秘和怪异...
那几个老头没开玩笑,阿磨山是真有东西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给的馈赠是关于下三路的...
但忆泥又是什么玩意?
意识到游戏本的内容完全呼应自己所处的现实,慎独又连忙翻回第一页。
显示直面地点是医院,但慎独完全没有关于它的印象。
那些让慎独记忆深刻、极其恐怖的怪异,譬如红伞怪异、鬼打墙怪异和9号护士反倒没显示。
想不出来答案,慎独只觉得一切都愈发古怪。
隔壁没有欧阳淼淼,但有欧阳淼淼小时候的游戏本?
这游戏本上全是灰,也不知道在这地方躺多久了。
“欧阳淼淼,你特么的...到底去哪了?”
捧着找到的游戏本,万般谜题萦绕在慎独的心头,让他不由得喃喃自语出了这个心中最大的疑惑。
可乐瓶这东西还能解释为自己带来的,毕竟当时19岁生日时它就在场。
但这游戏本只可能被欧阳淼淼收在家里啊!
现在它却也来了,还出现在慎独面前!
而且这游戏本还像活过来一样,真的出现了UI界面...
那欧阳淼淼呢?
“山啊...山...”
“你们三个!别特么山啊山的了!你们挟持的人呢?!”
“唏!”
就在慎独望着手中的游戏本发愣时,外面三老登魔怔的声音突然被其他人打断,连带着他的思绪一起。
“白川!你什么都不懂,他是山的祭品!不能让他...”
“别他妈说了!你们看这是什么?!”
“唏?!”
闻言,慎独小心翼翼地抱住了那本游戏本,拿起了手电走向洞口。
还没爬出去,他就看到了那三个满脸震惊的老头,以及他们面前那高举着什么东西的白川...
是一张紫色符纸。
他的背后还站着一位慎独没见过的中年警官。
“御子大人...”
“是御子大人的信物...”
“那我们岂不是...搞错了...”
御子?
又听到了奇怪的名词,慎独却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一天里,他见过的世面太多了。
但他觉得自己好像不用跑了。
“你才知道你们搞错了?哈?拿人命开玩笑...”
下午是白川把慎独挖出来的,现在大晚上的自己被拐他居然还跑来救人...
自己一个突然穿越到这危险地方的外来者,能遇到这样的人真让慎独觉得幸运了。
“我再问一遍,他人现在在...”
“我在这!”
眼前,白川刚要发问,从后面的洞里,慎独便徐徐钻了出来,给白川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
慎独望着眼前年轻的警官,露齿一笑,
“应该?”
“...走吧,下山,我带你回医院...还能走吗?”
“能...等等,你说回哪?”
“医院啊...你别怕,他们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
“......”
我能不回去吗?
慎独真心想这么问。
6.小哑巴
“真是的,老爹!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在做这种蠢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明早还要工作!奈奈子这么小,现在一个人在家里睡觉,我还要半夜三更来给你擦屁股!”
“......”
从小到大,慎独进警察局的次数不多,唯一有印象的也就是上大学时去办集体户口的那一次。
总之,那时的警察局和蛇沼镇的警察局对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里的警察局面积不大,设施陈旧。
此刻,深夜。
天花板下昏暗的吊灯微微摇晃,拖曳着灯罩的阴影在水磨石地面上打转,不断于左右两边来回。
红着眼的中年男女气汹汹地叉着腰,话语里满是责备。
他们面前,坐在一起的地中海老头和瘦高老头各自别开头一言不发,跟小时候挨训的小学生基本没什么两样。
是的,白川把人领回来后就挨个打电话通知对方住在镇里的儿女,就像小时候打电话叫家长的班主任。
嗯,别问为什么慎独也在这。
并非是为了看笑话,或者真要讨个说法。
他只是暂时不想回那鬼医院。
别看他先前在这几个老头面前发冲,但实际上人生地不熟的,这地方还是有奇怪信仰的偏僻乡下,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不能深究。
更何况,游戏本居然还真的显示那阿磨山是什么“神秘”...
原本他已经做好了回来当无事发生的准备了,谁能料到白川还不罢休,挨个阎王点卯。
被训了半天,地中海老头试图开口辩解,
“我也是想着...”
“你想什么想!你每天就想着吃好睡好就行了,这些事还要你操心吗?!”
“...我困了。”
“你困什么困!别以为我不知道,康美说你每晚都不好好睡觉,光和长谷叔叔他们打牌!”
“......”
“真是的,这么晚还麻烦御子大人...”
御子...
眼前的俩老头被儿女训得跟孙子一样,慎独则坐在另一边漆面都掉得差不多的木质长椅上,充耳不闻地翻看着游戏本。
但当“御子”这个词又出现的时候,慎独还是难免被吸引了注意力。
他没忘记,就是这位御子一张符纸救了自己,还让这三个老登半夜老老实实地到警察局挨训。
只是还未来得及多想,耳旁传来的话语便打断了他的思绪,
“想得意就得意吧,今天这事的确是我们这几个老头子想差了。但你小小年纪有什么可装的?一直翻个空本子没完,装得也太明显了...”
“?”
转头一看,身边那位唯一一个没被训的白发老头正满脸严肃地目视前方,显然这话就是他说的。
闻言,慎独打量了一眼手中写了不少汉字的游戏本,眸子里闪过思索。
这老登看不见游戏本上的汉字?
慎独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如今只要和淼淼沾边的事就这么古怪呢?
“...之前上山的时候你不是问过禁区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