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没事啊...
朔良吞咽了一口唾沫,松了一口气。
但低头看着慎独闭着眼一动不动,朔良的脑袋却愈发晕晕乎乎...
她的小腹处,那扩散的三昧火焰已然将她整个肚子给覆盖。
之前几年日日夜夜积压的欲望此刻倾泻而出,让她的脑子里不断打转着刚才慎独说过做过的一切...
其实说到底,他怎么会突然跑来救我...
而且跑得气喘吁吁的,一副很担心自己的样子。
另外,他当时抱着自己,在麻里要进攻自己的时候一把攥紧自己的大腿,然后...
然后还把自己护在怀里。
现在,他又说喜欢自己...
他...
他喜欢自己!
那
“哈...哈...”
对了,我...
我现在要干什么来着?
人工...
人工呼吸?
对...
朔良张了张嘴,随后又低下头去。
只是吹着吹着气,却又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吸气、吮吸...
“啵...”
她靠在慎独身上,眼睛舒服地眯了起来,顺带,她侧了脸颊,撩了撩自己鬓角的金发,
而下一秒,她徐徐松开慎独的口,愈发觉得浑身燥热。
望着身下慎独结实的身体,不知为何,朔良的喉头微动...
“腰子?”
她轻喊了一声慎独,仿佛是自己理智的最后呼唤。
“......”
而慎独一动不动,,看得朔良嘴唇愈发颤抖。
朔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但刚才自己待在他怀里的时候总觉得很...
反正,很愉悦。
所以此刻,她也想...
就是那个...
再...
再摸一下...
都是三昧的原因。
之前自己从没有过这种感觉的...
慎独也受肉了三昧,肯定能感同身受的,所以...
所以,我不客气了。
“咕...”
如此,朔良轻轻伸手,首先拿起了慎独的手。
她轻轻抚摸着慎独的大手,随后反扣住他的手背,将之一点点拿起,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磨蹭起来...
朔良很喜欢这种感觉。
好似她突然找到了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
慎独的手。
明明只是大一些,指节分明一些的,但不知为何,和自己触碰自己就是有天壤之别的感觉。
一边如此用右手握着慎独的手,让他抚摸自己...
另一边,她却仿佛受到本能操控,左手徐徐向下...
“!!”
下一秒,她便眼眸微微一缩。
这这这...
她仿佛,在此刻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淅淅沥沥...”
而此刻,蛇沼镇的雨幕也愈发厚重,将整个蛇沼镇都染上了一抹夏日的润意。
“哈...哈...哈...”
蛇沼镇外的公路上,一位穿着西装,浑身被淋透了的棕发男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马路上。
正是粲然先生。
他黑着脸,看着眼前重新变得寂静的森林,一时之间无言。
他...
跑了老半天,终于赶过来了。
但,现在这里什么都没了.,..
他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雨珠,喘息着刚要直起腰来,却又接到了电话,
“滴滴滴...”
他脸色一变,拿出手机。
里面是个未知号码,但一般而言,俱乐部之间用的都是未知号码。
这里是蛇沼镇,又不是上京市,而且只要在一定区域内,不是那种跨越很远的长途,一般都不会引起那玩意的注意的...
“喂?”
接通了电话,里面霎时间传来了支部同伴的话语,
“不好了,老大...支部里的特级资产、天使雕像还有你的...”
“我的?”
“嗯,你的那一大箱钱,全都不见了!”
“......”
闻言,这车被偷、全速跑了二十多分钟长跑外加被雨淋的粲然先生实在是绷不住了...
“哈哈!”
下一秒,他捏紧了手机,居然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
“老...老大?”
“操!!”
69.打上门来
“淅淅...沥沥...”
差不多到晚上七八点的时候,蛇沼镇的夏雨才稍稍停歇,密集的拍打声也变若母亲哄睡孩子时若有若无的轻拍。
也是此刻,慎独的意识才将将转醒。
“......”
望着上方的岩壁,慎独呆了许久,随后这才回忆起了什么,连忙抬起手打算摸自己的胸口。
不是,刚才他好像看到走马灯了!!
战斗的最后一刻,忆泥覆向胸口心脏骤停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自己到底是死是活?
怎么他记得好像看见欧阳淼淼了呢?
“......”
但就在他刚打算抬手时,他却倏忽发现自己的左手似乎被包裹在某种温热的柔软中。
他扭头一看...
却见身旁,一位留着金色鲻鱼头短发的少女侧躺靠在自己手边,一只手还轻轻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此刻,她的上身穿着一件半解的白色衬衫,而下身的裤子...
不是,裤子呢?!
慎独瞪大了眼,看着她修长的白皙双腿微微蜷缩着、鞋袜裤子全都没有...
而再往外面挪动目光,慎独就看见她的黑色裤子耷拉在地,而裤子里还有一条白色的布料...
显然,裤子和里面的内搭是一起被脱掉的。
“!!”
慎独哪见过这种场面啊,他眨了眨眼,面露尴尬。
也是此刻,他才意识到,正是因为这样极其暧昧的距离,所以他的手几乎等同于被朔良揉进怀里抱着。
不用多言,那所谓的柔软就是...
“唔...”
身侧,那抱着自己手的朔良脸色微红,睡得香甜。
她的眉目间不再挂着慎独之前常常看见的虚伪以及沉重,反倒是轻松无比,就像是将先前她心头的郁结悉数发泄出去了一样。
“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