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良呆呆地上下扫视了一眼眼前穿着短袖短裤的阳光女孩,下意识开口,
“你是...”
“我叫仓南,是从上京市来的,未来稽查局的特工哦!”
她咧嘴一笑,大大咧咧地伸手抓住了朔良的手,如此开口道。
未来稽查局的特工...
这家伙,似乎也是局里不知道谁家的孩子吧?
等等...
“加入稽查局...”
如果能加入稽查局的话,自己也许就能知道那群大人为什么要得到那本日记本。
如此,这样或许就能找到自己父亲遇害的真相。
可到底要如何才能加入稽查局...
听到朔良的话语,眼前名为仓南的女孩眨了眨眼,随后露出了笑容,用大拇指指向了自己,
“没错!像我这样的人,未来一定会成为超强大的使徒,然后成为稽查局的头号特工的!!”
像她这样的人...
“怎么样,在那之前,你要不要成为本大爷的朋友?”
“......”
抱着玩偶的朔良微微一愣,抬眸看向眼前的少女。
她一头短发,像是狼尾一样耷拉在身后。
她露着阳光明媚的笑容,配合她那俏丽的脸庞,就像是童话里的小王子一样明媚。
于是朔良眨了眨眼,抿着唇,伸出了手。
“嗯~”
......
......
“咚咚咚~”
“喂,起了吗?”
“咚咚~”
蛇沼镇,清晨。
床上,听着外面传来的敲门声,朔良迷蒙地睁开了眼。
“唔...”
她抱着被子揉了揉眼睛,随后迷迷糊糊地坐起了身子来。
“起了...”
“起了就好,我已经找到俱乐部的据点了,走,我们去看看?”
此刻,她一头金色短发,像是狼尾一样耷拉在脑后。
她打了一个哈欠,在闻言后,稍微清醒了一些,随后伸着懒腰徐徐起身。
再一眨眼,她脸上的表情也瞬间一变,变为了一如既往的带着阳光的笑容。
配合她那飒爽俊美的脸庞,她就宛如童话中的王子一样明媚。
一如当年,那位眼前的少女仓南一般。
“来了...”
她下了床,穿好了裤子,刚要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蓝色的眼眸却又微微一颤。
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气。
“咔哒~”
下一秒,门扉,陡然打开。
“腰子,这么早就出发?”
门外,身形高大的慎独看向门内...
听着那熟悉的汉语称呼,他的表情再次一变。
看向门内,却见其中的金发少女脸上已然有了几分老乡的味道。
“包的...那地方在下村,还挺远的,早点出发好点。”
于是,他点了点头,一边如此开口一边转身离去。
而身后,朔良则微微一笑,也徐徐跟着对方离开,去洗漱。
“叽叽喳喳~”
此刻,窗外的鸟儿翻动着枝头。
远方,连绵的群山中,有一辆越野车,正不断往偏远的蛇沼镇驶来。
似乎,是某家回镇探望的城里人。
93.团圆
蛇沼镇外围,一间坐落于青翠间的古朴宅邸中,长谷托着一大堆行李站在了门前。
望着眼前安静的小屋,他驻足良久。
苍老的记忆似乎将他带回了多年以前,这里如今日一般郁郁葱葱,但其中的喧闹却宛如过眼云烟,早已远去,被蛇沼日复一日的大雨给冲刷干净。
他还记得院墙旁他用刀子划了一道道用来计量孩子身高的线条,小时候女儿长得比儿子快些,那个争强好胜的臭小子晚上会偷偷拿刀在上面多划一横,至少要超过姐姐才行。
而现在,院里的杂草都快超过他最后划的那道横线了。
“......”
长谷收回目光,转身推开了门扉。
因为之前将屋子借给过真夜,他在回来之前还觉得里面肯定会变得稍显杂乱。
嘛,不过仔细想想,以那个小子未开智的情况来看,应当也不至于和那个女人在屋子里乱搞。
只是当推开门后,里面的整洁程度却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虽能明显看出有她人住过的痕迹,但因为各样用过的物品被摆放得整齐,乃至于比她入住前还要更加赏心悦目。
而在餐桌上,那个离开的女人似乎还留下了一个可爱的绘马和一包香烟。
绘马上绑了一串黑发,其上还用飘逸的文字写着,
“谢谢爷爷~”
一看就是真夜留下的。
“哼。”
见状,长谷不由得轻哼一声。
打量了几眼后,他便绘马随意地放在了一旁的供桌上地,倒是宝贝一样拿起了一旁的那包香烟。
开始收拾屋子吧。
他脱下了外套,穿上了短裤短袖,打了一盆清水,拿出了清洁工具。
从一楼开始,一边擦拭灰尘一边收拾东西。
“哗啦~哗啦~”
于是就这样,时间好像屋里的灰尘一样沉于水中,随着长谷一桶接着一桶地被倾倒在了庭院的土壤中。
待得长谷满身汗水地放下拖把和抹布,坐在一尘不染的走廊中喝茶抽烟时,天已被血色的黄昏布满。
差不多了。
长谷点了点烟灰,扭头看了一眼整洁的屋内,摇了摇头,扶着腰耷拉着汗巾走回屋内。
他冲了个凉,随后郑重地在镜子前整理起了身上的衬衣,还将胡须丝丝分明地理顺。
再次检查了一下屋内,他看着那挂在屋内的太刀和猎枪。
他家住镇子边上,以前常常有野兽侵袭,所以常备猎枪。
至于太刀,算是他家族的传宝,只是个象征。
不过思索了一下,他担心吓到那从城里来的孙女,便将之取下,放回了自己的卧房。
如此过后,他又拿出了在镇子上买的糕点和甜品,细致地叠放在精致的餐盘上。
最后,他又将买的一个玩具熊系好了红色的丝带,放在了礼物盒里。
“呼...”
是时,天已大暗。
都这个点了,怎么还没来?
长谷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不由得瞟了一眼外面深沉的夜。
他皱了皱眉,随后又下意识地掏出了一支香烟。
但思索片刻,他却又将之徐徐放下了,似乎是怕惹小孩子不高兴。
儿子从小就文质彬彬的,烟酒不沾,小孙女定然也是讨厌烟味的。
比自己强。
像他那样严肃的人肯定讨厌慎独那种性格的臭小子,就这,还说要过来见见呢。
怕不是两三句话就给自己好不容易要回来的家庭整得分崩离析了...
想到此处,长谷不由得哑然失笑。
“滴滴...滴滴...”
但此刻,就在长谷等待时,身后的房屋内,却倏忽传来了电话的铃声。
来了。
长谷立马起身,去拿起了电话。
果不其然,上方赫然是备注为“儿子”的来电。
“咳咳...”
见状,长谷迟疑了片刻,清了清嗓子,这才颇为拘谨地拿起了电话。
将之凑到耳边,他摁下了“接听键”。
“喂...”